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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多人一致可惜,当年秦峥闻名大夏的时候,伯舜公子还年幼,等到伯舜公子大放异彩的时候,秦峥又英年早逝。
以至于很多人都在想,若是这两人能有所交锋,那应当是大夏所有画师都希望看到的画面。
泼墨和叠色,如果能融为一体,又该是如何的绝响。
秦昊想到这些,整个人就忍不住颤抖。
他隐隐觉得,秦峥和伯舜公子这辈子是没法相识的了,可是秦野呢
秦野已经继承了秦峥的叠色画技,他现在还拜了伯舜公子做老师。
泼墨和叠色,这两种至高画技,会不会在秦野身上登峰造极亦或融为一体,画出天下人都想看的画来。
秦野秦野
秦昊心口撕疼的厉害,一张嘴,就是鲜血吐出来。
他捂着胸口,舌根又酸又苦,满胸腔的嫉恨浓郁如黑水,腐蚀着他五脏六腑,烧灼的他万分痛苦。
为什么都是秦野
为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落到秦野身上
他哪点不如了
多年之前,秦峥说他比不上秦昭,如今秦昭死了,他又连秦野都比不上
不,他游学多年,于书画一途上耗尽心力,所以,绝不该是这样的
秦野是怎么学到叠色画技的
秦昊模模糊糊的想,秦昭死了,秦野将画技册子送给了繁花楼封卿
朱宇见秦昊没跟上,遂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骂道:“伯舜公子学生要挑斗你,那是你的福气,你还敢磨磨蹭蹭的”
秦昊被踹的单膝跪地下,他抬起头来,就看见姜媃回过来头。
两人的目光撞上,小姑娘轻弯眉眼,软糯的笑靥里说不出的讽刺。
对,是姜媃
秦昊想起来了,那本叠色画技的册子,是姜媃帮秦野弄回来的,然后让他好生学,为此她还进了繁花楼做扇面美人
那秦野又是如何拜伯舜公子做学生的
也是姜媃
他那日看见了,是姜媃安排着上白普寺,请动了伯舜公子半玄。
所以半玄才给秦野做了一年的老师,想学什么就教他什么
都是姜媃
姜媃
秦昊咬着这个名字,勉强站起来,他落到今日这步田地,也是姜媃
是姜媃帮的秦野,害的他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他心绪沸腾,咳出几口血来,感觉周围的人都在嘲弄地看着他窃窃私语。
他们一定在说,看哪,那个就是孽种,秦勉玦养了十几年的畜牲,给别人养儿子
还可能会说,出去游学那么多年,结果还比不上一个没进过书院的堂弟,真是废物
“不,不是”秦昊状若癫狂,他挥手推了朱宇一把,红着眼睛,面容扭曲的叫嚣着,“是秦昭那个早死鬼不如我,是秦野不如我”
朱宇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他勃然大怒,不安地看了看半玄,下起狠手来,给了秦昊一耳光。
“你给老子清醒点”朱宇啐了口唾沫骂道。
这一耳光,把秦昊鼻血都打了出来。
他捻起袖子一抹,反倒理智清明了几分。
秦昊阴森森地看着姜媃,话却是对秦野说的:“好,挑斗,我今日就让你们叔嫂输的一败涂地”
他自峙多年的游学,以及书画上的专研,绝对不比秦野这个半路出家的崽子差
姜媃觉得秦昊不对,那模样似要生啃了她一样。
小姑娘不自觉往半玄身后躲了躲,人还躲严实,一边的秦野伸手把她拽出来按身后,并狠狠地瞪了半玄一眼。
随后他才无所谓的回应秦昊的话:“想让我输下辈子重新投胎。”
秦昊被这话一激,肺腑剧痛,哗啦的鲜血从口鼻一起涌出来。
那模样,真真狼狈。
姜媃瞧的直皱眉头,她扯了扯秦野袖子问:“要是哑巴狗万一死在挑斗场上,是不是就直接算你赢了”
半玄无语,这别人还站那吐血呢,什么叫万一死了
他才这样想,余光就见秦昊摇摇欲坠,面如金纸,似乎下一刻当真就要应了姜媃的话,直接暴毙死了
第85章 我养着他
秦家前院,寻常用来宴饮宾客的宽阔空地上。
黑漆长条案几, 左右对立, 宛如冰火不融。
秦野在右, 秦昊在左
上首位置, 半玄当仁不让,摆了椅子坐上头。
他右手边站着给秦野作保的孙央,左手边则是府州分堂长朱宇。
孙央皱起眉头, 他没见过几幅秦野的画,只在繁花楼开赌卖场的时候, 去瞧过几眼。
画虽是好画,可到底还年幼,期间又命运多舛, 不管是线条还是颜色上,乃至于个人风格上, 都还稚嫩着, 比不上故去的秦昭, 更无论说秦峥了。
他有些担心,从前他本是愿意教他的。
但秦野同外家关系并不怎么亲近,几年不见一次面的时候都有,他也就作罢了这心思。
这回,他听闻校考场上的事,外祖也忧心,他适才走了这一趟。
要说目下的秦昊,孙央还了解几分, 这人能成为地级画师,虽是占了朱宇这个老师的缘故,但在外游学的几年,确实也是有真本事的。
就他知道的,秦昊虽没其他天赋,可在临摹一途上,出奇敏锐,很擅于将别人画中的长处糅杂一起,形成他自己的东西。
这样不具备创造力,只是跟风的能力,虽摆到台面上让人有些多为不耻,但到一定程度,也能剑走偏锋,画出一定成就来。
所以,在孙央看来,秦野挑斗秦昊,其实不太有优势。
半玄瞥了孙央一眼,将他表情尽收眼底。
他云淡风轻地嗤笑了声:“就对你表弟这样没信心”
孙央回神,像半玄拱手,恭敬道:“不是说没信心,是秦野到底没入行多久,底子薄了些,要再多给他一些时日,他会像其父一样,大放异彩无惧任何人。”
老听人在耳边念叨秦峥秦峥的,这些年半玄都快听出茧子了。
他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