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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没有尴尬,催促着任真脱掉衣服跟裤子。
而他自己则立即脱下套头衫解开裤腰带。包房里的温度很高,灯光迷乱,音乐激狂,特别适合情窦初开的孩子做一些逾越雷池的疯狂事情。
水草脱得只剩下内裤的时候,任真还一动不动地呆坐在沙发上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脱衣服啊不然怎么做啊”
任真呼吸急促,因为他害羞了,下面已经很硬了,硬得他想要去撞墙,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去舒缓那种要命的感觉。
说话间,水草已经把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物脱下来,随手撇到了一旁的座椅上。
然后他背冲着任真的方向趴下来,压低了胸部与腰窝,把屁股翘得高高的,双手与双腿齐宽,扭着脸跟他身后傻在那里的任真说:“这次你先来,下次我要在上面的知道吗”
任真都呆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这样,他的小樱桃赤裸裸地趴在他的面前,张着腿邀请他。
他一下子就开了壳,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要进入到小草的身体里,最深处
头顶的激光球闪烁让人眼花缭乱的彩光,音乐的间揍中有男人女人销魂蚀骨的低吟声交错响起。
任真的眼睛都绿了,他突然从沙发上起身,一下子就冲到了水草的身后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杆。
水草被他撞得向前窜了半个头的位置,不等他抱怨出声,背后的任真就呼哧呼哧地喘起粗气,一手使劲儿地抠着他的腰,一手忙呼呼地解自己的裤头。
水草扭过去脸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任真那根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阴茎,细长细长的,颜色清浅,毛发稀疏,龟头大的有些夸张,水草瞪圆了眼睛,心里打鼓,他大爸插的应该是爹地的屁股吧
可是这个东西这么大,是怎么插进去的啊
不等他想完,莽撞的任真就一下子抱住他的腰杆挺腰嵌了进来,水草头皮一麻,就感到自己的屁股里噗嗤一声,火烧火燎的疼痛感传来,没等等他喊出声,一插到底的任真就狂操猛凿开来。
“小草,小草,小草,我的我的我的”任真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扣住水草的细腰一路快抽快送到底。
他细长的阴茎捅破了水草紧致、火热的肠道,榨出了水草为数不多的肠液。
紧致变得松软,血丝儿成了润滑,任真自己也很痛,可这痛远远比不上他能与水草水乳交融在一起的快乐。
俩个人叠在一起的腿脚撞翻了茶几上的果盘酒水,破碎的玻璃片蹦起来割破了任真的手臂与水草的耳朵,没有人顾得上这微小的疼痛,不顾一切的想要把这场性爱进行下去。
水草疼得双眼冒金星,扯着嗓子嘶吼让任真停下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么疼他快要疼死了,胀裂了一般的痛,他的屁股会报废的吧水草觉得他快要被蛮力的任真操得失禁了
“等等,停下唔任真不要在动了我痛,我好痛,不要做了唔”
他开始挣扎,划动手臂在沙发上狗刨,耸着屁股往下甩任真。
轰鸣的音乐一曲接着一曲,任真仿佛魔怔一样,除了耳边轰隆的音乐声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眼下是一具令他欢愉的肉体,白花花的一片,像刚出锅的馒头,任真流了口水,着魔般地低下头,然后猛的咬住了水草的肩膀,想要撕开一瓣馒头咀嚼。
“啊”水草尖叫,满头的大汗,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然后他哭了,忍不住那股撕心裂肺的疼,他嚎啕着哭出来。
任真紧紧地箍着他,很用力、很用力。他仿佛掉入了磁场强大的宇宙黑洞,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吸引着他。
他用力地开凿身下的快乐,用肉囊拍打水草的屁股,发出来的声音令他激动得无以复加。
失去了理智
任真的第一次给了水草。水草的第一次也给了他。
他是处男,射得快硬得快,一夜十次都不会厌倦。
也许是包厢里的温度太高,也许是体内的酒精开始发酵,也许就是水草本身让任真疯狂
他踹掉了大理石茶几上的酒水、干果,抱着水草压了上去,任真的力气很大,没有任何花样,只把水草按在身底下一顿猛插猛操,射了再操,操完射、射完操,整整干了一大宿。
水草几乎昏厥,屁股里装满了任真的精液,滴滴答答地顺着腿根滑下来,任真操软了他,操开了他的屁眼
小樱桃是他的了
天亮的时候任真才如梦初醒,在这之前他就像是疯了似的,心里全是占有水草的想法,不管他怎么叫怎么喊,他就是要占有他。
狂乱的音乐早就停止了,包房里一室的狼藉,满身狼狈的水草趴在沙发上浑浑噩噩,任真满心的甜蜜,暗暗发誓他这一辈子都要对他的小樱桃好。
然后,他猛然发现水草发烧了,而且已经糊涂了。
任真大惊失色,起身去找水草的衣服,发现水草的衣服压在酒水果盘的下面已经不成样子,任真当即脱下自己的衣裤套在了水草的身上,然后背着他偷偷溜出了包厢打车溜回了家。
任真不想带水草去医院,因为他不想让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在碰水草,就是看看也不行
无声无息地溜进家门之后他打电话给他们家的家庭医生,谎称自己发烧,咨询怎样可以治好。
任真虽然再三说不用来,可他们家的家庭医师哪儿敢怠慢
不但来了,还告诉了任莫湾,所以,在任真打好热水躲在房间里给水草擦身体的时候任莫湾进来了。
任真被突如其来的父亲吓一跳,急忙抓起被子盖住水草,凶巴巴地冲任莫湾吼:“你怎么不敲门啊”
“那是小草”任莫湾的手抖了,他都四十六的人了,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当时心里就翻了一个个儿,“你强迫的是不是”
任真不吭声,他懒得去解释什么,他自己的事情不用别人知道。
任莫湾见儿子不答,心又往下沉了一分,连忙走过去看,可任真却挡着他不让他靠近。
“躲开你是想他烧出肺炎吗你们你们什么懂还乱来”
“我来,我可以,你告诉我怎么做”
“你可以个屁赶紧给我滚出去,不要在靠近小草听见没有”
“我不”任真很倔强,他天生有性格缺陷,很认死理,“不许你们碰他不许”
任莫湾怒不可遏,他推开一次,任真就冲上来一次,任真大了,他打不得,那孩子力气不小,但终究没有十恶不赦的跟父亲动手,就是固执地挡在水草的床前,不让别人触碰。
最后彻底被惹恼了的任莫湾喊来家里的保镖硬生把任真拉出去关了起来。
他到底心疼儿子,怕任真偏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傻事,所以他没让家庭医生给水草瞧病,一切都是他一个人亲力亲为,心想着在不济他也是任真的老子,难不成任真还能把他吃了
当他掀开水草身上的被子光看到水草肩头的咬痕和身上的紫红吻痕时,他就哆嗦了,可想而知这孩子下面得是多么的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