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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老夫人会不会有事”崔鸳焦急的问道。
“郡主,老夫人所中之毒,暂时未查出,目前只是暂时克制,必须查出毒的来源,看能否找到老夫人中的什么毒。”初七道。
宋清歌皱着的眉色,更加的深沉。
“这是谁去找的郎中找了一个江湖骗子,再去找一个郎中来”宋正风厉声道。
“老爷,我立即吩咐人去找郎中。”阮惜道。
宋清歌没有理会宋正风和阮惜的话,直接问初七,“会不会是事先已经被下毒,然后吃了席间的某样东西,然后毒被诱发出来”
“郡主,今日这席间的菜式,都是按照大家的喜好做的,我可没有想过老夫人会事先中毒这件事。”阮惜解释道。
“我当然明白夫人的好意。”宋清歌淡淡的说道。
“惜儿,这府里谁都有可能下毒,就你和我不会。”宋正风说这话的时候,还不忘看了宋清歌一眼。
宋清歌道,“父亲是意有所指”
“我是说给做贼心虚的人听的”宋正风道。
宋清歌冷冷道,“我是怕贼喊捉贼”
“你说什么呢”宋正风怒了,“有你这么跟为父说话的么一点没教养,不尊不孝”
“有父亲这么随便冤枉自己女儿的么”宋清歌压抑着愤怒,冷声道,“父亲你平日里对我有成见也就罢了,祖母中毒生死不明,你还在针对我,有意义么”
“你孽女”宋正风气得直抖胡子,指着宋清歌,正要大怒时,阮惜吩咐的人找来了郎中。
“老爷,让新来的郎中给娘把脉吧。”阮惜很温柔体贴的说道,“现在不是争论谁对与错的时候,救娘的命要紧。”
宋正风听了阮惜的话,竟然稍微消了怒气,一甩袖子,冷哼一声。
阮惜朝新来的郎中使了一个眼色,那郎中拿起银针,就开始检验桌上的饭菜。
方才初七已经检查过,而新来的郎中在检验到老夫人桌前的那道菜时,银针瞬间变黑了。
梅子甑鹅有毒
宋清歌和初七对视了一眼,皆变了神色。
她是绝对相信初七的,那必定是郎中使用了手段。
“丞相大人,夫人,这道梅子甑鹅有毒。”郎中接着给老夫人把脉,“老夫人所中之毒,正是这道菜里面的毒,无心散。”
“老爷,这道菜是娘最喜欢的,从选材,制作,一直都是我亲眼盯着的,只有从厨房端到餐桌上时,离开过我的视线。”阮惜立即跪下道,言辞恳切,动人心肠,接着又厉声道,“玲儿,跪下,这道菜我是吩咐你亲自端到餐桌上的,怎么现在这道菜里有毒”
玲儿立即跪下,哭诉道,“老爷,夫人,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端着梅子甑鹅走到廊桥上时,突然肚子疼,正巧眉俏姑娘路过,奴婢就请眉俏姑娘帮忙,后来的事,奴婢就不知道了。”
“老爷,我相信眉俏姑娘一定不会是听从郡主的指使来毒害老夫人的,虽然曾经老夫人对郡主有些苛待,但是,后来老夫人对郡主是掏心窝子的好,郡主一定不会恩将仇报的。”阮惜的这番话,若是不知情的人听来,定然会觉得她是全天下最好的继母,如此体谅宋清歌。
但是,知情人一听,就知道她将宋正风所有的情绪都引导向宋清歌。
那不是在帮宋清歌,而是在拐弯抹角,处心积虑,含沙射影的陷害宋清歌。
宋清歌冷冷一笑,原来摆她的道在这里。
“来人,将眉俏给我抓起来,送到官府”宋正风厉声道。
“郡主,老爷,夫人,这道梅子甑鹅的确是奴婢从玲儿的手中接过来的。”眉俏跪着说道,“但是,老爷,您就凭玲儿一面之词,就认定是奴婢的下毒害了夫人,那为什么不可能是在奴婢拿到这道菜以前就下了毒呢”
