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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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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记忆里感觉到穆茜的不对,但她确实没有拿到实质的证据,因为穆茜从不说过于确定的话,她总是模棱两可的提意见,总是似是而非的无心抱怨,就有大把大把的人为她出头,来找她的麻烦,她狡猾得就像一尾滑溜溜的鱼。

而且现在真的是你弱你有理,没看到别人已经因为穆茜的样子开始对她指指点点了吗

不过就算没证据,她们再做朋友也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想和她虚以委蛇,黎安拉了拉书包带子,没有再和她争执,速战速决:“各人心长在各人身上,我不知道你的心怎么想的,我也不去深究你说的到底对不对,但我知道你最后那句话说对了,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了,你别来找我,我不来找你。”

“对了,”走之前她突然想到,“我送你的衣服首饰就不用你还了,但你欠我的钱记得还,我知道你没钱,我也不急着逼你,就在高考前吧,高考前不还我就去你们班上找你老师。”

这三年下来,穆茜借原身的钱有多少,她都不记得了,但几万块是有的,原身每个月不算生活费,还有三千块零花钱,她自己没地方花,但现在一毛不剩,不用想,肯定都给穆茜了。

几万块,对一个家境普通的高中生来说还是一笔巨款的。

“黎安”黎安这话宛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得穆茜外焦内糊,想不到她说了这么多,黎安竟然还不为所动,不和她做朋友不说,还要她换钱

这些年她明面上对黎安说借,实际上没打算还的钱大概都有十万了吧。

她哪里有钱还家里父母不争气,每个月只给她几百块的零花钱,她如何还这巨款

她顾不上继续哭,愤愤地看着黎安,“你以前说过这挟是你给我的”

“哦是吗”黎安歪头,双眼微弯,笑得像个福娃娃,“我怎么不记得那可是差不多十万吧,我说送就送要不去问问老师”

“你”穆茜跺脚,准备上前抓住她,后面突然来了人,“穆茜你怎么了”声线温润若暖玉。

“谁”冷不防后面有人,穆茜慌忙收起脸上的愤怒,露出个伤心的表情,回头看,“逸泽同学”她刚刚哭过的眼睛咻得睁大,显得大而晶亮,纯净又美好。

钟逸泽是一中绝大部分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成绩好,家世好,脾气好,相貌也尤为出众,放古代就是温润清隽的翩翩公子,惹得一中绝大多数女生以飞蛾扑火之势竞相追随。

此刻,一中男神正关心地的看着穆茜,“遇到什么难题了我在远处看你好像哭了”

他和穆茜是在竞赛时有了交集成为朋友的,刚才在远处好像看到穆茜在哭,况且另一个人就是刚刚和他告白过的人。

想到黎安做的事,他一满载笑意的眼里划过一丝不耐,脚下不自觉就迈了过来。

“没,没事,”想不到钟逸泽竟然在远处就看到她们了,那他听到他们的话了吗

穆茜不自在的低着头,双手不安的互搅着,“没事,只是我和我的朋友有了争执,我在给她赔罪。”

“给朋友赔罪”他视线扫了眼黎安,像扫过什么脏东西,嫌弃地不肯多看一眼,他从兜里拿出一张纸给穆茜擦眼泪,淡淡道,“你不用太过自责,其实有些人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她根本不配成为自己的朋友。”

校门口,本来该热热闹闹的地方忽然被一股低气压笼罩,谈笑嬉戏的同学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缩着脖子,挨着墙角溜得飞快。

造成这种现象的人仍旧穿着白衬衣,黑外套,纽扣扣到最上一颗。

他低着头,向来阴沉的脸今天更加乌云密布,隐隐有骇人的煞气,比平时更加吓人。

不过不同于平常梳得规规矩矩的发型,他左边的头发突兀地翘起一块,像是睡觉时姿势没摆好姿势,硬生生把那块头发睡翘了,整个发型呈h型。

忽然,他旁边的高个子男生指着一边惊道,“尧哥,你看那不是你送了发卡那个新同学吗咦还有钟逸泽就是新同学刚刚告白过的那个。”

第21章

“尧哥,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睡在地上,你竟然没回去”

从车上下来,王哲还是对早上的情况很疑惑。

他今早是被冻醒的,在梦里他到了极寒的南极,他穿着短袖,在漫天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旁边有一堆一堆毛多皮厚的企鹅在抱团取暖。

看着比他人还高,比两个他还大的企鹅群,王哲灵光一闪。

听说企鹅不会攻击人,因为它自动把两脚兽当成企鹅,快冷死的王哲顾不得其他了,一扑腾就钻进企鹅堆里,整个人扑在一个大企鹅肚子上。

“太特么舒服了”甫一触碰到企鹅顺滑浓密的羽毛,软软的肚子,王哲就忘了自己的处境,舒服的闭上眼睛,高大的企鹅像坚实的厚墙,任何风雨都无法撼动它半分。

数以千计的企鹅紧紧挨着,温度竟然也有二十多度,他终于不冷了,然而还没等他多歇一口气,他突然就被挤出了企鹅圈寒风卷土重来,甚至更冷了三分,他都站不起来了。

然而这还没完,正在他鼻涕被冻成冰柱,刺穿他的鼻孔时,一阵带着冰渣的寒风吹来,吹得他嘴皮外翻,全身发麻,他似乎感觉到他的耳朵突然不在了。

太,太特么,冷了

梦里太痛苦了,王哲一挣扎,竟然醒了,然后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浑身冰凉,大开的窗户呼呼吹着冷风。

怪不得他冷,他习惯性地揉头,“啊啊啊,痛痛痛,痛死了”才一碰到,就像碰到痛感开关,一股刺透神经的痛感顿时传遍他全身,痛得他又伏地捶地,他想抱头,却不小心又碰到肿起来的伤处,再次伏地捶地,“啊草泥马”

艹,他脑袋怎么有个大包,这包特么得有碗口那么大吧

“唔,”就在王哲在这骂天捶地好不热闹时,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王哲应声看去,傻眼,“尧哥你怎么在这”

直到现在王哲还记得在他问出这句话时卫尧看他的眼神,还有脱口而出的“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他应该记得什么吗难道昨晚他和尧哥打架来着不不不,他怎么可能能更尧哥硬杠,肯定是尧哥单方面殴打他,所以他头上才有这么大一个包。

但尧哥为什么睡在他的家里,而且他们为什么不去床上,反而一个在地上,一个在沙发上睡

这种情况倒像他俩被人殴打一样,然而这怎么可能,尧哥那么厉害,以一挑十,不再话下。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王哲不解,尧哥从醒来后就一直阴沉着脸,甚至比以前更加低沉,凶煞,一言不发,浑身的低气压都能和他梦里的南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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