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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然是需要押司审定,你何以现在给我我父亲虽是太守,可也不管案牍之事。”
秦野道:“我本是准备这几日上府衙,但今日听闻外头谣传我和嫂嫂不清不白的流言,就连府中大哥也听信了。”
说到这,他冷笑了声:“想必今日押司女眷也在会上,我遂想请白姑娘做个见证,劳烦押司女眷将此文书转交押司,待押司审定落印,我同嫂嫂”
秦野顿了顿,他看着姜媃,一字一句艰难的说下去:“再无瓜葛”
“轰”姜媃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呆了。
大佬大佬这是什么意思
秦野眼中腾起赤红,他飞快低头闭眼:“若日后,我再听闻任何有关嫂嫂不好的谣言,休怪我翻脸”
他斜睨着秦笏,明显这话是对他说的。
秦笏手忍不住发抖,整个人后退两步,倒吸了口冷气。
凤眸之中戾气翻滚,如暴风骤雨,还有蛰伏起来的浓厚杀意。
“大哥,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他问。
秦笏双腿一软,差点没跪下:“对,你说的对。”
得了这话,秦野倏地就笑了,像是乍暖还阳之时的明媚春光,带着清朗和朝气。
秦笏却觉得更恐怖了,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五弟,五弟你莫要冲动,清者自清,明智之人谁都明白你和三弟妹再清白不过,你们年纪这样小,怎么可能会有苟且,哈哈哈”
说到最后,秦笏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只得尬笑几声缓解气氛。
“秦大少爷真是爱护弟弟妹妹,想来日后谁敢说他们一句不好,秦大少爷肯定头一个不饶他”白栖梧淡淡加了一句。
顿时,像是将秦笏给架在火上烤一样,甚是煎熬。
秦笏硬着头皮,应和着。
一袭宾客见白栖梧都开口了,便你一言我一语附和起来。
秦笏简直脸都被打肿了,还被迫装出兄友弟恭的仁慈面孔,往后秦野和姜媃再有个什么,就是在抽他自己的脸。
作为商贾,秦笏要想在青州城混下去,就不得不打落牙齿往肚里咽,末了还得陪着笑脸。
一众人里,唯有姜媃默不作声。
她微微低着头,抿着嘴角,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
秦野隔着众人,目光投过来一瞬,在姜媃身上顿了几息,尔后又挪开。
一场近乎荒诞的闹剧散了,白栖梧让人将男宾带回前院,女宾则跟着她回了后院花厅。
两波人马,各自自在。
姜媃在花厅里头坐了会,表面瞧着像有些魂不守舍,其实心里头捶爆了秦野狗头
骗子
大骗子
特么的大猪蹄子
姜媃气成河豚,对着白栖梧等人,还得保持微笑。
白栖梧早瞧出她的敷衍,当下戏虐笑道:“给,文书和户贴还你,你自个回去和你家小叔商量好了再说。”
白栖梧将文书和户贴塞姜媃手里,并没有像秦野说的那样转手给押司家的女眷。
姜媃愣了愣:“栖栖梧姐姐,你我”
白栖梧往她嘴里塞了一小块甜瓜:“瞧你一脸舍不得你家小叔的模样,你悄悄跟我说,是不是真喜欢他我看他长的也挺俊,就是年纪还小了些。”
胡寐也凑过来:“说的秦野么青梅竹马也成,至少知根知底。”
姜媃嚼着甜瓜,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头说:“喜欢呀,我还喜欢寐姐姐还有栖梧姐姐,你们我都喜欢的。”
这小嘴甜的,跟抹了蜂蜜一样,逗得白栖梧直乐,也让胡寐心情好了几分。
“傻姑娘,这还没开窍呢,那些人是白花心思传你们叔嫂谣言了。”白栖梧笑着抹了抹眼尾的湿润。
姜媃收好和离文书和户贴,心里疯狂吐槽。
我才不是没开窍
我不仅开了,我还看过小片我还能写小o黄o文
我还懂观音坐莲老汉推车
她笑眯眯的任白栖梧和胡寐打趣,装的比谁都单纯,其实内里污的一逼,真真不要脸
日落时辰,赏花会散了。
姜媃和胡寐被白栖梧留了下来,三人窝在暖阁里,白栖梧让人准备了好酒好菜,同胡寐吃喝起来。
姜媃年纪小,两人没敢让她喝酒,只肯给她备蜜水。
穿来大夏好些时日,姜媃也遇上过各种各样的人,好的坏的都有,但却要数胡寐和白栖梧和她最投缘。
胡寐自不必说,原里戏份不少的女配。
而白栖梧,却是里根本没有的角色,姜媃觉得约莫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则,在以外,自动补充完整了一个世界。
她偶尔会想,这样一个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
然,每每秦野有血有肉地站在她面前,他的喜怒哀乐,都真切的让姜媃震撼。
她没法将周遭的一切当做虚幻,诸如白栖梧。
那是,真实存在的。
她抿着蜜水,没有喝酒都有些微醺,胡寐心有郁结,已经抱着酒壶在喝了。
白栖梧面生酡红,眸子迷离,显然也有了三分醉意。
两人就着男人和嫁娶,聊了半晚上,偶尔姜媃插嘴一句。
喝的蜜水太多,姜媃中途去了趟净室,回来之时才发现外头已是暮色四合,时辰不早了。
她揉了揉脸,想起要给秦野找人生导师的事,心里一动就问白栖梧:“栖梧姐姐,你认识德行君子的人么我和我小叔年纪小,都需要西席。”
白栖梧愣了下,想了好一会才说:“青州白普寺,有个带发修行的和尚,叫半玄,家世渊博,可堪为师。”
“不过,他这人有个毛病,”白栖梧半倚在软枕上,转着酒盏眼梢嘲弄,“痴迷术数,你若能打动他,保你小叔日后蟾宫折桂。”
姜媃暗自记下了:“我改天去白普寺看看。”
胡寐喝了口温酒,讶然白栖梧提到半玄时的表情:“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这人”
“有甚好说的”白栖梧放下酒盏,眼神有些放空,“都是陈年旧事,不想提。”
这也是个有故事的
姜媃立马起了八卦之心,但见白栖梧面色不愉,也就熄了心思。
“来,喝酒。”胡寐晃着酒壶跟白栖梧碰杯。
姜媃就见这两人笑闹着又喝起来,末了就凑过来揉捏姜媃小脸。
临到戌时,外头窸窸窣窣下起雨来。
四月的夜雨,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可冷风夹杂雨丝,细细密密地飘进来,潮起的冷意还是让人直哆嗦。
好在暖阁不冷,地下整个铺了毛褥子,还有香炉幽幽燃着。
有小婢女在外头张望,姜媃见胡寐和白栖梧醉醺醺的,话都说不顺畅。
她只得起身,到门牖边问:“你们家姑娘喝醉了,让人煮两碗醒酒汤过来。”
那小婢女皱着眉头道:“姜小美人,是您的事。”
姜媃扬眉,她又没喝酒,能有什么事
小婢女低声说:“秦画师现在都还等在府外,这又下起了雨,我等跟秦画师说了,我家姑娘留您过夜,但是秦画师说,没关系多久他都等你。”
姜媃惊了:“他真这样说的”
小婢女点头:“起先婢子就想来给您说,但是秦画师说不用,让婢子不要扰您兴致。”
小婢女觑着姜媃脸色,声音都小了:“但是这又下起雨了,姜小美人您看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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