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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子强从身后亲兵手里接过一个锦盒,打开后真的有一份圣旨,竟然还是内阁签发的,这是他来之前向皇帝和韩鑛要的。
这次前来他是做了很多功课才来的,光是圣旨就带来了三份,全是升官的旨意,韩鑛显然是支持他的,崇祯更不用说了。
曹文昭手捧着圣旨热泪盈眶,他出生入死多少年了,多少战功被兵部压下不予论功啊,山西巡抚范复粹多次上书,为他请功,皆因他上面没人硬生生的被压下。
陕西山西谁不知道曹文昭乃第一猛将,有他在的战斗,往往能获得胜利,但就是止于副总兵上不去,那个都督签事还是崇祯二年封的。
这回朝廷终于公允了,但他知道没有陈子强是不可能获得的,对着眼前年轻的面容,百感交集,重重顿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大恩不言谢,这是真汉子的做法。
“平江伯日后就驻扎在宁远吧,再往前就荒凉许多了,虽说大小凌河已经收复,但许多镇堡还没修好,不宜前去啊。”
祖大寿既然知道陈子强的想法,阻止他是不敢,但用个好借口留人还是会的,陈子强笑呵呵地说:“祖大哥别呀,小弟还要到宁远城外看看,当年老奴可是死在那的,不可不看啊。”
“这这”
祖大寿迟疑一下,灵机一动说道:“平江伯被人骗了啊,老奴可不是死在那的,只是在那受伤罢了,回去后才死的,不看也罢。”
“嘻嘻,怎么不见何可纲将军啊,还有祖大弼将军何在”
陈子强转移话题,笑嘻嘻地问道,祖大寿回答道:“何将军到锦州去视察了,末将那弟弟却是在大凌河新城,平江伯找他们,末将让他们回来一趟就是。”
“别呀,大将坐镇岂能轻动,还是我去那吧,本官可是带来皇上的圣旨,封赏这两位良将的,可不能呆在后方让将军们奔波,那也说不过去啊,祖大哥您知道,小弟是先皇义子,是要做表率的,不能堕了皇室的声名。”
陈子强侃侃而谈,祖大寿傻眼了,这都抬出先皇的声誉了,自己岂敢阻拦,方正化苦笑道:“就知道这小老虎油滑啊,大寿,让他去吧。”
方正化在辽东多时,跟祖大寿关系良好,平时常有走动,互相之间开始称呼名字,这是他深知要想在辽东扎根,必须得到祖家的支持才行。
祖大寿只好答应,他自己的驻地就这宁远,原本锦州自从吴襄被撤后就无总兵,他要兼管那边倒是可以陪着去,这一路也不会出意外,怕的是陈子强要去大凌河,那里可常有鞑子的骑兵出没,被袭击是不会,但虎卫的大旗被人看见,皇太极还不疯了。
第七十八章 去锦州
从崇祯元年袁崇焕督师辽东开始,当时配合他的的马世龙这位老将,两人培养了三位最出色的将领第七十八章去锦州
,这就是祖大寿,何可纲和赵率教。
可以说那时候的辽东确实是人才济济,但他两最失策的就是没有重用满桂,把他从长城防线调到辽东却不用,但那三位确实都是善战的将领。
赵率教死在北京城下,何可纲一直跟祖大寿搭档,袁崇焕自己也说何可纲的才能不输于他自己,只是一直是副总兵,不得提升。
祖大寿勇猛,何可纲善谋略,两人相得益彰是个好搭档,可毕竟不能为主帅,这对一位将军是最遗憾的事。
陈子强来了,带来他的升职旨意,擢升为辽阳总兵,这道圣旨有意思,辽阳自从被老奴占据后一直没拿回来,曾经是鞑子的都城,后来才搬迁到沈阳的。
但辽阳自古就是辽东重镇,元朝更是把这里作为辽东的第一城,明王朝延续了蒙元的策略,重兵集结于辽阳,掌控整个辽东。
失去辽阳就意味着明朝只剩下辽西走廊可以坚守,再也无力制衡女真各部,这一攻一守看似简单,但意义极大。
锦州城终于到了,洪承畴看着这位年少位尊的青年,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一下,心说正是因为知道他要来辽东,原本在宁远城呆着,不愿见躲到最远的锦州,谁知这平江伯还是跟到这里,倒是有点血性。
按说两人没什么矛盾,只是洪承畴认为陈子强幸运罢了,打了几次胜战就被人捧上天,大明这些年打胜战的人还少吗。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卢象升,都是从未败过,就是武将也有大胜敌军的存在,比如跟随自己的曹文诏。
可陈子强来了他不能不出来,虽说他是蓟辽督师,但人家是钦差啊,左佥都御史可不是普通人,若是不注意被他参上一本,那不得冤死啊。
“钦差大人应该在宁远城歇息啊,锦州虽是大城,但离鞑子太近了。”
洪承畴笑呵呵地问候道,陈子强同样面带笑容回答道:“督师大人辛苦了,您可是辽东的支柱啊,您都到最前方,晚辈岂能龟缩后方,岂不是丢了皇上的脸面啊。”
两人互相捧着对方,一团和气,何可纲祖大弼已经知道陈子强是来传旨的,跟着行礼问候,陈子强扶住他两道;“两位将军国之柱石,身着甲胄就别见礼了,我虎卫从来不行跪拜之礼,除了见皇上,见任何人都是行军礼。”
两人被一把扶住,大感惊讶,要知道他们都是能征惯战的武将,两个人虽不敢用力,但武者下跪自然会带着孔武之力,却被对方一手一个轻巧地扶住。
祖大寿在后面呵呵笑道:“别吃惊了,小曹可是说过敌不过咱们这位平江伯,大曹的侄子岂是易于之辈,你们想想就明白了。”
曹文诏的勇猛两人如何不知,也听说过他有一个武艺出众的侄儿,在军中极负盛名,竟然自承敌不过陈子强,虽说应该是其谦虚,但也说明陈子强的武技绝对不弱。
洪承畴大感讶异,好奇地问道:“久闻平江伯从小练武,学的还是俞武襄的绝技,不知如今可得几分真传了。”
陈子强笑笑,腼腆地说:“曾外祖的武技晚辈是比不上的,能学的三分就是幸运了,晚辈弓马不行,若是步战还能勉强和小曹大哥打个平手吧。”
“得了,步战你可稳赢我,马战我才能找找优越感,那次喝醉了,老子跟七个千户联手,还被你压着打,要不是香君妹子叫你,老子还不被你揍一顿啊。”
曹变蛟悻悻地说,众人极为惊讶,忙问缘由,原来陈子强爱喝酒,却又喝不过人家就耍赖,虎卫闹惯了也没个正经,就说打赢了大家就算了。
九个人喝酒八个围攻他一个,愣是没拿下,也是大家都有点醉了,头重脚轻的,可陈子强练得是醉拳,虽说这拳法不是喝醉才能打,可毕竟占了优势。
习惯了摔跌滚爬,挤靠撞打,别人不习惯啊,幸好李香君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好奇地出来看看,也是被陈子强宠坏了,跟那些军将也不见外,才敢出来看的。
洪承畴这才知道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陈子强不是靠运气,能和军将打成一片,可见战时也是身先士卒的,否则那些武人会畏惧你,绝不会敬重你。
曹文诏更好奇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让酒醉的陈子强听话,问后才知道是皇帝赐婚的侍妾,狠狠地瞪了曹变蛟一眼,骂道:“那是平江伯的如夫人,乱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