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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我老公在洗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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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只深深看了一眼,没接礼物,“谢谢”

不接嫌弃云少卿皱眉,“可是没有人会拒绝圣诞老人的礼物”

“如果你真的是的话”顾言出其不意的一句话,使得握着礼物的云少卿狠狠一震:认出他了

这时,一直注意他们的陶露走过来,替顾言接过礼物,“顾言,圣诞礼物是不好拒绝的,他们是政府特意派来慰问的,也是蛮辛苦的”

在陶露的缓和下,顾言是收下礼物了,却没有打开。

随着姜思雨把自己烤的各种面包拿来,小型的圣诞晚也进入高潮,把酒言欢,说着各种的趣事,还时不时的有人献上一曲。

顾言一直混入其中,若不是之前的落寞,恐怕没有人会发现,她在假笑。

几杯葡萄酒下肚,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哇,快看外面,下雪了”

“海城已经好多年不下雪了,今年圣诞节居然下雪了而且还是很大的雪,可以堆雪人的那种”

“真的吗”病人中,有不相信的人,走到窗台前,当真看到是真的下雪了,即刻欢呼道。

做为圣诞老人,主要职责就是哄在座的所有人开心,云少卿配合着另外两人滑稽的动作,一双炙热的眼眸痴痴的看着他的小妻子。

她似乎正被这一刻的欢喜所感染,和其他人一样,丢掉酒杯和蛋糕,跑到外面玩雪。

站在漫天的大雪中,顾言不敢相信随口说出来的愿望,竟然真的实现了,下意识转身,从人群里找到那个高大的圣诞老人。

隔着层层阻碍,视线相遇的一瞬,云少卿微微一笑。

“”顾言有些恍惚,分不清是霓虹灯太耀眼,还是慢慢积落的雪花,她眼框一片潮湿,等她再反应过来,整个五彩斑斓的院中,好像只剩下她。

白茫茫的大雪中,她从怀里拿出圣诞礼物,埋在巨大的圣诞树下:圣诞节快乐,少卿。

自始至终,云少卿都没上前,一直默默的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的小妻子,有人在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是那么大那么灿烂;一发现没人了,笑容跟着褪去。

他知道,她是不开心的,这样不笑的样子,才是她最真实的感受。

阿言,假装的欢笑,假装的开心,是不是很累

直到夜深,他视线前的女子早已经离开,云少卿这才上前,把顾言刚刚埋下的礼物取出来是刻着自己名字的女戒。

叹了口气,他转身,放轻脚步,来到顾言门前。

钥匙是午后,他来到疗养院,意外遇上陶露时,她给自己的。

门板推开,云少卿站在玄关处,适应了好一会,刚迈步往床前走,忽然听到隐隐的哽咽声。

情不自禁的,他快步走过去,借着窗外的霓虹灯,一摸顾言的脸颊,湿湿的一片,一颗心当即被千万把长剑刺穿了一样,很疼很疼。

“不要,不要走”

梦中,顾言好像站在一片浓雾中,顾士杰拉着母亲,不停的对她挥手,好像在说:你就是我们捡来的孩子,赶紧的走,不要再待在我们顾家

下意识,顾言想要拉住什么,却是场景一换。

成了在瑞典。她做实力护士时,照顾云少卿的时候。

明明照顾云少卿的人是她,可是一身白衣的女护士一回头,就成了杨悠悠的样子,给云少卿擦身,推他出门听花开的声音,然后亲吻

“不,不要”浑浑噩噩中,不管她用多大的力气,亲吻中的男女好像都听不到她的声音,继续亲吻又相互摸索着解开对方的衣服。

随之,顾言脑中弹出感恩节这样的字眼,然后再闪出的画面,就是杨悠悠告诉她:正是因为感恩节这晚,她给云少卿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

翌日一早,赶在其他人还没有清醒前,顾言早早的起床。

和之前的每一个早上一样,枕巾还是湿的。

沈十可能想着进出方便,虽然他本人不是经常在疗养院。还专门配了两辆私家车和司机,轮流停在院子里,供他们出行使用。

出门后,顾言谁都没惊扰,抱着骨灰坛,打算如顾士杰所愿,让它随风飘散。

却是刚来到车前,发现里头坐了一位戴面具的男人。

没等她开口,对方点了支烟说,“我是今天值班的司机,沈董让我送顾小姐一切想去的地方。”

“原来是沈老安排的。”顾言这样说着,没再多迟疑,上车后要司机送她去海城最高的山。

“居我所知,郊外不远处有座静安寺,那座山就挺高的”发动车子时,伪装成司机的云少卿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顾言眼里的东西,“关键是,还能净化灵魂”

净化生前作恶多端的灵魂后面这句,云少卿没说。

顾言倒也没拒绝。赶到山顶,红红的太阳才刚刚初升。

站在巨大悬崖边,顾言放下骨灰坛,拿出之前准备的一瓶白酒,和两只小酒杯,添上酒。

迎着晨起的朝阳,她撒一把骨灰,风过,把粉末吹散时,顾言浇完酒杯里的液体,让顾士杰好好的上路,另一只手端起另杯白酒。

仰头喝下去,算是今生最后的告别

一把骨灰,一杯酒,撒到最后,顾言已经喝得迷迷糊糊。

云少卿不禁又气又笑:究竟她这是认出自己,还是根本没有任何戒心,在这样的山野,竟然当着他这个陌生司机的面,喝得这样大醉

“别喝了”冲动下,云少卿没忍住不打扰她的决定。

却是完全没想到,刚扶住顾言肩膀,夺过酒杯,她软软的身子便一下倒在他胸膛里好在伪装司机前,他已经把昨晚被她哭湿的衬衣换下,不然这会多难受

坐在海城的青山之巅,云少卿把外套脱了,罩在妻子身上,帮她把最后的骨灰撒完,一页页的看着之前夏天逸给他的病历。

这一年中,顾言每一次进行手术,都像一把刀割着他的心肺:是他,都是他害了她

之后的几天,让陶露他们感到很意外的是,自从送走顾士杰之后,顾言还是和之前一样,每天按时起床,然后进行最后的康复训练,再没提过回安城。

好像那个看到云少卿将要大婚,痛苦、迫不及待的想回安城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每个晚上,顾言还是会做恶梦。

