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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电话屏幕上显示季米尔的名字时，东方觉得他应该和季米尔谈谈。
季米尔这段时间也很少来找他，东方甚至以为对方已经腻了和他的关系，毕竟季米尔那样的女人，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不一定非要东方不可。
“晚上7点，在凯越大酒店。”季米尔的话很简洁，仔细听的话能听出里面的疲惫不堪和无奈。
“好。”东方没有拒绝，但他已经决定这是最后一次。
他丝毫没觉得和季米尔摊牌是什么绝情的事情，他们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互相利用。他是，季米尔也是，谁也没有对不起谁。
晚上当东方带着墨镜到了季米尔说的包厢时，季米尔已经坐在里面。
季米尔像个寂寞的女人靠着米榻正在抽烟，烟雾朦胧了她精致的容貌，显得隐隐约约带着神秘。东方知道，季米尔是个漂亮的女人，但这个女人却给人一种花蝴蝶的感觉，并不会让男人想真心对待。
“你来了。”季米尔看他的眼神十分迷茫，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透过他看别人。
东方早就有这种感觉，季米尔真正看得人不是他，真正想要的男人也不是他。这种被当成替身的感觉非常不好，就算他对季米尔没什么意思，就算只是交易，但还是让他觉得疙瘩。
“今天怎么有空叫我出来。”
季米尔没有回答，只是细细打量对面的东方。
其实褚胤和眼前的东方长得并不是一模一样，但是眉眼，还有那薄唇都十分相像。偶尔笑起来的弧度还有侧脸也会让人觉得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但除此之外并没有那么像。
东方虽然带着不耐烦，整个人有些孤高，但是和褚胤不同，褚胤的那种无情是刻在骨子里，那种看着有请分明无情的决然，才是真正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
“你又将我看成谁了吧。”东方嘴角微勾，根本不介意季米尔将他看成谁。
“你其实和他长得不像，尤其是年龄，他几乎可以当你父亲了。”
“哦，我从来不知道你原来喜欢那样子的。”
东方脸上的嘲弄是十分明显的，凤眼挑起满是不屑和讥笑。但配着他那张脸倒是让人觉得放荡不羁。
季米尔撑着下巴盯着东方：“是啊，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原来喜欢那一种的。”
东方没有讲话，他知道季米尔有很多话要说。
“这么多年，他一点都没变，和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季米尔眼神回忆：“我已经长这么大，但他却一点没变，真是让人觉得不甘心。我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到他，没想到还能再次见到他。”
“然后呢。”能让季米尔放在心上这么多年的人，东方不得不承认会在意，毕竟自己被当成那个男人的替身，他东方是什么，也会被当成替身
“没然后了，他说他还记得我，我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说谎能说的像他那么明显。”季米尔少了往日的妖媚，更多的是无奈。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不是说谎骗你，也许他真的还记得你。”
“不可能的。”
东方看着有些可怜的季米尔，他除了可怜已经找不到其他的词形容眼前的季米尔。
“我不可能看不出他是不是在说谎。”
“那样的话你早点放弃好了。”东方并不是个好听众。更何况他觉得以他和季米尔的关系，他还没需要做到什么地步。
如果对方是林慧欣，也许他会认真为对方提供一些意见，但是现在坐在对面的是季米尔。
季米尔抽着烟嘲讽地笑了。
多么轻松的话，多么无所谓的回答
她从没想过遇到的男人都会是这个样子，褚胤是这样，东方也是这样。她为这两个男人做的不够多吗为什么这两个男人从来都不会正眼看她一眼。
如果不是她，东方也不会有如今的成就。但是她很清楚今天东方愿意跟她出来的目的
“你一定没深爱过某个人。”季米尔笑出声，声音在包厢里显得单薄。
东方条件反射想反驳，但那个人的名字到了口中又被咽下去。严铭是他早就应该忘记的名字，现在又何必再想起。
“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和你谈。”东方决定不拐弯抹角直接说。
“我知道，你现在出了名不再需要我的帮助了。”季米尔用脚蹭了蹭东方大腿：“真是绝情啊真的一点都没有为我着迷”
“我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了。”
“你这是要过河拆桥”季米尔的脸色冷下来了。虽然早知道东方是这样的人，但是她之前是真的为东方帮忙
“季米尔，你也只是把我当成那个男人的替身，不要说的好像是我抛弃你。”季米尔实在不适合扮演苦情的女人。
“连这绝情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你知道我不是他，今天以后我想我们不需要再见面了。”
“东方铭，你要做的这么绝吗”季米尔将烟头掐灭，眼里竟然有了伤感。此时的季米尔仿佛褪去了伪装显得脆弱和敏感。
“你究竟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东方直视季米尔，这次那双凤眼里没有嘲讽没有其他情绪，只是平静的让人觉得可怕：“你知道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身上。”
“”
“你这是在浪费时间，我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帮助，但我不想继续这样的交易。”东方完全是用谈生意的语气在和季米尔谈：“福克斯那边来找我，想要我去他们旗下，而且可以帮我支付塔尼亚这边所有的违约金。”
“你想脱离塔尼亚”季米尔惊讶。
“我只是和你说，我们交易的内容可以改一下，我可以继续在塔尼亚旗下，但是我需要的是真正的发展，而不是再靠和你的关系。”
如果东方在没骨气一点，他应该继续利用季米尔，出卖自己的肉体继续维持这种关系，因为他是男人，他根本没有一点损失。但是东方不想，有些时候他需要机遇，没有机遇的时候他就会出卖自己。但是这要在他底线之内
当他可以往上爬的时候，他更想靠自己。
他并不想真的一直当一个堕落的人，更何况季米尔已经没什么能帮他的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
季米尔发现坐在她对面的东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