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放下这些,回现代吧(1/2)
站在船头,向远处望去,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都分不清是水还是天,在娇艳的阳光照耀下,像片片金色鱼鳞铺在水面。
“叶叶,你说,我是不是得病了”白南汐凑在千叶身边,神秘兮兮。
“”千叶静默。神经病应该是有可能的。
还没等千叶回答她,白南汐又自顾自说起来,“刚刚卿羽牵我手腕的时候,那心跳都要蹦出嗓子眼了你说,我是不是快阵亡了”
千叶被呛到,不自然咳了一声,“这很正常。”
“怎么就正常了”白南汐拔高音调,“我练武凶狠时都不曾跳的这样快。”
“那是因为,你心慕卿羽。”千叶语重心长,伸长手,摸了摸她的头。
可怜的姑娘,长这么大,一直被当成男孩子来养。
“心慕”白南汐咀嚼这两个字,旋即又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白南汐看千叶眼里隐含的得瑟,嘴扬起一个痞笑,“你在独孤千绝抓你手的时候,心也跳的这么快”
“都老夫老妻了,哪来的心跳”千叶挥挥手,故作高深。
正巧,出船舱的独孤千绝,听到了这一句话。
眼中划过一丝神秘莫测,往那边走过去。
“叶宝”
“嗯”千叶回头。
白南汐接受到国师大人的威胁眼神,赶紧闪人。
海风拂面,带了一股淡淡的海水的咸味,把这一方天地里的两人包裹在里面。
“老夫老妻”独孤千绝把两只手臂分别架在千叶的两边,围着她的脖颈,一点点往前,直至,把她彻底锁在半人高船壁上。
“可是,我记得,和叶宝还不曾成亲。”
“那只是一种大致的形容。”千叶有些紧绷,上半个身子是悬空的,后面就是深邃的海,前面,是他霸道凛然且无孔不入的气息。
“可是你后面那句――哪来的心跳,让为夫我真是挫败。”独孤千绝把扣在她脖颈上的手,移到她腰那块,一只手扣着船边沿,一只手抚上她的腰。
千叶眼神闪躲,“我刚刚就随口随口说的。”
“那为夫可是要好好来验证一下。”说着,独孤千绝笑的意味深长,带了几分魅惑,耳朵,渐渐往她胸口那块移过去。
“别”千叶慌忙想躲,可腰上扣着的手,毫不放松,让她想往后仰的机会都没有。
“乖”独孤千绝嘴上低声安抚,动作上,却毫不迟疑。
耳朵靠在胸口那块其实,也就是
千叶的脸,即使被有些冰冷的海风吹着,还是不可抑制变烫变红。心跳,更是跳到了嗓子眼。
“心跳这么快,那么,叶宝刚刚说错了,”独孤千绝撤回动作,“得惩罚。”
“什么惩罚”千叶声线不稳,好不容易,他离开了自己胸口那块,松了口气。
话音一落,那张五官清俊无双的脸庞,瞬间放大在眼前。
唇上,随之有了清晰的触感。
他的温度,不是热的,却能点燃她体内的那种深藏的躁动。相濡以沫,唇齿交缠。
缓慢闭上眼,感受他给予的一切。
夏侯邪壹看着眼前这副刺眼画面,下意识收紧了手,上面那根根分明的青筋,好似要爆裂出来。
明明那样唯美,蓝天,海水,连成一片,两人在船头相拥,同是鲜红的衣裳,在忘我吻着。
可是,他的心,却揪紧了。
这几天,偶尔看着两人温馨相处,那种别人融不进的氛围,他嫉妒,他疯狂,可是,他劝慰自己,忍着。
不然,该怎么办
他迷茫了。
当时看着她在地上打滚,那种她要再次死去的境地,他至今都不能忘记。他,也好像要随之死去。
既然她爱,既然她想,他连死都能为她做到。何不,就此痛快成全了呢
就这样吧。
夏侯邪壹突然感觉身体抽空了所有力气,很难过,却又好像,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有海鸥从海平面上掠过,那白色一直延伸到很远。
或许,他是该回去了。带着她身体一半的血液,把他的一半留在她体内。
何尝不是一种,永远纠缠不休,相互陪伴的方式。
行了大半个月,千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发霉,总算,到了临近白国的一个水运交接点,然后可以改走陆路。
眯着眼睛,就可以看见前方不远处停泊的无数辆大小船只。
只是,这码头倒是安静的有些奇怪。
“待会在我边上不要乱跑。”独孤千绝自然也注意到了,叮嘱千叶,把她的手紧紧握着。
在他心里,这小家伙就是个闹腾的性子。
旁边的卿羽见独孤千绝的一系列行为,想了想,对着旁边的白南汐,“你等会也不可乱走,让我们担心。”
“啰嗦”白南汐叱他一声,同时伸出手,“你怎么不学国师大人,也牵着”
“”卿羽别过了脸,手不自然往后收。
白南汐低低哼一声,离他远了些。
这别扭的男人搞得她多想让他牵似的。
千叶“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两家伙,太逗了。
卿羽看着是温和的性子,其实,他有自己独特的固执。对于要担负起的责任,绝对不会抛下。
就像当时说了看了女子身子就得娶了,他已经开始有意识在把白南汐纳入自己的范围。
卿羽他是温润如玉,白南汐是耿直带了痞气,明明极其不搭,可是,有些时候,却可以达到相融合的程度。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若不是因为相互吸引,怕是,双方都不会这么快接受。
“到时可以看场好戏。”独孤千绝听到千叶笑,嘴上也扬起几分弧度。
祁国太子的太子妃,不仅大婚之夜逃跑,现在,更是对其他男人起了心思。
船停下,挂在船壁上木板放下,几人陆续走下去。
千叶身后,跟着团子和饺子两只,一虎一豹,伸展开四肢,显得格外威武霸气。
祁国太子祁连,五官邪魅,一身紫衣,腰间扣了玉带,整个人有些肃杀之气。
他站在人群之首,暗自打量了几人,看到老虎和豹子,摩挲扳指的手一顿。
见到那个青衣公子打扮的身影,微沉了神色,“南汐,该和孤回去了。”
这句话,没有质问,没有委婉,隐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笑话,我怎么可能和你回去”白南汐见到祁连也是一愣,这家伙,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叫她回去,呵,怎么可能。她可是好不容易才从那个狼窝里跑出来的。
“南汐,听话孤已经因为这件事,被天下人耻笑了。”祁连声音放低沉了几分。
“那也是因为你自己。”白南汐白了祁连一眼,这男人,在人前,就是会装。
他想必心里都已经气急了,可是,脸上却不显分毫。
“孤已经处理了那些个女人,今后,不会有不长眼的跑到你跟前。”祁连仍旧好脾气。
白南汐于他而言,很重要。她不仅是白国的南汐郡主,更是,北淮王唯一的女儿。他可以不管她的生死,但是,她得成为他的女人,成为明正言顺的祁国太子妃。
那些个妾室,也是不晓得分寸。竟然在大婚之夜还闹,那么,也该知道这样做的下场。
“啧啧,太子好狠的心,想必,那些女人都被你杀了我可不想回去,哪天也被你神不知鬼不觉,给解决的干干净净。”
白南汐该庆幸自己从太子府里跑出来了。
“南汐这样不听话,那孤只能用其他办法,教你听话了。”祁连带来的人,把这码头清理的干干净净,就为了堵他们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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