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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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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咣当跟火车似的,这俩人也忒奔放了太大刀阔斧了一点吧

就在江小鱼跟秉柒凛在自家高档酒店的公用卫生间里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厕所外面响起了迟骋温和的声音。

“小云还没打完电话吗”

“”水草脑中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不要再来了

厕所门开,廖响云一面讲着电话一面走到尿池前准备解手,迟骋跟着进来,并且顺手在里面锁上了卫生间最外面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

他站到用耳朵夹着手机的廖响云的背后,轻轻地拥住了他,与其耳鬓厮磨。

那画面

马桶盖上蹲着的水草也是醉了,大娘一边撒尿一边讲电话,然后他大爷抱着他大娘玩“泰坦尼克号”

024 吃锅烙2595字

廖响云在迟骋温柔地“骚扰”下匆匆撂了电话,用一种很淡然的口味像似在问迟骋“你吃饭了吗”一样,一边继续释放膀胱一边对他说:“迟骋你妈个头。”

“你妈个头”是廖响云的口头禅,这么多年什么都变了,就这句口头语一直不曾变过,这也是迟骋心里最后的那点慰藉,怀里的还是他的小云

“小云”

水草倍儿了解他大爷,优雅的男人是绝对不会在卫生间里与自己的爱人砸炮的,这一点他还是可以肯定的。

全家三个儿子,大大爷优雅二大爷匪气,他父亲全三闷葫芦一个。

不过听着门板外头他大爷一声一声跟母猫叫春似的轻唤他大娘名字是闹哪样啊

该不会是“晚节不保”就此弃他“优雅男神”的称号不顾,跟他大娘在这孟浪到底吧

“迟骋,早想什么了”廖响云收好自己的宝贝儿利落地拉好裤链,满目的倨傲,“孩子死了来奶了晚了”

水草以前就知道他大娘特奇葩,用现下腐女妹子的话总结,他大娘是“诱受”,整日捉摸如何爬上他大爷的床。

现在似乎变了,从“诱受”华丽升级“女王受”了啊这是

“小云”

迟骋拉住廖响云,修长的手按住爱人的软肩。

廖响云皱眉,有些不高兴:“在厕所里调情这可不该是你迟大少做出来的事儿。”

“小云别生气了,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以后你公司的事儿我不会再插手”

廖响云挑眉,显然迟骋没有说到点子上,后者沉默片刻,最后妥协:“也不会再监听你的私人电话了”

声音很低,轻哒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

廖响云也沉默了一会儿,好像在寻思应该怎样处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说实在的,就因为小时候打针而已就被迟骋这条老狐狸给叨上了真是冤。

活了三十五年就尝过迟骋这一个男人的滋味实在亏,迟骋是他的唯一,而自己却不是他的唯一,不公平

心里情绪百转千回,最后他冲迟骋勾勾手指,迟骋赶紧凑过去,廖响云一把扯住迟骋脖子上那根温莎系法的酒红色领结,与他贴着面说:“你刚刚扰了我跟游戏里的老公聊天就罚你今年都不许再上我的床。”

侧格里一边数绵羊又一边一心二用偷听他大爷大娘对话的水草替他大爷捏把汗,还好已经年底了,要不然他大爷得哭死。

“小云”迟骋被不作就不会死的廖响云触碰了逆鳞,以前廖响云是“雷人作”,现在是自抬身价的“高端作”,把迟骋气得要死,“你最好与你游戏里那个该死的家伙适可而止”

“不适可而止又怎样啊迟骋”廖响云软了骨头似的偎在迟骋的身前,后脑勺枕在迟骋的肩头仰脸撩拨着他,声音拐着弯儿的软绵绵,让人一听就容易浮想联翩。

洗手台前一组组的镜子里,全是他们俩人前后抱在一起的身影。

“小云,你在惩罚我”

“不,”廖响云咯咯的笑出声,侧格里偷听的水草被那笑声瘆得天灵盖都要被掀起来了,“我是在折磨你迟骋”

