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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开心,是找到两个口粮开心吗qaq“呜呜,尧,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王哲哆哆嗦嗦朝卫尧挤,有种英年早逝大难临头的压迫感。
“我们不,不会是见鬼了吧,我不想死啊,我还没抢到怪,还没把到妹
他硬着头皮戳了戳卫尧,两只眼睛惶恐的四处观望,“尧,尧哥你,想想办法啊。”
这鬼声音真难听,就像指甲刮在铁片上,每说一次他头皮就抖一下,可偏偏他却找不到发声源,这声音就像是来自四面八方,铺天盖地,无处不在。
完了,这鬼的道行肯定很深
“尧,尧哥,”他再戳了戳卫尧,一米八的男子汉都快哭出来了。
然而卫尧还是没说话,就像电视里早已经变成鬼的队友,王哲心里越来越发毛,他身旁的人不会真不是尧哥了吧。
这样一想,手下温热的皮肤顿时烫手起来,他咻的收回手,心里建设一番,终于忍不住了,是死是活他还是要求个明白。
他闭了闭眼,鼓起勇气猛得回头,冷不防正对上卫尧的脸,阴沉、狠戾,甚至比平时多了一分煞气,一看就神鬼莫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完全没有一点害怕。
猛然近距离看到一张脸,王哲正要尖叫,却在看清这张脸时叫声一顿,是尧哥不是鬼
他心里涌起一阵狂喜,同时还有浓浓的佩服,不愧是天不怕地不怕,一中没人不怕的尧哥
尧哥都不怕,他觉得他也没很怕了。
镇定下来,他突然又有力气说话,“尧,尧哥,我们怎么办”
卫尧坐在角落里,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阴沉,只是多了一抹煞气,王哲紧紧靠着他,他没有像以往一样推开他,环视屋子一周,轻皱眉头。
压住心里的某种情感,脑袋飞速运转,距离刚才的最后一声已经过了一段时间了,现在屋子里只那鬼,应该已经走了,或者正在休息。
现在这段时间至少是安全的
“你,”他张张嘴,甫一出声,恍然发现他声音有点沙哑,他不自在咳了咳清嗓子,“你去找找屋里有什么辟邪的东西。”
“为什么是我,我不去”王哲拼命摇头,双手死死扒住卫尧,说什么都不肯放手,尧哥现在可是能保证他安全的唯一一个人。
卫尧深深看他一眼,没有强迫他,冷静道,“怕鬼的不是我。”
“尧哥”王哲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他们可是一起翻过山,跨过海的好兄弟。
卫尧想了想,“那就不去吧,”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完全不在意自己还置身在这恐怖的房子里,马上就能惬意的睡着。
王哲顿时惊慌失措,要是尧哥睡着了那岂不是只有他一个人那鬼不是更恐怖还不如现在尧哥还在这,他去找东西,至少还有人看着他后背qaq他狠狠闭了闭眼,豁出去道,“尧,尧哥你别睡,我,我去”
“气定神闲”卫尧立即睁开眼睛,“淡定”点头,“嗯。”
“尧,尧哥,你跟我一起去吧,”王哲还是不敢独自行动,他要靠着卫尧才有安全感。
卫尧悄悄动了动没力气的脚,面不改色贴着墙不动,“我累了,不想动。”
王哲对此深信不疑,还想劝他,“尧哥我们一起吧,两人一起行动安全。”
卫尧见状,“惬意”地又闭上眼。
他睡了还得了,王哲马上像屁股被针扎了一样跳起来,“尧哥你别睡我真去了”
卫尧睁开眼,睡意全无,保持着贴着墙和沙发的姿势一动不动,等待着王哲去找出能辟邪的东西,据说大蒜也能辟邪,嗯,大米好像也行
忽然,就在卫尧紧紧贴着墙壁想能辟邪的东西,王哲哆哆嗦嗦去翻东西时,许久未说话的电音再次突兀地阴恻恻道:“嘿,嘿,我明,明天,再来”
沙哑,阴森,带着浓浓恶意。
“啊啊啊鬼啊”正在翻柜子的王哲被吓得寒毛全立,咻得弹起来,冷不防撞到打开的柜门上,“咚”的一声,撞得人头晕眼花,当场昏厥在地。
晕过去前他想着,遭了,他晕了,万一鬼趁他晕了吃了他的魂魄或者占据他的身体这么办
他晕不瞑目地回头看了一眼卫尧,卫尧仍旧一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样子,淡定的坐在沙发角落,宛如一坐小山,岿然不动,蔑视一切神鬼灵异。
他在,就是源源不断的力量
王哲突然放心的晕过去了,尧哥一定会保护好他的童子之身,尧哥一定会救他的。
空气里仍在重复着“嘿,嘿,我明,明天,再来”这句话,一遍,一遍又一遍,尾音轻扬,尖锐又沙哑,说不出的诡异沙发角落,卫尧如小山一般稳坐着,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
王哲晕倒在地,客厅里只有他一个人了他慢动作般掀起眼皮,双眼极有气势地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王哲,一动不动,显然晕透了。
他眼白一番,终于身体一软,放心晕倒过去
第19章
“安安,多吃一点,只吃三个包子怎么够呢,现在你高三了,得多补充能量。”
黎安看着自己碟子里又多出来的一个包子和一根油条,不知是该面上笑嘻嘻心里苦唧唧还是面上苦唧唧,心里笑嘻嘻。
毕竟她体重是真该减了,但她也真的没吃饱,吃了三个包子一杯豆浆还没饱,她胃口真大
裴秀还在给黎安努力加份量,“来,再喝点黑米粥,既养胃又润喉,待会早读很费嗓子的。”
黎爸爸也认同地点头,“多吃点,现在你转班了,消耗更大,别学那些为了苗条刻意不吃的小姑娘,风一吹就倒,看着就没精神气。”
那她现在很有精神气黎安啃着一个包子,确定了,她的减肥路上有两个猪队友这个肥靠少吃来减是行不通的。
黎安摸着自己肚子上叠了三层的游泳圈,愤愤地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了一个包子
直到走到了玄关处了,裴秀还记得再塞一杯豆浆到她手里,“安安你今天都比以前吃得少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吃饱怎么和高考打仗。”
够了够了,她不能再吃了,黎安一脸生无可恋的在心里哀嚎,留下了面条宽的空气眼泪,手却很诚实地接过来,并熟练地把吸管塞嘴里。
“噗,”围观了全过程的黎誉倚在门旁,笑得乐不可支,实在和那晚的成熟内敛的少年大相迥异。
黎安没好气睨他一眼,“你牙龈都笑出来了。”
黎誉笑容一顿,偷偷摸摸侧转身,往下压了压唇角,毕竟是刚刚进青春期的小少年,正是注意仪表的时候。
“噗,”这一次轮到黎安笑了,她咬着吸管,看着黎誉偷偷调整笑容幅度,嘴角轻扬,双眼微弯,澄澈的眼睛仿佛盛满了日辉的溪流。
这下黎誉哪还不知道她是故意骗自己的,不过他也没法,只能轻轻叹了口气,就像是遇到了朽木不可雕的老先生。
“你一点不像一个姐姐。”
“你还不像弟弟呢,”黎安下巴微抬,率先走出家门,“走了,小先生。”
黎安以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因为和哥哥姐姐年龄差距有点大,他们都宠她,有求必应,从没体验过和兄弟姐妹斗嘴,这种感觉,真好
两人同时想到。
然而这种好心情在校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