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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铭微微点头。
“我还以为他已经忘记你这个父亲了。”那沉闷的笑声让严铭十分不舒服。文赢是他的老板,更是他的恩人,这些年要不是有文赢罩着,他和东方早就饿死街头。
“东方是好孩子。”不满意对方对东方的评价,严铭小声的反驳。
文赢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从头到脚打量严铭,在看到对方脖颈的明显牙印时声音变得低沉:“因为他这次没将你玩死,所以就是好孩子了你怎么就是学不乖。”
严铭这次没反驳。
因为东方的确曾经有一次差点弄死他,那次刚好文赢来找他,将他送往医院最后才没出事。事情过去太久他都要忘记了,似乎是两年前的事,东方刚进塔尼亚艺术学校,染上了些不良习惯学人喝酒,一次烂醉回家,见了他就要扒他裤子,他自然不肯,一来二往就被东方狠狠打了一顿。
当着别人面被扒裤子那是他这辈子最无法忍受的事情,所以他那时发了狠挣扎,结果脑袋撞到墙壁上就失去知觉。等他醒来自己就在医院里,送他进医院的却是文赢,他进医院估计是真吓到东方,事后东方一见到他就痛哭,明明是十八岁的高个却跟个孩子一样抱着他委屈地大哭。
但自从那之后,东方再也没喝过酒,而且每次让他帮忙发泄时从来不敢脱他裤子。
东方似乎明白了严铭的底线在哪里。
“在想什么”在他面前也能发呆
“不你要喝什么家里只有开水,我给你倒点。”被揭穿难堪过往的严铭白着脸替文赢倒水。
“我看你哪天被他弄死了也是自找的。”盯着眼前明明被撕开伤疤,却不敢反驳的严铭,文赢心里冷哼。
“东方,东方不会的。”
文赢并不是长相刻薄之人,相反是爱笑,有涵养的高雅男人,戴着银框眼镜就像个知识分子,见过文赢的人都觉得文赢和“黑太子”这名号不符,不过因为文家在新都的黑道势力才让人称他一声“黑太子”,但谁也没想过“黑太子”这名号跟着文赢一跟便是很多年
这样子的文赢应该很好相处,但严铭却很怕他。因为他亲眼看过文赢抱着一个女人在小巷子里野战的情形,那个女人还是文赢的“母亲”,虽然是继母。结果第二天他就听说那个女人死了,肚子里还有刚成型的婴儿,活生生被人剖开肚子死的。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是东方,就算想操人也对你这老男人不感兴趣”文赢一大声吓了严铭一跳。
严铭皱了皱眉,文赢在人前都是挺斯文高雅的一人,但是每次在他面前总是非常粗俗。
“你、你来有什么事”他靠近坐在文赢对面板凳。
“还能有什么事,为了小瑞的事来的。”文赢在严铭眼中是个不太正常的人,唯一让严铭觉得他正常的地方就是宠爱弟弟文瑞这点。
“小瑞怎么”
“有人买下了rex,我让小瑞去东边负责蓝卡,他不高兴正和我冷战。”
严铭了然,每次这两兄弟一冷战,自己就得充当和事老帮文赢讨好文瑞,谁叫文赢是他的老板兼恩人,他也被使唤惯了
、第16章 吃掉
“叔,哥又叫你来当说客了”文瑞一看到严铭便无奈哀嚎,果然男人一进门,后面站的赫然是被他嫌弃的文赢。
“小瑞你这是嫌弃哥了”
“哼。”文瑞显然还在生气,但是对严铭倒是十分欢迎,跑到男人身边拉着他的手:“叔,今天那小畜生又来店里找你了我不过就上个厕所,怎么出来你就被带走了”
“别那么叫他。”虽然这两兄弟都不喜东方,但他还是听不得别人说东方的不好。
“你就宠着他吧。”
文瑞的个子不高,但是比严铭高上几公分,文瑞虽然外表看起来像大人,但实际上文瑞的年纪比东方还小,不过才16岁刚成年。文瑞整个人软骨一样压在严铭身上,将下巴搭在他肩窝处,十分享受像只慵懒的小猫。
文家在新都黑白两道通吃,家族算大但文家老爷正妻却是一个子都没给他生,文瑞和文赢是文家老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原本夫人是想着要弄死这两私生子,但没想到还没弄死之前自己就先给死了,文家老爷没了母老虎的控制一下子解放了,年轻女人一个个的娶,女人多了,但儿子除了文瑞和文赢愣是没有再多一个。
文赢和严铭认识也有几年,前几年文赢这个新都黑太子还没现在威风,大部分时间没办法照顾还小的文瑞,而文赢又看穿严铭懦弱的本性,知道只要拿枪子威胁两下,严铭就什么事都肯做
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奇怪的老板兼恩人的关系也持续了挺多年
“叔我要吃糖醋排骨”旁边的文瑞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
“知道,你最喜欢吃的我怎么会没准备。”要来帮文赢讨好人,自然都准备齐全了。
“啵”文瑞亲了严铭脸颊一下,笑的一脸灿烂:“我就知道叔对我最好了”
“那个,小瑞。”
“恩”
“你别和你哥吵架了,他也是为了你好。”面对文瑞时严铭不必时时精神紧绷,文瑞只是孩子,和东方、文赢他们都不同,不会让他有压迫感。“看在叔的面子上,别和你哥计较了好不好”
“不好”文瑞抱着严铭,整个脸委屈地埋在肩窝上:“rex明明是哥送我的成年礼物,我都还没管几个月而且只有在rex才能经常见到叔,反正我不原谅哥。”
“小瑞”
“叔你这次来找我不是自己要来,又是我哥叫你的对不对”不管长得再怎么成熟,终究只是孩子。这也是文赢为什么只让文瑞试着接手rex,而还没让他接手酒吧和赌场的原因。
“没,是我自己要来看你的。好了,我不说就是了。”他知道不能太急,要不将文瑞弄生气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严铭看文瑞不高兴,条件反射伸手抚摸对方脑袋,就像安抚生闷气的孩子一样。结果他忘记自己手正在弄面粉,于是,手上白乎乎的粉全都蹭在了文瑞头发上。文瑞张大眼,瞪着严铭心虚缩回的手,文瑞扁了扁嘴也没生气只是伸手沾上盆里的面粉,往严铭脸上报复去了
明显的白色五指印
文瑞看着严铭好笑的脸颊乐了。
“你啊”严铭摇头无奈,估计是严铭顶着手掌印还一本正经很好笑,文瑞笑地直擦眼泪水,结果忘记自己手上也沾着面粉,于是自个蹭地一脸都是面粉。
“噗,看你这样子。”
严铭实在看不下去,洗干净手拿毛巾帮文瑞擦拭,手指轻轻抚过文瑞的眼角和脸颊,将面粉一点点擦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