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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狂的长发散下来,遮住简卡阴沉的脸,那脸上的表情太过可怕,狰狞无比。那蔚蓝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因为愤怒,因为嫉妒,因为疯狂,变得越来越红,简直像红眼魔鬼。
简卡站起来,想也没想便朝外面走去
“嘭”开门声太大声,让楼下的严铭和刘洋都愣住。
严铭和刘洋看着简卡从二楼下来,那副怒气冲冲的样子让严铭不自觉后退了两步,对方吃人一样看着他,锐利地几乎要撕开这个人。太过炙热太过可怕,严铭后退到刘洋身后想要挡住简卡的视线。
刘洋也从没见过简卡这个样子,皱起眉宇不知道对方怎么了。不过上楼几分钟的时间,怎么突然变成这副表情。
简卡仿佛没有看见刘洋,眼里只有严铭,瞳孔紧紧锁着那人身影。
走到严铭面前,一把抓住严铭的手臂就往外面拉。
“你、你”简卡的表情太过狰狞,以至于被他瞪着的严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不过说了个你字,直视对方那双带着血丝的蓝色眼眸,他就害怕地低着头不敢再看,连说话都颤抖不停。
他从没见过此时的简卡,眼前的简卡太让他陌生了,和他印象中的那个小孩完全不能划上等号。
“你要带他去哪里”刘洋按住简卡拉着严铭的手,脸上难得带着怒容:“你抓着他要干什么。”
“带他去医院”
简卡咬牙切齿,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严铭听到简卡的话,双眼瞪着简卡脸上表情,仿佛想到什么不断想要挣开简卡的手,一边不断挣扎一边喃喃自语:“我不去医院我不去医院”
他刚刚从医院回来,他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他讨厌医院,他讨厌那里消毒水的味道,冰冷的器具,他不想去。
“好好的你带他去医院干什么有什么好好说,先放开他的手,你弄疼他了”刘洋气简卡那么用力,他看见严铭因为疼痛脸部都扭曲了,白皙的手腕都淤青一圈。
“不行,我得带他去医院”不管严铭怎么挣扎,简卡就是不松手。拉着严铭的手越来越用劲,仿佛要捏碎那脆弱的手腕。
严铭咬着唇瓣拒绝和简卡走,但因为简卡太过用力一直拉着严铭往门口走,严铭整个人更像是被拖着往门口走刘洋在一边气得不行,但不管他说什么简卡都仿佛都听不见,只是倔强强硬地拉着严铭王门口走。
“你究竟要带他去医院干什么你没看见他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吗快放开他,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刘洋急的失了风度,少了往日的冷静和温柔,此时满满是对严铭的心疼。
“我不去医院,你快放开我放开”严铭摇着头,声音小声喃喃自语,简卡根本听不进去。
现在的简卡满腔的愤怒,他只要一想到严铭肚子怀着别人的孩子,他就无法忍受。如果那个孩子是肖特的话,他更无法忍受
此时此刻,简卡不得不承认严铭在他心中的地位,那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任何人都不能抢走的地位
“我带你去医院,打掉的话就没事了。”
简卡是带着诱导的语气劝说严铭,但是他手上的力气却丝毫没有减轻,反而越来越大力。那表情也是一点都不是温柔的样子,反而是阴沉着犹如可怕的恶魔,那样狰狞那样丑陋。俊美的五官满是愤怒,通红的双眼。
严铭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简卡
他听清楚了对方口中的话。
打掉的话就没事了
打掉的话就没事了
打掉的话就没事了
简卡知道了简卡知道他肚子里孩子的事严铭脸色苍白,脑海里只不断闪着简卡知道了的事实。他怎么忘了,肖特是简卡的父亲,肖特一定告诉简卡了
严铭咬着唇,死命的挣扎:“我不去医院你快放开我”
严铭几乎是发了疯的挣扎,简卡直接将严铭抱起来,将严铭紧紧拥在怀里,一脸决不妥协的表情。眼里闪过复杂的神色,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见,太快,快的让人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必须和我去医院”简卡抱着严铭往门口去脚步加速
严铭被按在简卡怀里,不断踢打着,然后他一手抓住站在旁边的刘洋
“刘洋,我不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刘洋”话到后面几乎带上了哭腔。
“简卡,你快放开严铭”刘洋紧紧拽着简卡,让对方无法动弹:“你到底发什么疯好好的为什么要带严铭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刘洋”严铭眼睛泛红,眼角也红成一片看起来好不可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有可能掉下来。
“你吓到严铭了,快放他下来”刘洋态度坚决
“你放开,我必须带他去医院。”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带他去医院,你没看见他很害怕医院吗”刘洋气得恨不得狠狠揍简卡一顿
“他一定得去医院”
“简卡你疯了”
“我是疯了”简卡比刘洋更大声地吼回去:“这个世界都疯了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他怀孕了吗他肚子里怀着别人的孩子”
刘洋震惊地看着简卡,仿佛突然听到不得了的消息,抓着简卡的手都不自觉放松力气。被简卡抱着的严铭,则是紧紧咬着下嘴唇,血都被咬出来了
“你、你究竟在说什么”刘洋摇着头完全不能接受他听到的消息,简卡刚才说的是什么,为什么他听不懂
“我说什么”简卡冷笑,带着嘲讽带着怨恨:“我说他怀孕了,他被绑架的这段日子被人干的怀孕了”
粗俗不堪的话从简卡的口中说出,在他怀里的严铭如遭雷击,整个人像受到惊吓的小兽全身颤抖不停。当从简卡嘴里听到这样子的话,他觉得自己胸口仿佛被人硬生生地挖了一刀。
简卡那冰冷嘲讽的语气,那不屑厌恶的眼神,和二十年前那些人嘲笑他的声音一模一样,看着他的眼神也一模一样。
原来不管是二十年前,还是现在,都是一样的,没有人会真正接受他这种残缺的身体,会接受他这种畸形的怪物。
严铭眼里的泪悄悄落下来,严铭没有放声大哭,哭的很大声,而只是咬着嘴唇流着泪,连一点点声音都不敢出来。严铭甚至将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狠狠咬着,压抑着不敢哭出声来。眼前一片模糊,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多少年前的那场噩梦,还是再次经历一场噩梦
他只知道除了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人会站在他这边。
因为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单独的一个人,没有人会接受这样的他
虽然明白,但为什么会觉得心如刀绞。
“孩子、孩子是谁的”刘洋的声音就像是被掐着脖子挤出来,沙哑酸涩连他自己都忍不住这个声音。
“我怎么知道,也许是那个卧底的,也许是肖特的,谁知道他在被囚禁时被多少人上过。”简卡想起肖特寄给他的视频,还有电视上报道的那些,只要想起那个男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