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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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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有些羞涩颤抖,谢蝉衣心情愉悦的低笑出声:“还是那么容易害羞啊”

她的唇还在阮轻耳边,说话时,语气温柔又暧昧, 实在挣脱不了谢蝉衣的怀抱,阮轻只好偏了偏头,说道:“别闹。”

谢蝉衣却微微低头, 她眼睫轻垂,眸光柔和,似乎下一刻,便要在阮轻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

阮轻心中愈加慌乱,她狠狠心,放松了压制反噬的灵力。

五脏六腑内霎时燃起了烈火灼烧般的剧烈疼痛,阮轻控制不住的低咳一声,鲜血顺着唇角滴落。

那温热的血液滴落在手背上时,谢蝉衣才恍然惊醒,阮轻已经晕倒在她的怀中。

谢蝉衣脸色微变,立即将阮轻抱进了屋内。

将木灵力探入阮轻的经脉之内,谢蝉衣才明白过来,阮轻之前所言的旧疾一直未好,反而还愈演愈烈,比九十年前,严重许多。

但这数十年间,除今日外,谢蝉衣却从未再见过阮轻这内伤反复。

这说明了什么

阮轻骗她。

这伤,根本就没有好。

谢蝉衣眸中泛了一层水光,看着阮轻的眸光沉默又温柔。

这些年来,她曾多次疑惑阮轻为何不与她挑明心意,却原来不仅是因太过羞涩

忍受着与阮轻同样感受到这烈火灼烧般的痛觉,谢蝉衣一次又一次的将灵力探入阮轻的经脉内运转。元婴后期的木灵力所过之处,那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皆被抚平,可惜下一刻,却又再次席卷而来。

直至天明,彻底耗空了丹田内的灵力,阮轻的体内那股灼烧疼痛之感才勉强被重新压制下去。

谢蝉衣脸色苍白,眼眶还泛着些红,墨色双眸却温柔似水,她微微低头,食指轻轻抚过阮轻脸颊,轻柔的嗓音有些沙哑,她低笑道:“昨日差点,便忍不住与你表明心意的”

“可惜,”谢蝉衣扶额低笑,她叹道,“你便再等一等,修仙大比,所有之事了解之后,我再”

谢蝉衣话语未尽,阮轻眼睫轻颤,有些茫然的睁开了双眸。

“还疼么”见阮轻苏醒,谢蝉衣墨眸欣喜,柔声问道。

昏迷之前的事还清晰的印刻在脑海之中,阮轻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告诉我”谢蝉衣轻叹一声。

知晓她问的是自己的反噬之伤,阮轻张了张唇,小声道:“怕你担心。”

心中补充,怕你发现这伤的真实缘由。

谢蝉衣沉默,不言,只那双墨色眼眸似水温柔。

阮轻被她看得心中慌乱,干巴巴的解释:“其实我一直有吃药的,没什么大碍。”

“还在骗我。”谢蝉衣叹道,“说什么并无大碍,其实比原先还要严重许多,这便是你一直吃药的结果”

阮轻心虚,微微侧头,不敢与她对视。

“我曾有一好友,他丹医双绝,等修仙大比,事情了却之后,”谢蝉衣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便带你去找他看上一看。”

阮轻知晓她所言之人便是李修然,这些年来,李修然当年透露出九幽花与祈生花之事谢蝉衣自然也早有听闻,知道李修然或许还是信她的。

当然祈生花一事,谢蝉衣之所以没有怀疑过阮轻,只是因为李修然手中有祈生花的消息,唯有五大宗门内的宗主长老们知晓。

只是阮轻必然要在修仙大比之前想办法离开谢蝉衣,毕竟商藜不可能不出现修仙大比之上。而商藜此次再出现后,阮轻此人,那便永远不再存于世间了。

阮轻沉默着没有答话。谢蝉衣也不追问,权当她是默认了。

那夜之事仿佛便那么过去,谢蝉衣没有再对阮轻做过太过亲密的举动。

当然,这也与阮轻的故意回避有关。

而直到修仙大比的前一日,阮轻也未曾与谢蝉衣提起她要离开。

只是在第二日以伤又有些反复的借口,没有与谢蝉衣一同前去修仙大比。

待完全确认谢蝉衣已经出去,阮轻才将之前抽时间悄悄书写好的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为防谢蝉衣中途回来,提前看到,保险起见,阮轻还设下一个隐匿阵法,等时辰一到,这封信自然会自己显现出来。

关上房门,离开这里,阮轻恢复了属于商藜的容貌。

阮轻略显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若有人看到,那必然能够知晓,阮轻说的是“蝉衣,对不起。”五字。

可惜无人看到,已抵达举办修仙大比地点的谢蝉衣也尚不知晓,阮轻离开了。

甚至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一路谨慎的隐匿身形,阮轻晚了近半个时辰,才抵达举办修仙大比之处。

不出意料的受了师尊的几句苛责,阮轻没有辩解。

修仙大比虽是由五大宗门联合举办,但参赛者却不只是五大宗门培养的弟子,还有些中小宗门的天才弟子或者散修来参加。

报名参加者,从筑基期至元婴期,每一个阶段的修者都可以与同等修为的修士比斗,当然也可以自主越级挑战。

当然,也有未报名者,即未来得及报名的散修修士可以指定同等修为的五宗弟子挑战。

毕竟,若是一介散修之身,却能赢了同等修为的五宗精心培养的弟子,即便不会被五宗收为弟子,也能名声大涨。

只是虽然往届也有散修敢于指定挑战,但却未有哪一个散修能真的赢了五大宗门内的那些弟子。

因着心中还在担忧阮轻的伤势,原本打算待到修仙大比第三日才来的谢蝉衣在修仙大比一开始时,便现身了。

她眉目精致,唇边含笑,一袭白衣,手中还执着一支白色玉笛,这般风华,全无曾被商藜陷害堕魔的迹象。

而谢蝉衣甫一出现,在场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便被她吸引。

虽距当初之事已过九十年,但在修士动辄闭关成千上百年的修仙界,九十年,实在算不上多。所有当初之事,也未曾有人忘记。

见到当初最为宠爱的徒弟终于出现,衍月宗宗主更是目光复杂。

李修然心中则满是惊喜。

下一刻,却听谢蝉衣语气淡然:“我要与商藜,决斗。”

她语气落下,人群一众哗然,如今修仙界,谁人不知一月前,清玄宗商藜败在了谢蝉衣手下。而谢蝉衣如今又要与商藜决斗,其中之意,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只是,商藜作为曾经谢蝉衣的道侣,又因何要害她至此呢

李修然也微微变了神色,他剑眉蹙起,墨眸微凝,却又实在是难以想通。

阮轻虽然表情露出些许惊慌,心中却还算平静,毕竟这是在预料之中。

她缓步走上了比武台。

阮轻不可能不应下谢蝉衣提出的决斗,毕竟这关乎的,还是正道五大宗门的颜面。

只是这一次,阮轻落败的比之前更加迅速。

她倒在台上,谢蝉衣的白玉笛已经点上了她的丹田,阮轻脸色苍白,双眸微阖,只有不断颤抖的眼睫能表露出她的恐惧与害怕。

谢蝉衣运转的灵力蓦地一滞,竟没能狠心废掉她的丹田,只是封住了阮轻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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