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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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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哥我不敢勾搭你了我走,我马上就走,你千万别生我气”

年轻的男孩连滚带爬地冲出来,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敢在屋内穿好就跑出来,与任莫湾擦身而过的时候还不可思议地看了任莫湾一眼。

任莫湾想了又想,还是无声无息地走进屋,胡子邋遢的滕子封倒在一堆酒瓶间闭着眼睛喘粗气。

任莫湾走过去蹲下身,滕子封感觉到了有人靠近,恼怒的表情溢于言表,狂躁地吼出来:“我他妈让你滚你聋弯弯”

“小封,真真于我无论怎么改变,他永远不变,我任莫湾的儿子。”任莫湾蹲在滕子封的身前声音轻轻,“如果你跟我够了我们抛下伴侣还可以是堂兄弟的”

“你,你胡说什么”滕子封一瞬间醒酒,在沙发上一跃而起,“你相信我,自从我们在一起后,我再也没碰过别人,连多看一眼也没有。我心里只有你,连任真那小子都容不下,如果可以,我又想做你男人又想当你儿子,这样,你的心就全在我身上了”

本来,他当初便是他的义子,喊任莫湾一声小爸,怎知水落石出之后相差十二岁的俩人竟是堂兄弟

可爱了就是爱了

管他什么父子、堂兄弟的呢,最后还是突破重重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们的感情走得不容易,就在任莫湾为他自杀未遂后,滕子封就告诉自己说,这个大了他十二岁,曾经是他小爸后来成了他堂兄最后做了他媳妇儿的男人,便是他此生的唯一。

他绝不在做任何一件伤他心、落他泪的事儿,可他还是做了,因为任真,他一定伤了他的心也落了他的泪

他也矛盾极了,与全家兄弟是出生入死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啊,自己儿子做了这种缺德事,放他们帮会里是要断子绝孙的,道上混的讲求的就是一个“义”字,道义、忠义、仁义他又没说要大义灭亲,不过就是把事情真相如实相告,任莫湾就炸了。

俩难

滕子封夹在媳妇儿跟兄弟之间特难做,所以他跑出来一个人窝这里逃避现实,他心里在怎么与任莫湾生气,感情的天枰还是倾向他的。因为那是他的生命,他全部的爱啊

034 三年前的事52843字

矛盾解除,俩个人一块回了家。水草的底子好,一个星期左右身上的伤就好了七七八八,但是任真被他老子往死里抽了一顿,差点没给他抽的灵魂出窍。

一个星期后水草回家了,他还卧床不起呢,一个人躺床上的时候给水草打电话,对方总是拒接,发短信也不回,任真担心极了,坐立不安,简直要疯,最关键的是他想水草,好想好想他

在极度的不安与忐忑中,任真咬牙又在床上修养了五天,五天之后他说什么都要去学校。

然后,他再次见到水草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与他心里预想的甜蜜恩爱完全背道而驰。

水草对他特别冷淡,甚至爱搭不稀理的故意躲着他,每当他想要提起那晚的事儿,水草都故意岔开话题,再三说他们只是好兄弟。

哪怕任真说如果水草高兴,他愿意在下面,水草也都不理会,还让他以后再也不要跟他提起那件事。

任真执拗的把他赌到放学后的小操场上,问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水草推开他,信誓旦旦地说他们是青梅竹马是发小是兄弟,是世交。

水草说了很多很多的关系,没有一个是任真期待的,怒火由心而生。

“是不是我父亲逼迫你什么了”紧握拳头,任真问道。

“没有。没有人逼迫我什么,只是我忽然觉得那样做是不对的,所以你就忘了吧,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怎么会没发生明明已经是事实了”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木啊都说让你假装没发生过吗你听不懂啊”

“小草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好不好只要咱俩好,我什么都听你的行不行”

“不行。你好烦啊,别在跟我墨迹了是我被你搞嗳,我都没说什么你怎么还不乐意上了啊反正不行就不行,以后咱俩还像以前那样,就是好兄弟,我二大爷说了,好兄弟是不上床的”

任真沉默了,水草望着他,以为他突然想明白了,怎么知道沉默的任真突然抬起头瞪着他吼:“那我不要跟你做兄弟”

噗嗤,水草笑了,骂他神经,对于任真的嘶吼完全没当回事,拎起书包甩到肩上就转身走了。

他并不知道,任真没有追上来是因为脑中已经开始酝酿接下去对他长达足足三个月的监禁、施虐与调教。

任真做足了准备,然后在他们半个月后的秋季运动会上,他绑架了水草,与他“私奔”。

他把水草藏在了一个极其隐秘的地下室,蒙着水草的眼睛不给他穿衣服,音箱里全天24小时播放着他们做爱的音频。

他储备了足够的粮食,出来的时候把带有芯片的银行卡、手机卡全部丢掉,他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搅他跟水草,他们要像世外高人一样隐居于山水田园之中。

任真是变态的,对于水草前期的反抗他下手极重,会卸掉水草的胳膊,会对他拳打脚踢,会把他的下巴拧脱臼了在继续与他接吻。

把水草打的脑震荡,在私密的部位给他烫“情侣”烟花,在水草的尾椎骨下、臀缝里、肛口外纹上他的名字。

各种道具,各种正常人想象不到的变态级虐人方式。

日日夜夜,反复的凌虐、强暴、折磨,直到水草在不反抗,乖乖的张着腿任他操干,喊他老公,求他轻点为止,他才停止了对水草的折磨。

然后抱着他宠爱。

他狠起来是真的狠,能让经受龙师调教的水草失禁,被拴着脖子,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挨操、吃饭、排泄;温柔起来的时候也真的温柔,心甘情愿为水草做一切,陪他一块像狗似的共用一个食盆子、屎盆子

水草备受折磨,身心都在煎熬,任真阴晴不定,他就也跟着受罪。

他若是不冲任真笑上一笑,那个疯子就会往自己脸上划口子,最严重的时候,任真半张脸都是血肉模糊的,然后他还会抱着水草,说要陪他一起快乐一起痛苦,卸掉水草手臂的同时也会卸掉自己的,像安装积木一样,反复卸掉水草以及自己的腿脚

水草怀疑自己被“圣母”附体,都到这种地步了,他心里还想着任真是任叔的独子,俩家关系这么好,不能让任叔白发人送黑发人,如果换做是他,爹地一定会伤心、难过死的。

他恨任真,但终究没恨到想让任真去死的地步。只是打从心里想远离这个人,以后都老死不相往来,他们之间的事不需要影响上一辈人的关系的,他不想让水色难做,不想让爹地难过

开始他觉得任真疯了,被不眠不休地虐待了俩个月后,水草觉得疯的是自己。

心中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他觉得这里暗无天日,恐怕这辈子都逃离不了任真的魔爪了吧

心灰意冷,厌食、厌世,可他连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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