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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归了正常生活。
有了这段经历,尽管程葭提供的预约单上隐去了sds和sas的中文名称,即抑郁和焦虑自评量表,仍旧让蔚宁一眼就认出了那是确诊心理疾病所必须的两项检查。他也知道在每个明星出道前,和团队接洽时会将关于自身的所有资料摊开来谈,包括黑料,但还不至于到去做心理评估的地步,所以他肯定这又是司秦的自作主张。
蔚宁不知道司秦对他究竟有什么不满,这样荒唐的行为甚至让他想起了重生后与他初见的那一天,他被他困在床上强行“验货”时的情形。撇开重生不说,那时候的他们只是单纯的交易关系,所以他可以忍,可以不去计较。没想到熟悉的屈辱感竟然在这个时候卷土重来,蔚宁觉得不可思议,更加无法接受。难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不够他们互相了解对方吗有什么事不能开诚布公地谈,非要用这种方式来糊弄他还是说这就是对方一贯的行事手段,与生俱来,没有办法改变,根本不懂得如何去和另一半相处,甚至连最基本的尊重都做不到
但是蔚宁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问题的症结竟然是出在他自己的身上。而当司秦说出那句话的同时,“徐立延”三个字也迅速让蔚宁反应过来,原来对方的离开曾经对他造成过那么大的伤害,竟然没有一点征兆,直接让他旧病复发。虽然他在那一个半月的时间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企图将这件事产生的影响降到最低。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继火灾之后,眼前的这个人再一次让他崩溃到了控制不了自己的地步。
蔚宁转过身,捂住脸。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
或许比起蔚宁,更不愿意面对这件事的人,是他。司秦想。如果在回临港的飞机上,在初次重逢后的酒店房间里,又或是在东市的出租屋内,他还死不悔改地觉得自己没有错,那么在不久之前的某个午后,徐立延单独找到他,对他说的那些话,瞬间让他所有的固执己见全都成了一个笑话。如果可以重来一遍不,他已经重来了一遍,仍旧没有好好把握住眼前这个人,简直错得离谱。
“对不起。”司秦说。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蔚宁沉默了很久,直到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转过身笑了笑,说:“这不关你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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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等司秦说话, 蔚宁继续补充:“是我自己的问题, 跟你没关系, 你不用跟我道歉。”
“好,跟我没关系。”司秦沉默了几秒,几乎是以纵容的姿态同意了蔚宁的说辞。
他说没关系, 那就没关系吧。不管是嘴硬也好,打算彻底揭过一页也好,还是不想增加两人之间的负担, 既然他不想提,那就算了。有些事不一定要放在嘴上去说。不提,也不代表他会不记得。倒是这样洒脱和既往不咎的态度,让他觉得眼前这个十九岁的少年和二十年后的成熟男人没有什么不同, 至少是越来越像了。只是在稍加思考过后, 司秦立马发现了其中的疑点,“你为什么对心理评估的流程知道得这么清楚”
司秦很奇怪。据徐立延透露,蔚宁在校期间一直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常。由于程溯的及时出现,徐立延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蔚宁,更没有带他去校医室做心理辅导,虽然徐立延是有这个打算的。那么, 作为一个健康的、正常的十九岁少年, 是怎么接触到这些东西的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我承认,我以前确实有过心理障碍。”蔚宁深吸一口气, 如实坦白。
被司秦抓到话里的漏洞,蔚宁一点也不意外。他知道司秦这个人比起自己, 更加不好糊弄。不过没关系,因为他在开口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借口,于是他说:“因为双亲早逝,我姑姑未婚收养了我。一个未婚的女人独自带一个小男孩,在那个年代是一件很出格的事情。我从小被人叫作野种,周围人都说我是我姑姑未婚生下的儿子。即使这样,她也不肯把我送去孤儿院。我姑姑遭受了很多非议,还因此和家中决裂。我小时候是跟姑姑的父母一起住的,他们很不喜欢我,经常对我冷眼相待。我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很久,直到姑姑结婚,姑父带着我们搬了新家,情况才好了很多。后来因为升学压力,姑姑发现我梦游,带我去医院治疗,测过量表,也做过心理咨询,就是预约单上写的那些,所以我才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司秦轻轻皱着眉。他看着蔚宁,眼睛不太相信地微微眯起。他突然发现,一旦提及是非性的大问题,对方总能表现出超越他实际年龄的清醒和冷静。而正是这份清醒和冷静,让他很难分辨对方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被司秦这样审视,蔚宁有点心慌,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所陈述的幼年经历的确是事实,只是本身性格所致,加上姑姑一直非常非常地爱他,姑父也对他很好,他不会因为周围人的眼光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更别说心理障碍了。蔚宁觉得这个理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所以才将它提出来当做一个掩饰,而司秦接下来的话也印证了对方确实像他想的那样,相信了他的解释。
司秦对蔚宁招了招手,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坐下,然后问:“那你的双亲葬在哪里”
蔚宁坐到司秦身边,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好吧。”司秦妥协,没有继续追问。看蔚宁的态度,不难猜测这大概又是另一个故事了。司秦不是不好奇,只是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习惯于尊重别人的隐私,哪怕对方与他亲密无间,只要对方不想说,那他就不会多问。
司秦看着蔚宁,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于是再一次向对方寻求确认:“你没有说谎”
“没有。”蔚宁摇头,坦然一笑,“都过去了。”
司秦不太确定地重复了一遍:“都过去了”
蔚宁颔首,再一次给出了明确的答复:“当然,我现在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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