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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虽然重要,但经济生产也不能停。虽然外面在打仗,但是该开业的还是得开业。云笙趁机写了一篇酱牛肉的制作方法,将其发表在泾阳日报中。
倒是泾阳砖瓦厂,因为地址在泾阳城之外,一直没有开业。对此,泾阳世家也不能说甚,总不能让百姓,冒着生命危险去干活吧。
砖瓦厂虽没有开业,但也有几个侍卫守着。
这一日,她特意出城去了砖瓦厂,从商城里买了个机关,悄悄布在砖瓦厂厂房边上,然后带着那几个侍卫一起回城了。
谁知刚到城门口,便听到身后传来呼救声:“救命啊救命胡人来了胡人进攻泾阳城了”
城门口顿时乱了一下。
云笙转身,眯眼看了一会儿。只见来人身上似乎穿着棉服,那棉服已经被刀子划地七七八八,碎裂处都浸染了鲜血。
往他身后看去,隐隐约约能够看到一队骑兵在追赶。
守卫大喊一声:“有敌袭快关城门,放狼烟”
有人大喊:“不行,还有百姓在外面”
又有人说:“骑兵的速度太快了,他跑不过他们的,到时候别害了泾阳整个城的百姓,快关城门”
这个时候,能够号令守卫的将领都不在城门边上,守卫们各执一词,拿不下注意。
云笙心里暗想:云筎这预防演练,做的还是不够。
正在他们吵成一团时,她忽然开口命令自己的侍卫先进去,然后又道:“我去将那人带回来,你们做好准备将城门半开,待我一带着那人进来,你们就立刻关门。”
众人先是一呆,然后忽而想到,这整个泾阳城里,职位最高的,恰恰就是这位永昌公主
守卫们忙抱拳道:“贵主,这太危险了”
未等他说完,云笙就摆了摆手,然后如闪电般飞了出去。
众人目瞪口呆,这时候才恍恍惚惚地想起,这位主是上过西里山打死过蛟蛇的,也曾在长安城上空带着太子殿下四处乱飞。
平日里都被云家小娘子往死里揍,倒是忘了云小娘子的本事,是由她姐姐教的。
眨眼间,云笙就飞到了那人身边,一把提起那人的脖子后面的衣裳,直接拎着他往回飞。
守卫们这才反应过来,忙将大门推起,只留下可容两个人进入的缝隙。
很快,云笙如风一般飘过了门缝,将那人放在地上,然后喊道:“关城门”
“轰”沉重地大门被观上了。
赵谦和云筎得到消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云笙指了一个守卫,道:“你去城里面,请个医匠过来给他看看。”
听了她的话,所有人的视线都转向了地上那人。
只见那人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嘴唇惨白。他的脸颊上有伤口,鲜血沾了半边脸。腰腹间也被开了一个口子,殷红的鲜血和破碎的衣裳凝结在一起。除此之外,他的肩上和脚上也有伤口。
难怪刚刚一直跑不快。
赵谦想要蹲下身,询问这人外面的情况。云笙眼疾手快,拦住了他。她对他使了个眼色,语气却还是十分担忧的:“御敌要紧,明府还是先去指挥作战吧,救人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赵谦立刻后退了一步。
医匠还没有到,云笙看上去着急地不行。她蹲下身,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瓷瓶,道:“他受伤很严重,我怕他拖不到医匠过来。既如此,不妨让他先试试我的药吧,我这药是重药,虽然吃了后可能全身瘫痪,但至少能保住性命。”
“这”
“这不好吧,要不然再等等医匠”
“贵主,再等等吧,毕竟关系着这人的后半生呢。”
在她身边的几个侍卫七嘴八舌地劝着,赵谦和云筎,却是一副沉默如金的模样。
云笙大声斥责道:“你们懂甚全身瘫痪至少命还在,这种时候,总要先把命保住”
说着,就蹲下身,从瓶子里倒出一粒药丸,想要往那人嘴里送去。说时迟,那时快,地上那人忽然暴呵一声跳起,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云笙。
那匕首直直地往她胸口插去。
“贵主”众人惊呼出声,纷纷冲向那人却已然来不及。
然而又在瞬息间,那人忽然被一脚踹了出去,从半空中直直摔落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声音。
待众人回过神,看着他时,又看到他被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再反观云笙,只见她转了个圈,将手里的药丸又放回了铱,然后稳稳当当地站在原地,还是像仙子一样美丽优雅。
云笙对赵谦道:“明府看到他身上的棉衣了吗长安皇庄里种了很多棉花,那修花被做成了同一款式的棉衣,发放给了前线的将士。至于这棉衣的样式,就是那人身上穿的,独一无二。倘若他是我泾阳城的百姓,那他的衣裳是从何处而来的”
赵谦眯了眯眼,含恨道:“这只能说明,这人害过我大唐将士的性命,这衣裳,是从他们身上拔下来的。”
那人又吐了一口鲜血,嘿嘿地笑着说道:“呸,老子这衣裳,是你们大唐的狗官贪污下来,便宜卖给老子的”
“是吗”云笙冷笑了一声,顺手从旁边的侍卫手中抢过一把长枪,一脚踩在他的胸口,然后拿着长枪划掉他棉衣上的扣子,翻开他的衣领。
只见衣领上用同色的丝线绣了暗纹:2 2 48。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赵谦说:“劳烦明府书信一封给华州刺史柴绍,问一下他,金河道二团四十八号的将士,可还活着。”
自从大唐军队按照马周的新式军队开始整改以后,每个将士都有了自己的编号,这编号代表的含义,只有自己军队的人能懂。
而为了防止军资被私吞,这一批棉衣上面,挨个都用同色丝线绣了编号。这样一来,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很快便能指导是哪个地方的责任。
这个引着胡人来泾阳的人明显不知道这些。他看到棉衣就起了贪心,故而露出了这么大的破绽。
云筎上前,踹了那人一脚,不顾那人的哀嚎,嘲讽道:“你怕是不知道,我云家的药丸,全是上好的救命药丸。你若是多忍片刻,吃了这药丸,你身上这伤没几日就能恢复了。可惜你蠢,有福也享不到。”
“行了,别管他了,”云笙用手中长枪的枪柄点了那人的穴道,随后长枪扔还给守卫,收回自己的脚,道:“别让他死了,将他关起来好好审审。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外面那些胡人。”
“来人把他带下去”赵谦看着那人被守卫拖了下去后,忙和云笙云筎一起,顺着楼梯上了城楼。
城楼上寒风凛冽。
守卫们已经架好了弓箭,准备好滚石。
城门外的胡人骑着马,在楼下挥着剑叫嚣。粗粗一算,外面大约有将近三百的人。
且那些人虽然气势看着不错,但是队伍散乱,有许多人的铠甲已经被砍破了,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若是再仔细观察,能够发现那些胡人和他们身下的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