恍惚间,她不是不知道,有熟悉的怀抱,紧紧的拥着她,彻夜安慰着。

每晚的黑暗中,那刻意拿捏过的低沉嗓音里的小心翼翼,她没傻到半点都没察觉。

元旦这天,顾言的目标很准确,就是这几天时不时出现在她面前的司机,“为了感谢你,今晚我亲自下厨,请你吃饭,晚上八点记得去餐厅”

疗养院的餐厅,可以容纳近两百人。

伪装成司机的云少卿,心里有些忐忑,之所以一直没和妻子相认,是不想在顾士杰去世的这几天,再给她平添其他情绪。

他和她的误会太多,像隔着千山万水一样,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清,需要在平缓的情绪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天,刻意变得缓慢又悠长。

云少卿终于在煎熬中,熬到晚上七点,准备前去赴约的时候,他却犹豫了:该穿什么衣服,以什么身份过去

想了想,她要感谢的只是司机,还是以那天的样子过去。

尽管早倒,宽敞的厨房里,顾言早已经做了牛排的最后收尾,上桌,摆上,然后打开葡萄酒醒着。

看着站在餐厅门口的某道颀长身影,她淡淡的开口,“过来了”

“嗯,过来了”那一天在山顶,他抱着喝醉的他差不多两个多小时,最后把她背下山,然后送回疗养院,默默的守护着,之后两人再没有任何交流。

坐在餐厅前,看着小妻子精心准备的牛排,云少卿呼了口气,“其实”他想这个氛围,可以说些什么,比如过去,比如他和她。

然而顾言抢先说道,“尝尝看”

云少卿哑着嗓子,有些吃味,“你经常这样感谢陌生男人”在他不在的时间里

顾言并不说话,端起醒好的葡萄酒,给他倒了一杯,示意他赶紧开吃。

几乎在云少卿下刀的刹那,他意味到了什么里头的牛肉,最多只有三成熟,道具下去,隐隐还能看到血淋林的液体。

覆在表面的酱汁,也代着不正常的味道。

云少卿没停,切下一块,即使这块牛肉还透着血丝,他依旧送到嘴里,入口的一瞬,有千奇百味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辛辣、芥末、生耗油、苦涩,无底洞的咸

看着面前的男人,吃得面色正常,顾言问,“味道怎么样”

云少卿艰难的咀嚼着下咽,“很好”挤出两字后,马上端起高脚杯,想要借葡萄酒冲下去,却是入口的葡萄酒,比牛排更辛辣。

呛口的感觉,使得他好看的剑眉紧紧拧了起来。

顾言像是没发现他的异样,只说,“好吃就多吃点,都吃了”

“好”上一口的余味,还在冲刺着他的味蕾,云少卿继续去切下一口。

一口口的,她没有叫停的意思,他自始至终也没有抗拒的举动;她让他全部吃光,那他更全部吃光。

是恨吧,顾言的确是在意的,“他真的是你的孩子”

一句轻轻的话语,犹豫世间最凌厉的长剑,不但挑破两人的关系,但直抵云少卿最怕的事。

云少卿咽下最后一块牛排,放下餐具,喝完辛辣无比的葡萄酒,迎上妻子幽深的黑眸,“如果说,我没有碰过她。你信不信”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他没做,你会不会相信

想着去年在云居的书房中,她对他说的话,顾言说,“信,可孩子终究还是你的,对吗”

“”云少卿如鲠在喉,“阿言”他想握她的手,不等碰触,顾言已经躲开,“回答我,他是不是你们的孩子”

那一日,大婚的报道中,后面还紧跟着云家嫡长孙的字眼,“云少卿,就算他现在是云家唯一的孙儿,可嫡长孙到底是谁,老太爷年纪大了。你也忘记了吗”

“是不是有一天,你的发妻也会成为她”赶在云少卿开口前,顾言又是问道,“一如我儿子,已经不在云家存在一样”

“阿言”

“你闭嘴”

顾言喘着粗气打断他,“就算他只有短短的两个月,可他倒底也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求你们时时刻刻的记住他,想念他,只求你们不要忘记他哪怕做做样子,现在呢才多久,你们云家就当众宣布他才是你们的嫡长孙”

大力躲开云少卿的碰触,顾言远远的对视着,“我承认,去年你生日和沈岩的事,的确让你,让你们云家蒙羞,可是云少卿,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

云少卿刚要上前,顾言立马握起桌前的餐具,“站在那里,不准动,不准过来”

继续依旧的怒火,好像再不发泄出来,她就要崩溃,“我以为你说的婚姻,真的是天长地久,却是一年之后,你就已经忘记了旧人,开始另娶,你”

顾言话没说完,云少卿的手机却响了。

这一刻的顾言,一改之前的平静淡然,在丢掉餐具的一瞬,夺过云少卿的手机,原本是想挂掉,在认出是杨悠悠的号码后,想也没想的接听。

听筒那边跟着传来杨悠悠委屈的哽咽声,“少卿,小宝发烧了,他想爸爸,你”

“抱歉,我老公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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