“眉俏姑娘,我知道你有郡主替你撑腰,但是,你也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冤枉欺负我啊,我为什么要毒害老夫人,没有理由啊。”玲儿满脸泪痕,哭得是伤心欲绝。
“你没有理由,那我就有理由么”眉俏愤怒的吼道,“玲儿,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第六百二十章 一家人的战争,真凶是谁
第六百二十章 一家人的战争,真凶是谁
眉俏性子泼辣、刚烈,最是受不得委屈,不说玲儿,当初为了宋清歌,都敢得罪宋正风的。
此时,她受了冤屈,定然是不服气的。
“眉俏,你误会玲儿的意思了,我也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这样子,会让人误会你没有主子管教的。”阮惜道。
眉俏满脸通红,红着眼瞪着阮惜,刚想开口反驳,就听到宋清歌冰裂的声音,“我的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
“郡主,我知错了。”阮惜委屈而低声道,以一副柔弱的面孔示人,仿佛受尽宋清歌欺辱一样。
果不其然,阮惜的柔弱很好得幸得了宋正风的保护,“永安郡主,你太放肆了阮惜是你的母亲,你怎么能如此没有教养”
“父亲,我的母亲,早就被害死了,你不知道么子不教,谁之过”宋清歌冷冷的嘲讽,“郎中,快救我的祖母”
她不愿意与那些居心叵测的人争论。
“永安郡主狼心歹毒,竟然指使丫鬟毒害老夫人,来人将永安郡主抓起来”宋正风厉声道。
宋清歌镇定自若,嘴角带着淡淡的讽刺,随着宋正风的吩咐声下去,没有任何的下人回应他。
“来人”宋正风又吼一声,依旧没有人回答。
宋清歌早就将府里宋正风的人控制住了,而由她掌管府内中馈以来,府没的很多人,都已经归顺了她。
而这边,初七一直再救治老夫人,他的眼睛也没有离开过郎中验菜的过程。
当郎中说梅子甑鹅有毒时,他冰冷的眸子寒意更深,看清楚了郎中的小动作。
“郡主,老夫人今日除了吃这梅子甑鹅以外,可还吃过柿子之类的食物”初七问。
宋清歌望向崔鸳,崔鸳一直在照顾老夫人的起居,自然是她最清楚。
“老夫人不曾进食含柿子之类的食物。”崔鸳道。
“你说的是食物相克”宋清歌问道。
“这是唯一解释。”初七道。
“崔鸳姐姐,你今天一整天都守在老夫人的身边细仔细想想。”宋清歌相信初七的判断,只有从老夫人的身上入手。
崔鸳凝了凝神,“郡主,只饭前不久,少爷来看老夫人,后来少爷口渴了,奴婢就去给少爷倒水,可是,就离开了那么一会儿。”
“一会儿的时间足够了”宋清歌道。
“郡主,你什么意思”阮惜立即红了脸,咬着唇,欲哭无泪,转而伏在宋正风的胸前,“老爷,你相信如此小的澈儿会去害老夫人么”
宋正风轻轻的拍着阮惜的后背,以示安慰,并柔声道,“当然不会,澈儿乃懵懂稚子,怎可做如此丧尽天良之事”阮惜开始低泣。
“宋清歌,郎中都已经查明,老夫人是因为吃了这梅子甑鹅才中毒。而这道菜,是经过你奴婢之手,再则,你找的郎中,竟然没有查出这道菜里面有毒,还说什么食物相克,分明就是想替你掩盖罪行”
“澈儿,乖,到姐姐这儿来。”宋清歌没有理会那碍眼的二人,望着宋清澈。
宋清澈一向特别黏宋清歌,此时听见宋清歌唤他,立即张开双手,向她而来,露出纯真的笑容,并咿咿呀呀的。
“澈儿,告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