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飞来横祸(2/2)
太平间,一个谁也不想来的地方,此刻却躺着他们最爱的亲人。
而关以沫此刻还在手术室里被抢救,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了,她还是没能从手术室里出来。
初亚凡跌跌撞撞地来到手术室门口,他看见一名男子的头上包着纱布,那人正低头闷声不吭地坐在长椅上,那人的前面站着一位交警,手上端着记事本,正在记录什么。
“你因为疲劳驾驶导致他人死亡,不仅要扣押驾驶证,还要负刑事责任。”交警有板有眼地一字一道。
坐在长椅上的受伤男子也很爽快地从口袋里掏出驾驶证递给交警。
交警接过,让那男子签字。
初亚凡接收到那名受伤男子的目光,他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拳,那一拳正中受伤男子的脸颊。
“就是因为你,我哥才会躺在那个冷冰冰的地方,我妹妹到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为什么偏偏受伤最轻的人是你”初亚凡多么希望这只是一个噩梦。
“对不起,对不起。”受伤男子犹如一台复读机,反复跟初亚凡道歉。
情绪激动的初亚凡怎能接受这句道歉,他正要给受伤男子第二拳的时候,交警及时地拦住了他,“法律会对他做出惩处的。”
“真的很对不起。”受伤男子被交警带走的时候,诚心诚意地对初亚凡鞠躬道歉。
然而这些有什么用呢他的道歉能挽回初亚睿的命吗不能
初亚凡顺着墙角无力地滑落,他的双臂撑着脑袋,从没有流过一滴泪的他,此刻流下了滚烫的男儿泪,这些泪水灼伤了他的心。
才过了几个小时而已,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经过一天的抢救,关以沫终于走出了鬼门关。
那盏夺命灯暗了,车被推了出来,脸色发白的关以沫静静地躺在上面,看起来是那么地虚弱。
初亚凡忐忑不安地站了起来,他抓住主治医师的手臂忙问:“我妹妹怎么样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啊”
“即使有人用身体护住了她,可冲击力实在太大了,她的脑部依然受到了很严重的撞击,有脑震荡,再加上失血过多,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醒过来,她的脚骨折,锁骨、肋骨也断了,可能要留院观察好几个星期才能再定论。”医生见多了这种情况,可他此刻也露出了同情。
失血过多脚骨折,肋骨、锁骨都断了初亚凡觉得整个天都要塌下来了,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关以沫被推进重症监护室。
初氏夫妇和关以桐来到手术室时,刚好听到医生说的那番话,还没停止的泪又一次决堤了,就连初志文也泛起了泪光。
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这才开开心心过了一个年,怎么就发生了这种事
因为关以沫要留院观察,所以初亚凡和关以桐留在这里照看,初氏夫妇则送初亚睿落叶归根。
这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为了方便照看关以沫,关以桐就近订了一家酒店,她和初亚凡轮流来医院照看关以沫。
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除了拔掉一些关以沫身上的管子外,在其他方面还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这天轮到关以桐来医院,她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透过薄薄的玻璃墙,看着还没有苏醒的关以沫,内心只有懊悔与憎恨,她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说了那些话,或许就不会有这场车祸,是她,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抑制住的泪又一次落了下来,抽泣声伴随着那微弱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走过的医护人员带起一阵风,那风使得她打了一个寒颤,她抱着双臂半蹲下来,似乎这个姿势能给她带来一些温暖。
在她的泪快要流干之时,一张洁白的纸巾出现在她跟前,干净而温暖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以沫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这把男声属于远道而来的邵渊,他知道所有的安慰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可总好过什么也不说。
关以桐拿过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后,她撑着有些麻痹的腿站了起来,她回过头去,客气地跟邵渊说:“你怎么来了”
“我们是朋友。”五个字算是回答了关以桐。
脚步略显虚浮的关以桐借着邵渊手臂的力才能稳当地站着,她苦笑着说:“可惜有人不是这样想。”
邵渊知道她说的人是陆子尘,这件事,他不好过多插嘴。
“我扶你到那边坐坐吧”嘴动则行动,邵渊扶着关以桐来到长椅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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