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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跪地,磕头求饶道:“将军饶命,昨夜陛下发热,奴婢便连忙去请了太医,给陛下开了药。奴婢也不知晓那小奴竟然如此大胆,竟竟敢在凤宫内如此放肆啊”
阮轻眸色冷然,冷声问:“陛下怎么淋得雨”
这个问题的答案,阮轻自然在原身的记忆中找到了,只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
毕竟,问了,才好名正言顺的处罚那个害得小皇帝淋雨的人。
还跪在地上的大宫女连忙道:“昨日申时上课之时,陛下不知怎么惹了罗大人生气,被罚在外站立了两个时辰,罗大人罚了陛下便出宫了,谁曾想中途下了雨,陛下在雨中站满最后了半个时辰才回的寝宫。”
“陛下回寝宫后,奴婢便连忙吩咐了下去烧水为陛下沐浴,没料到半夜陛下就发了热。”
大宫女口中的罗大人,本身资质平平,才学浅薄,是被原身叫来教导小皇帝的。
毕竟原身只将洛雁舟当作傀儡,自不会好心去找有着真才实学的老师来教导她。
但这位罗大人,才疏学浅,却自视甚高。尤其是在被原身叫来教导小皇帝之后,自以为是帝师,高人一等,除却对着原身谄媚,即使是小皇帝,都不被她放在眼里。
原世界轨迹之中,原身在得知小皇帝发热几日未能上朝时,虽然并不关心小皇帝,却也是问清了因由。
只是当时的谢清棠,虽然处置了那个罗大人,却也只是怒她的自作主张,而非真正替小皇帝出气。
甚至都未曾来看过洛雁舟一眼。
也算是洛雁舟命大,竟然熬了过去。
跪在地上的大宫女只悄悄看到那位冷得人心底发寒的一双墨眸。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对不起大家更得这么晚qaq宝贝们晚安吖
第55章 第四只小可怜
傅流萤在见到谢府的侍女来请她去给小皇帝看病时还很是惊讶, 毕竟作为谢清棠的好友,她是知晓谢清棠这人的性格, 虽拥立了洛雁舟为帝,心中可不在乎这流着恒元帝一半血脉的小皇帝。
小皇帝生病她自然也是知晓, 只不过昨夜已有太医去看过了, 傅流萤也便没有在意,谁曾想今日谢清棠竟派了身边人来要她再去看看。
还真是奇了。
踏入凤宫之内, 果不其然见到了在小皇帝床边的谢清棠, 傅流萤微微挑眉, 还未来得及开口, 便听阮轻道:“流萤, 你来看看陛下。”
她声音平静, 如往日般漠然, 但傅流萤却莫名听出了一丝担忧。
傅流萤狐疑的看了阮轻一眼, 视线在触及到洛雁舟还泛着潮红的脸颊时皱了皱眉。
没有说话,将手放在小皇帝的脉搏上, 傅流萤眉头愈蹙愈紧。
虽然一见便知晓小皇帝身体虚弱,只是真正诊脉后,傅流萤才发现,原来小皇帝不止是发热,身子也亏空许久。
导致她虽服了药, 却依旧久久难以退烧。
见傅流萤眉头紧蹙,明知洛雁舟不会有事的阮轻也忍不住些许紧张担忧。
傅流萤收回手,打开药箱取出纸笔, 写下了一张药方递给谢府侍女:“去太医院拿药熬好端来。”
而后又从药箱内拿了一个白色小瓷瓶,倒出一粒拇指盖大小的褐色药丸,喂还小皇帝吃了进去。
傅流萤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阮轻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于是语声淡漠:“陛下怎么样”
“很不好。”
阮轻心中微惊,她下意识的蹙了下眉。
傅流萤道:“除去发热,我发现陛下身体亏空的厉害,怕是从小就没被好好养过,身上还有些的暗伤。倘若不好好调养,怕是要受不少罪。”
虽然早就知晓这位生父地位卑微又早逝的五皇女不受宠,但傅流萤倒也没想过,堂堂一位皇女,竟然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十三岁的骨龄,看起来却比十岁的孩子还小。
想到小皇帝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到这时,阮轻心中微闷,她低咳几声,道:“那便从今日起,好好养着罢。”
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傅流萤眸中惊奇:“谢将军,你说什么”
“从今日起,陛下的身体便由流萤你来调养。”阮轻神情淡然,语气平静,似乎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傅流萤这下是真的惊讶了,心中嘀咕,谢清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我还未问,你今日怎想起来看陛下了”傅流萤忍不住道。
“陛下病重,本将军作为臣子,来看望陛下有何不妥么”阮轻神情不变,一派淡然。
傅流萤:“”
见她一脸怀疑,阮轻也未解释,只是道:“我自有分寸。”
自有分寸
傅流萤想起当初她生生虐杀恒元帝时那满目冰冷狠厉的模样,更加不信了。
只是谢清棠这人要做什么,她不想说,旁人是怎样都问不出的。
因此傅流萤倒也没有追问,顺便应下了为小皇帝调养身体的活。
谢府的侍女做事素来很有效率,不到一个时辰,便将熬好的药端了进来。
傅流萤取出银针浸入药中验了一下,见银针无任何变化,才示意侍女去给小皇帝喂药。
“我来。”阮轻模样冷淡的拿过侍女手中的药碗,吩咐道,“去挑几个听话的侍者,来伺候陛下。”
侍女即刻应了声是。
倒是傅流萤险些瞪大了眼,她啧了一声,想也知道阮轻为何会要侍女去重新去挑几个听话的侍者,想然是之前的那些宫人未能照顾好小皇帝。
只是见阮轻要亲自给小皇帝喂药,傅流萤简直更加惊奇了:“谢将军,你还会给人喂药”
其实心中更想问的是,阮轻何时对小皇帝这样上心了。
阮轻微微垂眸,轻轻吹了吹汤匙中的药,才道:“自己喝得多了,自然是有经验。”
她神情始终沉静淡然,看不出心中所思。
傅流萤索性也不再多问,她看了小皇帝一眼,脸上的潮红已经消褪不少,这几日中不见风,再喝几副药便能痊愈,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太医院,钻研一下该如何给陛下配药了。”
这药,指的自然是为小皇帝调养身体的药。
阮轻微微颔首。
只是,自己喝药的经验,于喂人喝药却是没什么用的。
原本跪在地上大宫女早在傅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