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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国观脸上皮肉颤抖一下,稳定情绪,颤颤巍巍地走出来,对着崇祯行礼道:“老臣有负圣恩,自请告老,然老臣对杨检讨所说不敢苟同,望圣上详查。”
“唔薛爱卿所言朕会详查杨爱卿可有证据,可不能诬陷老臣啊。”
崇祯淡然地回答后问杨士聪,杨士聪毫不慌乱地取出一份折子呈上,崇祯看后点点头说:“史褷之事前有给事中张焜芳弹劾,后有前任盐官张锡命的儿子告发,只是督监杨显名迟迟未交上报告,杨爱卿从何得知如此详细啊。”
薛国观一听史褷之名,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自己是真接受了对方的贿赂,正要想办法除掉举报的张焜芳,如今杨士聪这一插手,而且还是关键时候,看来要坏事。
急忙上前奏道:“老臣请陛下督促内官杨显名早日交出报告,臣也能得个清白。”
他这是打的好算盘,杨显名是宫中派出的太监,监督盐运衙门,史褷自然早早给他上供过,想着只要杨显名不说没人能知道内情。
陈子强笑了,爽朗地大声说道:“曹公公,让人去一趟淮扬不难吧,我身边几个亲卫身经百战,可以作为护卫跟去的人走一趟,您看如何。”
“呵呵呵平江侯说哪里话,东厂那些人养的都懒了,还劳动那些功臣跟随,他们可没那命,咱家这就让人去一趟,小杨要是说不清楚,自有东厂的规矩教他做人。”
曹化淳笑的开心,但谁都看得出他此时杀气腾腾,别人爱怎么斗这位老太监或许不理会,但陈子强既然插手,那就不一样了。
若不是懿安皇后认了义子,曹化淳能把他当儿子,崇祯既然知道了陈子强要改革,曹化淳如何能不清楚,明摆着就是要薛国观让路了,你还垂死挣扎,这不是要他难堪吗。
心里头把杨显名骂的狗血喷头,身为太监他知道底下人哪个不伸手,只要主动交代清楚,内监自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大不了发配到南京守几年菜园子,念在你主动承当的份上,早晚还是会回来的,但你这一顶牛搅乱了陈子强的布局,曹化淳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薛国观一听这一问一答,整个人都不好了,明白曹化淳一旦出手,没有太监敢隐瞒,东厂的手段外面只是听过,那些大太监们可是亲眼目睹过,没人敢违抗厂公的话。
“陛下老臣有罪老臣确实收受过史褷的一万两白银老臣愿意赎罪”
薛国观明白再不认罪,等杨显名一被东厂逮捕,那时候就更糟糕了,早点自动认罪,看在他是内阁成员的份上,一般皇帝不会治他太大的罪过。
“砰可恶朕一直以为张焜芳是捕风捉影,没想到竟是真的,朕派出去的内监竟然和御史巡按勾结,收刮民脂民膏,截留盐矿税赋”
崇祯气的一拍龙椅,豁然站起身来骂道,陈子强急忙给曹化淳使眼色,老太监不用他提醒就知道了,跪在崇祯脚下哀告。
“皇上您可别气坏了身子都是奴婢驭下不严奴婢有罪啊”
第一百零七章 海兰珠的悲喜
“起来这关你什么事,宫中派出那么多人,一个个都在远处,哪里都能看得住,这要凭他们自己有没有忠于君上,起来。”
崇祯毕竟信任曹化淳,并没有发作他,陈子强忙接着说道:“是啊是啊,我看曹公公严于律己的,是个称职之人,皇上最圣明了。”
满殿的文武大臣听得直翻白眼,曹化淳虽不像魏忠贤那样,但要说他严于律己鬼才相信,只能说这是一个尚知分寸的大太监罢了。
曹化淳颤颤巍巍地站起身,低眉顺眼地退到崇祯身后站着,崇祯威严地开口道:“骆养性”
“臣在”
“抓捕史褷,杨显名至于薛国观”
崇祯沉吟一下说:“上缴所受贿赂到户部,薛爱卿告老吧,下旨让范景文回来,任吏部尚书,东阁大学士入阁吧。”
“臣遵旨”
骆养性急忙下去操办此事,内阁成员均同意,薛国观怎么说都是阁臣,刑不上大夫这是华夏自古的传统,崇祯以前查办那些二三品大员的手段,大家颇有微词,这回总算正常了,岂有不支持的道理,要知道大家都是重臣,谁知道这样的事会轮到谁头上呢。
第二日陈子强难得起了个大早,来到东门送别孔贞运一行,回来后搂着海兰珠又接着去睡,李香君娇嗔地问他,哪有大白天睡觉的。
笑的贼兮兮的陈子强说:“这美人儿早晚要还给人家的嘿嘿嘿。”
“哥哥讨厌不理你了。”
气呼呼的李香君找叶小鸾告状去了,贤惠的叶小鸾安慰她道:“傻丫头,别跟你夫君较真,他就那样了,但还是最疼爱你的啊。”
“他才不是人家夫君呢,是姐姐的夫君才对,人家一直叫他哥哥呢。”
叶小鸾扑哧一声笑了,点着她的小鼻子说:“这么说我们香香不愿意嫁给夫君喽,那好,姐姐明日进宫跟母后说说,让她老人家下一道懿旨,解除了婚约,香香就能再嫁人喽。”
“坏姐姐,不理你了,母后才不会下那旨意呢。”
屋里的大家都笑的打跌,也不由得感叹李香君真是好命,谁家小妾刚跟夫人这样说话,两人像是姐妹,哪有一点妻妾相处的感觉。
一个月后孔贞运回来,带回一个不幸的消息给海兰珠,她的儿子没撑过这个春天,已经夭折了,皇太极为此大病了一场。
但此次谈判却提出一个古怪的条件,那就是海兰珠不再作为筹码,皇太极放弃要回她,而是向明朝提出要回娜木钟和克伊克勒氏。
对此孔贞运不解地问陈子强道:“绣虎你说,要回克伊克勒氏老夫能理解,毕竟现在皇太极急需镶红旗的助力,但要娜木钟却是为何。”
陈子强思索后呵呵笑道:“这不过是漫天叫价就地还钱罢了,娜木钟是林丹汗的妻子,明知我们不会放回去的还提出来,倒是放弃海兰珠让我意外啊,这小子还真是不能小看。”
“呵呵呵绣虎自己才多大啊,十九岁就敢叫人到中年的奴酋小子,你呀”
孔贞运指着他开怀大笑,他也怀疑皇太极是欲擒故纵,借着娜木钟被明朝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