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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康帝知道皇后想要出气,但并不大担心会太过,毕竟皇后自小那么和善的人,这次因为心疼儿u子被气坏了,但最多也不过让那小子罚跪或者责骂几句罢了,但看到长歌一大早就守在宫门,眼下乌黑一片也只得无奈的早早就带人过来皇后这里要人。
作者闲话
第68章
凤鸾殿前殿,仲康帝拉着陆长歌坐在上首。倒是这凤鸾殿的主人王皇后,告罪说身体不适便在后头歇着,也算是避开了陆长歌。
老六到底是你皇嫂的亲儿子,这么多年朕也亏欠了她许多,打伤老六到底是长乐的错,你也要理解一下皇兄。而且下旨责骂长乐也并非皇兄本意,有机会该补偿的朕一定会补偿回去的,你也别难受。
仲康帝干巴巴的安慰着弟弟,到底是心虚的,两个孩子打架,又是大的挑事儿,结果他不仅下旨把小的骂了一番,还撤了王爷的称号,这当头将人过继出去,这脸打得,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过眼。
陆长歌并没有接话,沉默的坐着,可就是这模样才让仲康帝更加揪心也更加心虚,当年母后去世的时候,才几岁的小长歌也是这样,不哭不闹的坐着,跟没了魂儿一样,不吃不喝不言不语,生了一场大病甚至差点跟着去了,将养了一年多才好。
长歌,你莫要难过,你皇嫂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是心软不过的,最多骂几句罚个跪罢了,待会儿朕保证还你个完好无损的小世子ot这语气已经十分接近讨好了。
哔陛下“高无庸话还未说完。
听见来人脚步声的陆长歌就已经亲自奔出了殿外,从那大太监手里接过半昏迷的小孩儿。
长乐宝儿”
仲康帝听见外面长歌声音都在发抖,有些吃不准现在什么情况,直觉不太好,一面遣了人快去叫太医一面往外走,走抱着孩子的长歌跟前才看清孩子似乎睡着了呼吸清浅,漏在衣服外面的手腕、脖颈和脸上都没有什么严重的伤痕,这才长舒了口气。
这小子只是睡着了,长歌你先进来,站在门口像什么样子。ot仲康帝把手搭在长歌肩上,正准备带人往里走,却冷不丁的被甩了下去,脸色登时就不大好了。
“皇兄,长乐受伤了,还在发烧。ot陆长歌抬眼,语气平静的盯着仲康帝的眼睛说。
仲康帝被那双猩红色、杀气沉沉的眼睛看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回过神来再看的时候这才发现小孩儿似乎有些过于安静了,凑得近了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涩又古怪的味道
这味道仲康帝不知道,但前几世带过兵打过仗的陆长歌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这是一味叫藕断丝连的特效药,主要成分提取自一种叫黄蛛的毒物,能够最快速的止血并且帮助伤口愈合,但不常用,除非病患失血过多马上就要死。一来是因为这种药极其昂贵,造价极高二来嘛,也因为这东西刺激性极大,而且伤口越大刺激越大,疼死人都是有的
长乐身上有这东西的味道,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被叫来的自然是仲康帝最信任的邓太医,这人医术极高又不卖后宫嫔妃们的账,当下便把长乐的伤势给看的透透的,甚至基本还原了受伤的经过,先是膝盖跪在碎瓷片上,接着身子一一软,整个人滚了进去,然后就是隐藏在皮肉之下看不大出来的鞭痕,鞭痕是打在已经破损的皮肉之伤的,痛上加痛和为了掩盖痕迹上了藕断丝连这味药。
仲康帝当即便惊叫出声:“这不可能素琴怎么会对一个孩子下如此重的手,定是下面的奴才们阳奉阴违,背着主子做下这等混账事
看着小孩儿在喝了药之后眉间的褶子消了,陆长歌这才一脸平静的开口了,“皇兄说的没错。”
仲康帝反驳只是下意识的维护,但理智上并不是真的这么想的,但陆长歌一开口,别说邓太医和高无庸这些人,就连仲康帝都觉得他是不是气糊涂了
我郕王府的世子被这些个刁奴伤成这样,本王肯定是不依的,等本王料理完了这些个刁奴再来向皇兄皇嫂请罪。“陆长歌丝毫不理旁人,把身子懒懒的往后一靠,半眯着眼吩咐道:“来人啊,将这些刁奴拖出去,活剥了皮。
作者闲话
第69章
就从这个开始吧。ot陆长歌的指尖正好落在把长乐送过来的太监身上。
求陛下开恩,求王爷开恩,奴才并未欺辱世子殿下。ot那太监虽跪地求饶,但心里并不是特别在意,这里可是皇宫,再怎么着又岂能让一个王爷做了主喊打喊杀的
王皇后虽并不如那些个美人妃子们得宠,但她母族势大,儿女争气,在宫中地位牢靠,她宫中的丫鬟太监们自然也是极有脸面的。这太监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管事儿的,到哪都被尊称一声“总管大人ot,也是有些飘飘然了,他始终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在仲康帝心里,若能让长歌不再揪着皇后不放,顺道再出出气,就是他天大的福分。
不过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扒皮也未免太残忍了些。
仲康帝好歹顾着自家皇后的脸面劝了两句
“皇兄,我连个奴才都动不的了
只这一句话,仲康帝就再也不敢劝了。隔了一层帘子,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估计被施刑的人被堵了嘴,现在一点声音也没有,整个凤鸾殿内似乎只有老太医略显粗重浑浊的呼吸声。浓重的血腥味儿弥漫在整个大殿之内,所有的太监宫女,
尤其是隶属凤鸾殿的,各个面无人色、抖如糠筛,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把帘子拉开,不然殿内的人怎么看得到。陆长歌一边轻柔的拍打着熟睡的小孩儿,一边淡淡的开口。
都给我住手陆长歌你放肆
远远地听到王皇后怒气冲冲的声音,人还没到跟前,殿内殿外的奴才们已经全部跪倒在地,配上惨白的面色和满脸的冷汗,不像是行礼,倒更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支撑不住脚软了
“啊
娘娘
“淑妃娘娘
外面接二连三的响起女人们尖叫和丫鬟太监们惊呼的声音,随即帘子被打开,外面的情形尽收眼底。
一条血红色的身影半挂在正对门前支起的简易行刑架上,一名年轻的仆卜役手拿着工具垂手站立,他的正前方共跪了约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