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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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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姜岚儿面色犹疑,她低下头,轻声道,“一定要离开吗外面不比族内,宗族血亲怎么也要强过再再则只要你我不说不会有人知道太乙戒丢失。”

“嗯。”时柏没有再说什么,人便要向外行去。

“公子”姜岚儿想将人拉住,行至一半忙又抽回手,“你不要和大公子说一声吗”

时柏转过头,看向她,过了一会儿,才道:“你和他比较亲近,由你告知也是一样。”

姜岚儿脸色倏地惨白,未料到时柏能如此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都说时柏是瞎子,可那一双眼看着人的时候,总会让人无所遁形,好似所有隐秘都被扒开一般。

姜岚儿张了张嘴,口齿艰难的说道:“我公子大公子只是让我来照顾你,岚儿从来没有要害公子的心思。”姜岚儿没想到自己的身份时柏早已知晓,立时有些乱了,她慌忙的上前,惶恐的对着时柏道,“公子进阶失败的传言不是我放出的,公子你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说公子进阶失败。”

时柏点点头,随即淡漠地道:“我知道,是时松做的。”

“公子是不是对大公子有什么误会”话虽如此说,姜岚儿声音中却透着一丝掩饰不住心虚,“大公子不是那样的人,我我去和他说,你和大公子是亲兄弟,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不一定要走,一定有转圜的余地”

时柏看着她不发一言。

“一定不是大公子做的。”姜岚儿急急地辩解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二公子你信我,我去找大公子说清楚,你根本无心和他争,大公子一定会明白的。”

“那你去吧。”时柏终于开口道。

“我”姜岚儿低下头,犹豫了一会儿,几番思量,最后咬了咬牙,转身出去了。

姜岚儿离开后,时柏也走出了竹屋。

他长身伫立于屋前,看着竹楼外满眼灰白的景象,脑中反复闪现的却是那日瑰丽绚烂的景象,玄如虚现的色彩,似天边云雾,仿佛错觉一般,却因太过震撼,只要想一想,都会引得心脏不停的撞击胸口。

时柏似有回味的碾了碾指尖,极力忆起那日柔滑的触感,肩颈处质地细白的皮肤,美得让人心颤,身心巨大的满足是他从未有过的。

太乙戒不止换得一夜风流,比起欲望的纠缠,黑白轮廓的世界,突然绘上瑰丽的色彩,才是他人生最大的惊喜。

原来这世界可以美得如此动魄惊心。

第3章 绿云盖顶

姜岚儿去见时松的时候,他正悠闲地拿着细米杆逗鸟,他惯爱养鸟训鸟,他手执细米杆有节奏的敲击笼子,对面的鸟儿也会适时地给出反应。

姜岚儿捏紧手指,她踌躇了一会儿,怯怯的唤了一声:“大公子。”

时松转过身,眉梢眼角间透着自恃身份的傲然,一袭宝蓝色的长衫用得是上好的玄冰蚕丝,腰间悬着晶莹透澈的美玉,华贵难言。

“岚儿啊,怎么了”

话虽如此,对于姜岚儿的到来,时松丝毫不做意外,他踱步走到桌旁坐了下来,端起上好的灵茶,笑道:“也对,你留在那个废物那也没什么用了,以后你就回来继续跟着我。”

“那个,大公子”姜岚儿捏着右手食指的骨节,手指似不自觉地顺着骨节拨动,心中的惶恐不安的情绪表露无疑,“其实跟在二公子身边这段时间,我发觉二公子他人很好,我想着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这么久以来他从未说过大公子一句的不是,我觉得”

时松的脸立时冷了下来,“即便如此,那又如何”他看向姜岚儿,声音有些危险地道,“你莫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主子,我让你跟着他,不是为了让你替他来质疑我”

姜岚儿白了脸:“可二公子他”

“你听着”时松原本温柔的眼神变得有肖曲,“从来都没有什么误会,我与他的仇怨,早晚会以一人的身死做尾,我所受之苦,一定要百倍十倍的奉还于他。”

姜岚儿惊得忍不住后退一步,脸白的没有了血色,她口唇颌张了一会儿,才颤声道:“这全无道理,二公子从未想过要与大公子为敌,他就要离开宗门了,并不曾记恨大公子。”

时松的眼神阴鸷至极,他看着姜岚儿,突然笑了一下,这一笑之下眉眼间与时柏有几分相似,透着那么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我这个弟弟啊,看似温厚谦和,端得是儒雅风流,实则冷心冷情的狠,我打小就没见他哭过,即便我把他带大,也不曾把我这个当哥哥的放在眼里。”时柏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叩击着椅背,“如今,更是连一声大哥都不愿意叫我,就算是离开宗族,怕也是不见难过,当真是没心没肺的狠。”

时松敲击桌沿的手停顿了一下,看向姜岚儿,笑着问:“我说的没错吧”

“二公子他他只是不善此中。”姜岚儿用力的捏着手指,扣着骨节的手越发的用力,“纵使难过也不为外人道,更何况族中长辈常道修真之人本应心境平和,少生喜怒,二公子一直恪守己心,不曾”

砰时松的手掌重重的落下,冷声道:“好了,时柏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这个废物,女人缘倒是出奇的好,都成了废物,还有人想着帮他说话。”时松眼神微微犀利的看向姜岚儿,“别人就算了,连你也是个软骨头,既然他千好万好你就跟着那个废物,我这里装不下你这尊大佛。”

姜岚儿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时松,眼圈瞬时红了:“大公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时松眸色一厉,眯眼看着姜岚儿:“我不会要一个心向着别人的侍从,你就跟着我那个弟弟走吧,他如今不过是个废物,可能还需要仰仗你这个做奴才的护着,届时你也不用如此做小伏低的看人脸色了。”说着他讽刺地笑了笑,“你要是命好,得他的眼,说不定还能收了你做侍妾。”

“大公子”姜岚儿忍不住叫了一声。

时松看也不看姜岚儿,他站起身重新走到鸟笼旁,勾起唇角,对着笼中的鸟笑吟吟的道:“怎么说的,养个吃里扒外的奴才,莫不如喂只鸟儿逗趣,不听话,是从没饿到过,饿两天可不就老实了,是不是”说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着细米杆逗鸟,恢复了适才的闲适。

姜岚儿看着复又开始逗鸟的时松,筷长的细蕨时不时的戳着笼中一身红羽的火焰鸟,惊得鸟儿掀起翅膀躲闪,鸟儿最是胆小,经不得吓,瑟瑟的缩着翅膀四处躲闪。

姜岚儿心里倏地有些难过,又叫了一声“公子”。

“滚”时松抬手一挥,姜岚儿的身体便飞将出去,重重的摔出门廊。

算是留了手,姜岚儿捂着剧烈疼痛的胸口,红着眼睛,怎么也不愿接受这个结果,最后踉跄的离开了。

“你倒是狠心,这么个美人儿,你也舍得。”

姜岚儿走后,一道粗哑的声音突兀的在时松识海中响起。

时松冷哼一声:“脑瘦无胆,愚不可及,毫无主见就罢了,偏生还会吃里扒外,这样的人我要她何用”

随即识海里传来几声意味不明的笑声:“你打算就这么放走你那个兄弟斩草留根,恐有后患,我见得太多大势者阴沟里翻船,所谓此消彼长,你那个弟弟的气运与你相悖,有他在一日,你就无法真正的入道。”

时松目光冰冷的看着姜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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