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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想定,许年一夹马腹向前方疾驰而去。
这是校场中长长的平地坦途,在坦途的尽头便是六百步范围的拒马阵,拒马阵共有二十层,每两层间相距三十步在许年的眼中这有些像前生运动健将刘翔的跨栏,唯一有些不同的是刘翔是自己跨栏而他是骑马跨栏。
昨天看过的前人笔记中曾提到过在骑术测试到达拒马阵前可以将自身真元灌输到马匹身上激发其各项能力,从而在纵跃间瞬息通过。
笔记上说的简单但是如何将真元灌输到马匹身上对大多数少年而言是个问题,不过这对志学境的许年而言并不难解决,领悟了水行风元两项属性的他,已然触摸到了将天地元气和体内真元加持在外物上的门槛。在许年看来,第一轮中为首的锦衣少年穿行木桩区、纵跃拒马阵、登高与下坡冲刺时都有细微的天地元气波动,想来他能够取得九点一分的好成绩也是运用了真元和元气的加持之法。
这番思考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在那心念到处,许年御使真元外放离体想要加持在马儿的身躯四肢上,但是不曾想只听得一声嘶鸣奔驰中的杂色马便是身形一滞。
坏了莫非是真元灌注的太快惊到马儿了吗
想到此处,许年立刻便收回了真元,杂色马也随之恢复了平静,重又加速前奔。
前方的拒马愈来愈近,除却开始的几个拒马可以靠着惯性一跃而过外,在那之后的拒马可就不那么简单了,阵中许多少年骑士操控着马匹前进或者后退,减速或者加速、慢慢的一纵一跃过着拒马。这种慢吞吞过拒马阵的方式可不是许年所希望的。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那碗口粗木柱交叉而成的人字拒马上断口纹路也已是清晰可见。
时不我待,许年再次将真元灌注到身下马匹体内,这会他并没有急躁而是缓缓运劲。
嗯,速度缓缓提升,并无异状。
察觉到马儿已经接受了真元灌体,许年心下大定,随后便是口中默念易水歌中风萧萧兮易水寒等句感受灵动风元,绵柔水行。
和风迎面、舒适惬意,微风拂动、枝叶轻摇;清风徐来、杨柳弯腰;劲风袭来、山林飒飒;狂风怒号、飞沙走石
风助水、水生风、风生水起
就在许年这一人一马周围霎时间便是风云变幻,沙尘扬起无算
就是这样
两三息之后那扬尘即刻消散不起,在这短短时间内,许年已然是选定了最适合眼下情景的风速,外泄之力自然也是尽数收敛到杂色马身上,以期做到天地元气运用的最大化。
校场外的围观村民只看到拒马阵前忽然扬尘四起,忽然又尘埃落定;测试中新人骑士们只见场中倏尔间风动云起,倏尔间风消云散
在这尘埃落定、风消云之际,拒马阵前显露出一个骑在马背上奔驰的少年,人不过是布衣寻常家,马不过是青棕灰相交杂色种,普普通通、平平常常
但是
那一人一骑竟然蹄声若雷、快如电闪、奔腾似飞
前方五十余步距离瞬息而至,就在第一道拒马前,马上之人缰绳一扬杂色马后腿一蹬,下一刻众人只见那高高飞起的少年骑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竟是连过三道障碍,这可是六七十步的距离啊
这还不算,就在众人惊叹之中,一人一马落地后余势不减,踏地有声矫若惊龙,纵跃之间如飞一般两三步又过了两个拒马
第五十一章 伙计、合作愉快
却说许年一人一骑策马扬鞭御风而行几近与滑翔一般连过几排拒马,这般架势只有两年前的天子骄子路青山才能做到,如此情此景自然引得围观众人惊异赞叹不已。
莫非今次考试中又出现了一个路青山、晚谕雪般的学子么
在场中负责武试事务的书院学子、督导和讲郎们见到这一幕心底不由得同时出现了这般想法。
高速奔驰中耳边呼呼风声大作,拒马阵中的许年听着风声把住缰绳紧紧贴在马背上,他的双手按在马身持续将真灵之气灌注其上,也就是拥有西域神驹血脉的马匹才能承受这持续的真灵灌体之法,若是换成一般的军马怕不是已经燃烧生命值了,在这急速奔袭后定然会是倒地毙命。
许年感受着水行风元之力,百般微调下,一人一马被天地元气笼罩与周身形成了流线纺锤型的防护罩,阻力最小且腾空而起时助力上扬,滑翔而下时引导远行;外在天地元气控制自如,马身之内的真灵也流转不息,澎湃的真灵鼓荡之下那躯干也仿佛是大了一圈。
就这样内灵外气交汇,杂色马电驰闪身间超过了前方那匹乌云踏雪,顾盼腾跃中又超过一匹长鬃红云,有如此快意扬眉吐气之事那杂色马也如同撒欢一般马首不时昂起嘶鸣两声,似乎是在往日同类面前炫耀。
在围观村民惊讶的眼中远远看去只见有团濛濛清光电闪飞驰,一纵一跃间不过十个呼吸就过了这最难的六百步拒马阵
而那刚才曾奚落过许年的武士服少年则还是在拒马阵中,此时见到那阵外的杂色马不由得张着大大的嘴巴,惊异的难以闭合。
没有时间顾及别人的看法,经过拒马阵后的许年去势不减依旧奔驰在校场中,前方就是骑术最后一关攀坡下坡。
高高堆起的土山高台已是近在眼前,刚才第一轮测试留下的马蹄印也已是清晰可见。
蹄声得得,踏地有声,此刻阳光下的杂色马闪动着淡淡青光,昂头挺胸、喷气成云,艳光耀目、神骏非常
两三个呼吸后,人马合一已然是踏上了高坡,只在身后扬起了长长的尘土
鼓声隆隆
风声呼呼
就这般跃马扬鞭,四蹄飞扬中许年一人一骑似离弦之箭爬上了高坡最顶端。
“唏律律”
上山容易下山难,骑马上坡下坡也是如此,此刻许年一拉缰绳止住去势,杂色马长啸生风、奋鬣扬蹄,与嘶鸣中就这般人立而起站在了坡顶。
马背上的少年蓦然回顾,南坡下是刚刚从拒马阵中出来正在提速的新人骑士们,离自己最近也在八百步开外
前方北坡实无人,后方南坡距百步,许年这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自己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