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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重的臭味儿扑面而来。
洪渊在一旁拖住了女鬼,以确保我们几个的安全。靳言拿着八卦云盘过来一看,急说:“完了中计了是竖棺”
清一大师赶紧拿铁锹铲去棺木上最后的那层泥土。他皱着眉头,可能是不敢相信,又在旁边挖了几下。
果然,这棺材竟然是竖着埋在土中的
靳言脸色忽然铁青,怒道:“怎么是这么入土的”
我们齐齐看向鬼忍,幽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只听他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当时枚家人如此要求,我们觉得亏欠枚槿,便应下了。”
鬼忍越说底气越发不足。
枚槿在一旁阴笑,“鬼忍,你收了我枚家那么多的钱,反而还来害我和我的女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她说着,朝鬼忍扑了过去,一口撕咬下了鬼忍肩膀上的一大块肉。
鬼忍嗷的一声,捂着肩膀,朝女鬼重重的踹了一脚。
女鬼一个踉跄,向后退了几步。
洪渊看枚槿分了神,几道符齐齐贴了上去,咬破中指,在银剑上一抹,朝枚槿的眉心刺去。
枚槿一声惨厉的尖叫,清一大师手握佛珠,一下套在安琪的脖子上,只见一缕黑色鬼气从安琪的口中钻了出来,而安琪的尸体轰的一下倒了下去。
女鬼见不是大家的对手,赶紧逃窜开来。
临走时,一阵狰狞狂笑:“你们这么对我孤儿寡母,早晚会遭报应的比我厉的鬼现在估计出去觅食了。哈哈哈哈,鬼忍,你压制不住她的,鬼就是鬼,不是人”
洪渊长剑一收,转身却搭在了鬼忍的脖子上,冷声呵斥:“说你到底在搞什么猫腻”
“我没有啊”鬼忍道长的鼠眼在眼眶里一转,猛的一把推开洪渊的长剑,屁滚尿流的朝山下跑去。
我一看,洪渊倒是和靳言一脸的镇静。
“不追”我问。
四周忽然又刮来一阵阴冷的风,我觉得浑身都冷,不觉得打了一个哆嗦。
靳言忽然冷声说:“枚槿,出来吧”
一个女人冷冰冰的笑声由远及近飘了过来。
我往后一看,枚槿妖魅的眼睛带着诡秘的笑,拖着大红色的裙子,飘了出来。
“还得谢谢你,帮我打通抑郁多时的鬼气。就是这个老和尚的佛珠伤我不浅。”枚槿朝洪渊笑了下。
我倒吸了口凉气,这什么个情况
枚槿的身后探出了一颗小脑袋,她手臂环过身后人的肩膀,说:“我只想让你们帮帮冰冰。我这一辈子,就这么个女儿,我不想她灰飞烟灭。我知道我斗不过你们的,好在,你们明事理,也够聪明。”
我听的一头雾水,在看看清一大师和千紫华,也是一脸的茫然。
洪渊脸上挂着浅浅的暖笑,说:“你做的这么明显,我们若再看不出个所以然,误杀了你,恐怕新海的真相永远都不知道了。”
“你们真的很聪明,不像这个村子的人,顽固不化。”她笑了笑,我竟然觉得凄婉中带着美。
洪渊看着女鬼,说:“你附身在千紫华身上,只是一个幌子,你想看看我们到底是不是和鬼忍同气连枝。你若是有心杀人,又何必招摇的去村口的树上吊。对着新晋下手的那一刀,完全可以杀了他,而新晋却只是受了点无关痛痒的皮外伤。这一次,你故意留下佛珠,引我们上山,又消耗那么多灵力让雪湛进入幻境,而不伤她,目的已经很清楚明确了,就是想让我们知道真相,好帮你。”
我看着地上躺着的安琪,问:“可是,安琪”
女鬼幽冷的一笑,说:“小妹妹,这个女孩都死了多日了,我也只是用用罢了。”
我一听这话,头皮开始发麻,死了多日了
“枚槿,咱们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知道什么就都说出来。救你女儿,这件事,我答应你。”洪渊淡淡说。
枚槿思考了片刻,黑白分明的鬼眸里淬了一层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幽幽的说:“我只能信你们了。”
说着,她白皙的皮肤上笼罩这一层黑色的鬼气,紧紧的握着拳头:“我死后不久便发现,死去的人都无法去阴间轮回。鬼忍对我穷追不舍,我带着女儿冰冰躲进了山里。他见无法抓住我,就在我的棺椁上动手脚,以为这个竖棺可以聚集天地灵气把我困住,千算万算,他没有算到,这里的鬼气已经超过了灵气。”
正文 第83章 永世不得超生
“我吸够了鬼气,破棺而出,他对我没了法子,才求助于你们。可是我破棺而出后,却发现我气息越来越弱,冰冰也很难维持人形。就在担惊受怕的时候,无意中竟然看见一只鬼在吃鬼我跟着那只鬼,没想到,她竟然是鬼忍那家伙养的。我忽然明白,如果不进食,鬼也会死的,鬼死就是灰飞烟灭,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里。我死了不要紧,可是我不能让冰冰再受一次罪”
枚槿说着,抱紧了怀里的女孩。
“我不可能让冰冰跟我一起造孽,鬼吃鬼,跟人吃人有什么区别我暗中调查,发现了新海的秘密。”
洪渊看了靳言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
靳言摆着冰山脸,说:“果然如我们没猜错的话,这个秘密跟东海之眼有关吧而且这个村子所在的整个山,整片海,就是在一个风水局中,这个局叫怀中抱月,是个死局”
枚槿一脸惊讶:“你们果然有见识,什么风水局我不清楚,但是我查出了百年前的那个惨剧。那个女孩诅咒了所有人。她的丈夫不知道为何会自行疗伤,因为战乱,当时瘟疫四起,村子里有个道长,就是鬼忍的祖师爷,他说那女子的丈夫可以治所有的病。当时人们是真的怕了,瘟疫肆虐,病死的人不计其数,有的病人想要去碰碰运气,找到了那名男子。谁知道,那男子给了他一酒盅血,病人喝了后竟然真的痊愈了。这个消息在村子里不胫而走,村民们都去管他要血,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多的血够全村的人喝最后,红了眼的村民把那男子杀了,分光了他的肉,喝干了他每一滴血。我不知道他的妻子当时是怎样的心情,但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我能体会。”
我的脑海里浮现了那个梦。
我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是不是,女孩后来烧了整个村子”
“你们果然是高人短短几天,这些都已经查清了。”
我看了洪渊一眼。
洪渊叹了口气,说:“所以,一切的关键就在于那个女子,而风水上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这还得问靳言。”
靳言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甭提多难看。
“怀中抱月之所以是死局,就是因为设局的人以自身为眼,想要破了这风水,必须找到下局人。那个女孩生前肯定通晓风水,否则,也不会布下这样一个禁局。”
说话间,夜色越来越深,周围虫鸣声四起,眼前又是红衣女鬼又是白衣小鬼,还有一只千年男鬼,甭提有多诡异。
林子没有一丝光,只有从叶子见透过的惨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