含着“棒棒糖”的水色蹲在全三的身前腿都麻了,隔壁正“老汉推车”的江小鱼被秉柒凛吃得腿肚子直转筋儿,门外的迟骋跟廖响云也别别扭扭的不知到底能不能干,水草望天,忽然觉得自己的那点事儿跟这帮大爷伯伯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出去的顺序是倒叙,最后一个进来的最先离去,反而水草这个第一个进来的要最后一个出去。

他们一个笑话一个,殊不知螳螂捕蝉水草这黄雀在后,他真真是笑到了最后的那个人。

听了大爷大娘缠绵暧昧,又耳闻了江叔的风采,最后自然是他宝刀未老的父亲了

精精神神的去个厕所,浑浑噩噩的回来,心里仿佛有小猫爪子在挠他的肉,水草捉摸着晚上他出去住吧,让爸跟父亲在家继续蜜里调油得了。

一个厕所所了一个来钟头,这根本不是去拉屎去了,完全是造屎去了。

包厢里全二跟王子搂着他家妄想已经又喝出一个高潮,江山河在追着三三玩,四四在给秉美人的碗里夹鸡腿。

任漠弯站在窗口纠结着眉头不知在与谁通电话,脸上的表情或凝重或不悦,说话的声音也是忽高忽低。

他的小爱人滕子封也在与人讲电话,就坐在酒桌上没动地儿,瞧着他的表情就轻松多了,一看就知道心情很愉悦。

佯装自然往包厢里进的水草偷眼打量先后归位的那六人,大娘廖响云神情倨傲,面色红润,正与王子怀里的小妄想有说有笑。

大爷迟骋依旧衣冠楚楚、优雅贵气,靠坐着轻晃红酒杯。

江叔拳头猜得热火朝天,冷面的秉叔还是那般“圣洁”,正拿着手帕给女儿擦嘴,慈父

至于自己父亲跟老爸水色温润尔雅,照顾着一桌子人转动转盘,让小的多吃,老的也别闲着。

闷骚的全三一本正经,禁欲气场强大,差点没闪瞎了水草的眼睛,他老子那张脸太有欺骗性了

见他进来,几个大爷“大娘”赶紧招呼水草坐下陪着他们喝酒,三三特显欠,拿起酒瓶就给几个大爷叔叔倒酒,江小鱼连连赞美自己这未来的儿媳妇儿有眼界儿会来事儿。

说等以后俩孩子结婚那天别说全身挂满金条了,直接给江山河弄个金屋把这儿媳妇给藏起来,众人大笑。

江小鱼、滕子封包括自己父亲全三,那都是“酒坛神话”,水草可不敢挑事儿,让喝就举杯,然后就低头吃饭。

任漠弯没喝,水色也没喝,两个人负责送孩子回家。

水草不喝不喝还是陪着长辈喝了半斤白酒一瓶洋酒,反正上桌的酒他都染指了。

席散,任漠弯负责送江小鱼、秉柒凛一家四口,水色载着全三还有三三四四、妄想回家,迟骋、廖响云自己走的,全二跟王子也自己走的,水草跟水色打了招呼没开车,伸手招了一台出租车也走了。

其实他也没什么地方想去的,但又不想回去做全三跟水色的大灯泡只好出来了。

可出来了一时又没地方去。司机问了他两三遍去哪儿,他才茫然地回了句:“那就去现在最火的夜店吧”

至于最火的是哪里水草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司机师傅拉他去哪儿他就在哪儿下。

司机把水草拉到了现在裕华市最火爆的botto,外行看热闹,只有内行才知门道,这夜店的大名已经把这地儿的与众不同给公开了。

水草也没太注意,付了司机师傅的打车钱就进了店儿,离着大门儿还老远呢,爆棚的音乐就从门内传出来轰炸着水草的大脑,他有点兴奋,他才十八,正是玩的好时候啊

甩甩有些沉重的脑袋,水草往夜店的深处走去。他才穿过店内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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