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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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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边几乎没有人,只有我和秋彤在这里。

秋彤没有理我,身体一动不动,两眼迷蒙,凝视着远处的夜空和海面,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站在秋彤的侧后方向,注视着秋彤的一举一动。

我知道秋彤此刻在想什么,我知道浮生如梦一定记起了她和异客的那个海边约定,异客曾经告诉她,只要她在海边呼唤客客,他就会出现在她面前。

看着秋彤孤单的身影,想着浮生如梦就在眼前,我的心里涌起万般情怀,情感的潮水像大海一样汹涌澎湃

“客客”突然,我听见了一声呼唤。

这呼唤来自秋彤,声音是那样的清晰,那样的深情,那样地叫人心悸。

一声“客客”让我乱了心扉。

这一声,撕扯着我的心,蹂躏着我的灵魂,刺痛着我的肉体,我浑身的血液在这风雪之夜里开始急速滚滚奔流,忘却了寒冷,忘却了独孤,忘却了忧伤,忘却了回忆,我看着风雪中孤单站立的秋彤,似雕塑般一动不动,心潮澎拜,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这一声,让我涌起对浮生如梦的无限思念和依恋,涌起对秋彤的无比疼怜和关爱,现实和虚拟的距离似乎已经化为乌有,魂牵梦萦的梦中女神似乎就在眼前,似乎唾手可得。

那一刻,寒风呼啸,大浪滔天,海潮翻涌,漫漫风雪掠过我的面孔,我的眼睛潮湿了

此刻,秋彤仰起脸,伸直张开着胳膊,像是在拥抱着无边黑暗的大海,又像是在等待自己的客客融入她的怀抱,还好像是在祈祷上天赐她于命运的灵动和转机。

不断变换的霓虹下,秋彤脸上的神情期待而悲怆,神往而惆怅,欢喜而忧伤。

此刻,我多想从背后靠近秋彤,轻轻将秋彤拥入怀中,用下巴抵住她的肩膀,耳朵贴近她的耳廓,告诉她客客在她的召唤下出现了,客客来和如梦约会了。

我的心澎湃着,我的血奔流着,我的神经悸动着,我的大脑冲动着,不由迈向前,伸出胳膊,就要将秋彤抱入怀中

突然,伴随着气流的一阵怪吼,一阵猛烈的寒风吹过,挟带着一股雪花冲我迎面扑来,大片的雪花和高速流动的空气狠狠抽动着我的脸颊。

我的身体一震一颤一抖,猛地醒悟过来,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的知己如梦,是我的女上司秋彤,不是在虚拟世界里将我视为唯一依靠依赖的浮生如梦,而是我黑老大的未婚妻我永远不可不得不能不许靠近的秋彤。

如果我回应了秋彤,告诉秋彤我就是她梦里的客客,那么,后果不堪设想,我不仅和现实里的秋彤连朋友连同事都做不成,还会彻底失去虚幻世界里的如梦。

既然现实无法更改,那么又何必去毁灭可怜的仅存的虚幻呢还有,如梦曾经说过,她最不能原谅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欺骗而我,恰恰一直在对她做着最让她厌恶的欺骗之举。

我顿时清醒,急忙悄然后退一步,然后,又后退一步。

我缓缓后退,逐渐远离秋彤,把她留在那个迷幻的世界里,让她在自己的虚幻遐想空间里再飞一会儿

许久许久,秋彤的身体才开始转动,开始轻轻抖落满身的雪花,低头沉郁了半晌,不时用手擦着脸颊,然后才缓缓转过身来,开始找寻我,似乎才刚从虚幻回到现实。

第八十四章 不曾抚平的伤痕

我向秋彤走过去,走近秋彤,虽然她已经擦拭了脸颊,我却依然能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不曾抚平的忧伤和惆怅

我紧紧咬住嘴唇,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对秋彤笑了下:“秋总,雪中的奥帆赛基地好看吗雪中海景美吗”

秋彤微微点头,轻声说:“好看,美”

显然,秋彤的回答是在敷衍,是心不在焉。

“秋总,我刚才站在这里,似乎听见你在喊什么似乎是个名字,叫什么客客,你是在喊什么人吗”我突然对秋彤说。

秋彤的身体一颤,面部表情轻微抽搐了一下,似乎意识到她刚才忘记了我的存在,忘记刚才我站在何处,抬眼看着我:“你听觉倒是不错,什么客客我哪里喊了我是刚才被寒风刺激了呼吸道,咳咳了两声咳咳”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在喊什么人”我说。

“这里附近除了你没有别人,我还能叫谁呢”秋彤落寞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我想回去了。”

边说,秋彤边径直往回走,脚踩在雪地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音,同时伴随着她的一声叹息。

我在后面跟了上去,往酒店方向走。

我们抄近道回酒店,穿过一条弯曲的马路。青岛老城区的马路没有一条是南北东西走向的,也没有一条是直的,都是弯弯曲曲的,很多路口不是十字路口,很多是三岔、五岔、六岔甚至是七岔路口。马路都不宽,很多是单行道。

路上行人稀少,风雪依旧在肆虐,我和秋彤走在路上,却无心看风景,各自怀着心事,默不作声。

突然,秋彤站住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马路对过一家银行的at机的方向

我顺着秋彤的眼光看去,模模糊糊看到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似乎是有人躺在那里。

“秋总,你”我看着秋彤说。

“这么冷的天,躺在外面,会冻死的”秋彤说,“你看,那里有个人躺在地上。”

“要么是流浪汉,要么是醉酒汉。”我说。

“北方的严冬,对流浪汉和醉酒汉来说,都是致命的,每年都会有很多人在户外冻死。”秋彤叹了口气,突然眉头又皱起来,抬脚就往马路对过走。

“秋总,你要去帮他”我跟随在后面。

“你看,这不是醉酒汉,是流浪汉,他旁边还躺着一个小孩”秋彤边走边说。

说话间,我们穿过了马路,走到at机旁边,果然,是一个流浪汉,满脸皱纹和胡子,下巴的胡子很长,老态龙钟,裹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黑乎乎的露出棉絮的破被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他的怀里,躺着一个年龄大约在45岁模样的孩子,看头发像是女孩,满脸污垢,孩子躺在老人的怀里,盖着薄薄的烂被子,正冻地浑身瑟瑟发抖,不时发出几声咳嗽,旁边放着一个瓷碗,里面放着一块冻成了冰块的米团,还有几根咸菜。

在他们附近,就是灯火辉煌的高级大饭店,里面欢声笑语,歌舞升平,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人来人往,但是,没有人会抬眼看一下这个带着小女孩的流浪汉,甚至没有人会停住脚步施舍给他们一点吃的。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深刻体味到了这一点。

秋彤几步走过去,蹲在老人和孩子身边,先伸手摸摸孩子的额头,吓了一跳:“滚烫,孩子发高烧了”秋彤说了一句,突然就拉开自己羽绒服的拉链,揭开被子,将衣衫褴褛的孩子一把抱出来,不顾孩子满身脏兮兮的污垢,将孩子一把抱进自己怀里,把羽绒服裹紧。

我低头看着那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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