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2/2)
下了朝,木音刚拐出宫门,就看到顾谨站在自己的轿子前,只得上前行了个礼道:“秦王殿下,有何要事”
顾谨托着木音的手臂没有让人拜下去,一副贤王的样子笑道:“木御史是本王的师兄,这三日又要共事,便不必如此多虚礼了。”
木音低着头没有答话,顾谨盯着木音看了半晌,直到身后的刘吉咳了一声,才回神对木音道:“一会儿本王便要去趟大理寺,拿这位左将军的卷宗,然后便去死牢,你可有何安排”
木音思索片刻,依旧低着头,对顾谨道:“殿下不必寻左腾渊的卷宗,而是应该好好找找东瀛大姓佐藤家的年轻一辈的卷宗。”
“你是说佐藤渊”
“是。”木音不经意间抬头看了一眼顾谨,马上又垂下头,接着道:“殿下大可在府中看完再来死牢,臣与他打过交道,也知道一些底细,臣上了马车便会去死牢。”
顾谨看着木音的动作,心酸的厉害,思衬片刻,低声道:“师兄,如今你连看我一眼也不愿了吗”
木音的睫毛颤了颤,又退后一步,先顾谨行了个礼,径直上了马车离开了。
不远处的邓长安看到木音离开,而顾谨还在那里傻站着,便上前拍了拍顾谨的肩膀,道:“有时我真不知你们是如何想的。”
“希声知道你纳了一房媵妾的那晚,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晌午我去看他的时候,地上扔满了酒瓶,连枕头都是湿的。”
顾谨看了一眼邓长安,眼中竟带上了浓得化不开的情绪,只听顾谨颤声道:“他还知道难受”
邓长安没有答话,良久,待顾谨将心绪抚平,才听顾谨道:“今日你死命的要把我和他凑在一起,怕是要惹我皇兄对你也不满了。”
“让木音去审他,才是最好的办法,并不是全然为你。”邓长安和顾谨先后进入马车,才听邓长安接着道:“只是你今日杀红了眼的样子,怕是要惹人非议了。”
木音这还是第一次来这死牢,空气里的潮气压得人睁不开眼睛,带着一种将死的气息。木音细细打量了柱子上绑着的人,只见他右臂被顾谨起根斩断,还在淅淅沥沥的滴着血,而人似是痛晕了一般,不带有任何生气。
木音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当年这人是怎样的意气风发,如今竟惨成这副模样,心中多有不忍,便看向这死牢的牢头,问道:“可找过大夫替他治伤”
那牢头一脸讨好,对木音哈腰道:“木御史,里面这位可是东瀛的探子,咱们圣上最恨东瀛人,谁敢替他治伤啊。”
木音从袖筒中拿出一小锭银子,对牢头想了想道:“找个大夫来,毕竟,本御史不想审了一半人就去了,这些银子绰绰有余,剩下的便归你了。”
小剧场:
顾谨痛心疾首:师兄,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吗
木音端着顾谨的脸端详片刻:嗯。
顾谨:师兄,到底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
木音脸色微红,瞪了一眼顾谨:你太久了
顾谨:什么
木音瞥了一眼顾谨:
顾谨得意忘形状:师兄,你刚说什么
木音:老子拿大榔头捶你胸口哟,,;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