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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沉默。
“为什么不说话”
“我跟他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都知道。包括他当年强暴你的事”
水草心里一掀,忽然心里升起一种被欺骗的羞愤情绪。
他跟酷儿这些年来每每提到上床,都会在“位置”上有分歧,他们俩个都要做,不知道在他说过他只做过的时候,酷儿是怎么看他的,也许会在心里嘲笑他吧
那天他真是中邪了才想妥协酷儿做botto
“你喜欢任真”
水草猛然抬头,目光直逼酷儿。这让酷儿一愣,恨不可思议水草的的逻辑思维。
他暴露了这么多,只是想诱导水草怀疑他的身份,他怎么会把事情拧成这个样子
“你觉得任真会喜欢李酷儿”
“不会。”
“对,不会。因为他说他只爱你。”
“酷儿你听我说,我并没有想要欺瞒你什么,我只是我只是”
“别说了,既然你要冷静,那就冷静一段时间吧。”
水草跟酷儿分居了。
他回到了原来的房子,一个人病着特别孤独,又不想父亲担心,便一个人咬牙硬撑。
他给四四邮去了了虫子标本,又买了果篮儿去医院探望子了滕子封。
“小草来了”病床上的滕子封气色看上去不宵错,高烧退了下来,病也基本好了,可他不想出院,因为医院比家里热闹。
“嗯前天就回来了”水草进来,把手里的果篮放到床头柜,他把滕子封当成自己的父亲一样孝敬。
拆开果篮,拿起水果刀坐在床头给滕子封削苹果。
“情人节特意赶回来陪酷儿吧”滕子封会心一笑,可水草却觉得他是怅然若失。
“嗯”淡淡的回应着,不想在滕子封的面前提他个人的事儿,怕滕子封心里不好受。
“酷儿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我还要谢谢他那日送我上医院。”
“他有事吧”水草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关键滕子封对他与酷儿的豁达令他很难受。
任真的离开,他们谁也没有怪过他,不但如此,还很关照他跟酷儿,这让他想到自己之前针对任真的种种斤斤计较很羞愧。
“我说的么那孩子不错,你可得好好把握好。”
“滕叔你是不是基公安部队心里怨恨我我知道我做”
“小草,你只是一个孩子。当年是,现在也是,无论你几十岁,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一个孩子”
“滕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想这样的你你别再医院住了,回家吧啊”
“大人的事儿小孩子哪里懂,呵呵”滕子封缓缓地笑开来,打断了水草的话头,他眼睛里有光,也许一切还有希望。
“我总觉得一切都是我错了从来不敢说出来,不敢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小草,是不是最近生活压力太大千万别钻牛角尖。”
“爸。”水草一喊,腾子封一愣,“我弄丢了你跟任叔的儿子我把我赔给你们成吗”
一老一少,他们四目相对,什么都不用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舒展眉头,滕子封笑着应声:“成。儿子爸的大儿子”
“我去山上,我爹他不下来,我就也不下来,一辈子跟他住山上。”
“小草你是不是跟酷儿吵架了”
“没有。甭担心,啥事儿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哦对了,凶抓到了吗”
“暂时没有。”
“天网恢恢早晚会水落石出的。”
“的确如此。”
“您放心,我一定把爹给您带回来”
第二天,水草上了山,说死详活的要剃度真出家,任莫弯得知此事后匆匆赶来阻止,至此,水草跟他在山上靠上了。
他重复着任莫弯每日所做的一切,把大好的青春年华都送给了青灯古佛,如同一个小老头。
起初,任莫弯听准了水草是来劝他下山的,可一晃一个月就这么过去了,水草什么也没说,执拗地一心一意皈依佛门,他有些急了。
“小草。”
“爸”打水草上山后,他就没找过任莫弯也没主动与之说过一句话,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爸,喊得任莫弯心里直接翻了一个个儿。
水草这次很坚决,三年了,他早就该这么做了,这三年他是怎么好意思看着滕子封痛苦、任莫弯出家,他自己却跟酷儿恩恩爱爱的简直就是往俩位二老的心里撒盐。
无论哪何,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再继续发生下去,任莫弯跟滕子封应该是幸福的,任真的家不能支离破碎。
“小小草”
“爸”水草有些激动,面对任莫弯他无法冷静,“我错了,你原谅我。是我混,三年足足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想明白了所有,这是我欠你们的,即使你跟爹没了任真也不要绝望,你们还有我呢”
“小草,你怎么了”
“我很好。我只是跟您一样,看开了一切,看透了所有,哪果不能在这跟爹的膝下承欢,莫不如就此远离浮华喧嚣的城市,和您一样,在此与青灯古佛为伴。”
054 七年之痒2640字
水草的话把任莫弯惊得久久不能回神,哑口无言地看着打小便看着长大的水草,目光复杂。
当晚,任莫弯给水色去了电话,言简意赅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说,水色虽感意外,但他回答任莫弯的话再次把这个男人惊到了。
水色说:“他长大,他自己的人生他自己选择,我尊重他,理解他,让他去吧弯哥,你不用理会,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吧”
“水色,真真他是真的回不来了,你又何必也搭进去一个儿子”
“水色。”
“这个儿子我不要了”
“水色”
“别说了弯哥。一切就都顺其自然吧”
水色已撂下电话,任莫弯擎着手机久久未动。
日子一晃就到了四月一日愚人节这一天,是任莫弯的生日也是任真的,但这一天,酷儿来了,距离俩个人分居一个半月。
“你准备在这儿做一辈子的和尚了是吗”
“酷儿,这是我的责任。”
“那我呢”
“我我想把这件事先解决了之后再来谈我们的事情”
“如果任叔一辈子不下山,你是不是要跟我冷静一辈子啊”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