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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击反贼,他又立了战功,第二年被升为总兵。
当然在这里他最重要的战功没有了,崇祯六年的登莱之乱被陈子强平息,而他又因为纵兵抢劫被弹劾,朝廷于是降了他的官职,命令他统率山东的部队保护漕运。
随后的大明迎来了一连串的胜利,龟缩于山东的刘泽清再没有战功可立,驻扎在曹县一带,连临清的漕运也不去管了。
可此人贪婪成性,克扣军户假报名额吃空饷是惯例,自从前年开始,这条路又被陈子强断了,山东的军户是孔有德带兵亲自办理的,谁敢炸毛当场镇压。
没了财路的刘泽清,陈子强担心他联合白莲教造反,虽然他不敢出面,可倒卖武器给造反的人,这种事他可是干得出来的。
果然,接到指令的锦衣卫没很快就查到端倪,刘泽清府上这段时间经常有人出入,锦衣卫密探的眼睛可是毒的很,是不是正常的人际交往,他们一看就知道。
为了查清真想拿到证据,锦衣卫密探乔装打扮,装作狂热的教徒混入白莲教,这其中的过程之艰辛毋庸细说,终于查探到重要消息。
白莲教将于八月中秋举行暴动,目标是东平县,打算攻陷县城后,若是朝廷无法快速反应过来,他们向上可以攻击泰安或济南,向下可以进攻济宁。
若是明军反应的快,他们可以向东可以躲进山脉,向西可以逃向梁山,此时的梁山虽然没了八百里水泊,但还是沼泽烂泥塘加上还剩不小的水泊。
加上东平县距离鲁运河并不远,旁边就是东平湖,接到消息的陈子强马上下令,北上的京营在济宁前面悄悄下船,运送的漕船大张旗鼓继续北上,通过鲁运河直奔临清,继续向北迷惑敌人。
部队改为夜行军,白天休息晚上走路,赶到东平附近埋伏好,等着白莲教造反,然后一锅端了他们。
同时下令驻扎在归德府的虎卫骑兵的辅兵全部出动,仅剩下三千人的虎卫辅兵,是曹变蛟带领骑兵北上后,特意留下看守家园屯田事宜的。
此地就在山东隔壁,离刘泽清驻扎的曹县不远,他让虎卫去的正是曹县,只等八月十五这天捉拿刘泽清。
同时陈子强让人请来常延龄,把此事详细地告诉他,让他盯紧那些挂上号的商人,一旦开打马上抄家抓捕。
做好万全准备的陈子强,每天笑呵呵的进宫逗乐,把儒家的彩衣娱亲发挥的淋漓尽致,这也让他巧妙地迷惑住众人。
即便是南京六部和应天府的官员,能知道的只有常延龄和吴梅村,两人是胆战心惊,强压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造反可是天大的事啊,这位既然知道了,不是想着把他消灭的萌芽阶段,而是等着他们造反再来收拾,这得多大的胆量啊。
锦衣卫按规矩是要把情报报上去的,陈子强这次可是强行压下,南京锦衣卫的驻守人员被他叮嘱着,谁敢把这事报上去,马上脱了衣服回家去,开除出锦衣卫的队列。
这事要是别人说的,锦衣卫的人能喷他一脸唾沫星子,可他说的没人敢反对,即使是东厂在南京的番子,也被曹化淳叫去交代过,这段时间谁也不许去打探锦衣卫在干嘛。
事情就这样被瞒下来,直到中秋节这天,常延龄带着南京守备不对,由锦衣卫带路一家家的抄家开始,人们才惊骇地发现,陈子强动手了,可还是莫名其妙。
不知道他抓捕这些商人有何理由,兵部尚书熊明遇紧急约见常延龄,劈头就问:“兵部并未行文,怀远侯擅自用兵,莫非不知我皇明律法否”
常延龄呵呵笑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张调兵令,上面赫然盖着兵部调兵的大印,熊明遇目瞪口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这这这这是何时签发的调兵令啊本官怎么毫不知情”
熊明遇不是傻瓜,转眼一想就明白,颤抖着嘴唇道:“平江侯大胆,私自调兵没经过合议,他他竟敢偷了兵部大印盖章调兵”
第两百四十五章 可能的变故
作为南京兵部侍郎,还是仅次于尚书的左侍郎,陈子强完全能作弊,六部尚书一般不理事,除非军国大事,否则部里的事务都是侍郎主持,员外郎等郎官负责办理。
部里每日要处理事务,有时候就需要大印盖章,故而六部的大印经常会在侍郎手上,下班后才会交还锁上。
陈子强要盖印太简单了,只是这是当官的大忌,肯定会被人弹劾的,弄不好就是丢官的下场,若是搞出事来还会被治罪,故而没人敢乱用。
气的不行的熊明遇叫嚷着要弹劾陈子强,常延龄好心的劝道:“熊大人还是等等吧,过些天应该就有其他消息到了,此次抓捕商人只是这件事的皮毛,更大的事在后面呢。”
熊明遇惊骇地瞪着常延龄,见他再不肯往下说了,立时明白这是要出大事了,南京守备不对私自出动还是小事,那这后面肯定是泼天的大事。
浑身一激灵,熊明遇惊叫起来,颤抖着问:“莫非莫非有人造反”
这老头不愧是兵部尚书,一下子就想到这事上面,也是,海商纳税这事并没完,福建那边人家是愿意,朝廷是没有要求其他省份的海商纳税。
可海运走的就是南海,东海这边你去哪里走私啊,去日本还是朝鲜,那边能吃得下那么大货物量吗。
至始至终还是要走南海,可那里是郑芝龙的地盘,没交税的谁出的去,不被抢个倾家荡产算你命好。
不愿交税又不愿被抢的海商们只好联合起来,先是用舆论来困扰,希望朝廷改变主意,可眼见着这条路行不通了,剩下的除了乖乖交税就是闹事了。
明着自己出面肯定不行的,那不是给朝廷借口处置他们吗,其实谁都知道做生意不交税是不像话的,可利润太大了,铤而走险的人就顾不上了。
只好走最后那条路,蛊惑邪教和土匪造反,到时候可以以天怒人怨作为借口,逼着朝廷放弃收取商业税。
其他的商人也有人参加,虽然还没收到他们头上,可明眼人都看出,既然海商可以纳税,凭什么其他商人不用交税,这是早晚的事。
当然更多的人实在观望,毕竟胆大的还是少部分,熊明遇当然能想得到,常延龄苦笑的点点头,但不做声。
熊明遇颤声问道:“究竟是谁这么大胆造反可是灭九族的啊他们难道为了利益连连家族都不顾了吗这些畜生又要让多少无辜的人遭殃啊”
常延龄苦涩地说;“世上最动人心的就是金钱了,岳武穆曾说文官不爱财,武将不惜死,而天下太平,如今更有志士吴钟英者,把此言刻碑勒石于汤阴岳王庙,可又有几人不贪财不怕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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