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3(2/2)
“十岁也还是个孩子。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在你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你追追星也就追了,可是去拍戏绝对不行。你昨天只是去看演唱会,今天就落下半堂课”
“如果我每次考试都一百分呢你们大人不总说什么过程不重要,只看结果的吗”
“你是大人吗”
“那又怎么了我早晚都会成为大人的”
“顺其自然”
“大哥,你太强词夺理了”
“还有一会才能到。如果你困就再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水草的态度决绝,三三听的出,心里不甘心极了,在吃饭之前她还在和罗瑞金微信,而且信心满满的说有她在就放心吧,一定能够让罗瑞金心想事成的
哪儿能想到会被她大哥拒绝的如此没有一点机会了
心里不高兴,不痛快,一路上都撅着嘴巴给大哥脸色看,到了学校门口,三三更是连招呼也没跟水草打,直接推开车门下车就走了。
水草望着妹妹赌气离开的身影暗自叹气,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来抽,他又把车开到了那个江桥上,抽着烟,吹着风,享受孤独。
037 跨性别男性2755字
酷儿的电话把他拉回到现实中,站在桥头远远望着他的任真听不到他们在电话的谈话内容,只看得见他慢慢舒展开来的表情,他们似乎聊得很投机`````````````
危机感油然而生,但他要忍着。
晚上,水草在几个小家伙都睡下后,偷偷摸出了家门,那个时候大约是十一点半多,而半山上,十二点整有一场赛车比赛。
水草来时比赛已经开始五分钟,他二话没说跳进车内,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窜了出去。
他开得很快,每当跨过一个弯道时都似刮起一阵飓风,可他还是输了,输在了起跑线上,不过他很快乐。
晚上,他们一帮人去了酷儿的台球厅,被大家好顿灌酒,他也觉得自己该罚,所以来者不拒。
后来他觉得自己醉了,却没有失去理智,所以予良往他被窝里钻的时候,水草把他推了出去,君子是不夺人所爱的,每个人都知道予良跟丽雪是酷儿的人。
至于他们上没上过床,众说纷纭,予良跟丽雪是“情敌”是真,同时到追酷儿也是真的。
跟往常一样,天一亮,水草就得走,酷儿每次都嘲笑他是不是“灰姑娘”,不然怎么总是那么急,然后他会把头盔扔给水草,把人风一样的送回家。
之后一周的时间,水草都是白天在公司正常工作,早晚接送弟弟妹妹之后,半夜在偷偷溜去找酷儿。
他心中装着事,三三这几天总跟他故意叫板,这令他很头疼,加上他白天工作,晚上不睡,这精神气一下子就露了。
这天他没忍住,跟酷儿喝着酒呢,就一头栽下去靠酷儿肩上睡着了。
他很喜欢与酷儿在一起时的放纵,酷儿也喜欢他,但他却是一个“transan”跨性别男性,即女身男心,ty。
而“酷儿”这俩个字是他的名字,以前也泛指喜欢同性恋的群体称呼,其实就是同性恋哒意思。
至于跨性别者的区分,他是跨性别同性柏拉图者。
跨性别男性跨性别女性喜欢女性男性叫跨性别异性恋。
跨性别男性跨性别女性喜欢男性女性叫跨性别同性恋。
跨性别男性跨性别女性喜欢男女两性叫跨性别双性恋。
跨性别男性跨性别女性喜欢任何一种性别的人叫跨性别泛性恋。
跨性别男性跨性别女性对任何一种性别的人都没有性欲或爱情叫跨性别无性恋。
酷儿不在综上所述的具体里,他是“女身男心”的跨性别男性,他也喜欢男性,所以是“跨性别同性恋”,但他不会与男人发生性关系,只喜欢精神上的柏拉图,所以也是一种特别的存在。
他与水草很投机,他喜欢他的阿水,但他又倾向于柏拉图式的爱情,所以“志同道合”者少之又少。
即使是爱死了他的予良跟丽雪,时间久了也耐不住寂寞的去打野食儿,所以,他只能当他俩是帮里兄弟,他要的是平等的爱情。
水草的出现让他开怀,开怀的同时又有些愁然若失,他想跟水草“不一样”的发展下去,又怕对方跟他真的不一样,所以他还是把水草当兄弟看待。
他不想花钱去矫正自己的生理性别,同时也不想与人真正的发生性关系,是一个矛盾综合体。
一股热气袭来,是枕在他肩膀睡着的水草,酷儿低头看着他,心里一阵欢喜。
他喜欢水草的身手,水草的车技,水草的酒量,水草的为人,他很善良而且又温柔。
天快亮时,酷儿把水草安顿在自己的床上,原本是要与他一块合衣而眠的,不曾想到熊刚又抱着鲜花来“追求他”,所以他不得不下去把人弄走。
等他在返回时,酒后耐不住寂寞的予良已经钻进了水草的被窝,这会儿正撅腚匍匐在水草的裆下品味水草的味道
这是酷儿第一次看到水草的“兄弟”,三个字足以很好的概括粗、长、大。
“予良,出去”
首先,予良擅自上了他的阁楼,二来,他正做一件很不道德的事儿,如果水草是清醒的,他绝无怨言
予良长得清秀,但他骨子里却是一只耐不住寂寞的小野猫,事实上他很爱酷儿,同时也跟帮里的所有男人都睡了个遍,唯有水草还没上过他的床。
也许出来混的都不是正常人,在予良的心里他很爱酷儿,所以他才觉得他应该用身体帮酷儿拉拢帮里的兄弟,他觉得自己不但没有错还很伟大
就好象丽雪本来是熊刚的马子,不知怎么搞的她就叛变了,非来爱酷儿,莫名其妙的就让应该是情敌的熊刚恋上他了。
所以大家,都是疯子
“老大我”予良好像一只受惊的小兽,一下子从水草的裆下抬起头,知道他骚是一回事,被当面抓包可是另一回事了。
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充斥着整间小屋,水草的小兄弟已经被予良的小舌头舔得湿漉漉的,被幽暗的灯光一晃,竟是油亮油亮的。
“出去。”酷儿指着阁楼的出口低喝,“再有下次我决不饶你。”
予良心下一惊,因为酷儿从未用这种语气吼过他,他也不止一次的跟帮里其他人睡觉,他知道酷儿是知道这些事情的。
“老大”予良爬起身,用不可思议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酷儿,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小秘密
吞咽一口唾沫,予良没等酷儿重复第三遍,自己自动自觉地就走了。
待他离开后,酷儿走到水草的近前,见他睡得很熟,又见他的鸟儿露在外面,不由得一阵羡慕。他虽然生理构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