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9(2/2)
转身看一眼委员会,他笑着对伊牧说:“你没有系统的学习过参谋该做的事,以后每天到这里报道,有专人授课。”
伊牧的手无处安放的插进西装裤袋里,呵呵笑了两声。
当初稀里糊涂跟着曾光昭来南京的士兵,没想到自己一辈子居然有这等奇遇。
从野路子军队变成嫡系中央军,换上了崭新的军装,每天的训练再也没有那么繁重。
每个人都很开心,除了伊牧。
他自从进了参谋处之后,每天都要按时去报道学习,见曾光昭的时间一天中只有几个小时。
在南京军区,曾光昭是个新面孔。
他每天忙于认识军区里的各位同僚上司,参加各种会议和饭局,每天忙的沾床就睡。
等到伊牧从参谋处毕业,又进入了一年中的冬天。
伊牧穿上了军大衣,和曾光昭坐着汽车往军部去。
他现在已经取得了正规的参谋证书,可以参加军部的正式会议。
南方的战局越发紧张,国共两党之间的战争几乎到了水生火热的地步。
元月前,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国军的一支军队在一个山村跟共军杠上。
两支军队谁也不让谁,因为一点小矛盾,逐渐在各方势力的推动下,发动了一场不小的战役。
十二军军长有意锻炼曾光昭,所以派他带兵上前线战场。
“这次战役至关重要,上面都在观看。小曾啊,你千万不能让我们失望。”
曾光昭郑重其事的起立敬礼:“保证不让司令员失望”
走出会议室,伊牧发现曾光昭的脚步声前所未有的轻快。
他很奇怪:“要上战场打仗,你似乎很高兴”
曾光昭转过身,不知道怎么回事,动作特别自然的弹了伊牧一个脑瓜崩。
“我不是高兴,而是预备着重新找回昔日在战场的荣誉感。”
从前他是无往不胜的,要不是那场残酷耻辱的战争
曾光昭及时收住飘远的心思,那场战争是他的心病,他不能想。
伊牧不知道该为曾光昭的自信而宽心,还是他对战争的向往而悲哀。
不管什么时候,和平都是最重要的。
但他也知道,不可能阻止曾光昭什么。
两人坐汽车回兵营。
回去的路上,伊牧突然想起来什么,他问曾光昭:“我给你的那个笔记本,你收好了吗”
就在伊牧进入参谋部没几天,他给了曾光昭一个本子。
第388章 少将的貌美小夫郎48
当时他告诉曾光昭要好好保管笔记本,有他在身边的时候,不要打开看。
但如果有一天,他不在曾光昭的身边了,他一定要仔仔细细的读笔记本里的内容。
笔记本被曾光昭妥帖的放在行李箱下,他听了伊牧的话,没有偷看笔记本的内容。
但他也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伊牧神秘的笑:“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但愿你一辈子都不要打开,有我在你身边就好了。
得知要上战场,独狼显得很兴奋。
“终于可以真枪实弹的干一番了,六哥,你一定要把我带上。”
曾光昭脱下军大衣,睨了他一眼。
“放心,绝对不会忘记你小子。”
独狼走到他身边。贱兮兮的挑起断眉。
“六哥,听说再过半个月就是参谋的生日,我们琢磨着送他点礼物,你跟参谋关系那么好,想好送什么了没”
曾光昭扭头看他,脸上的表情微妙。
“你跟伊牧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都到了可以送礼物的地步了。
独狼察觉他话头不对,连忙改口。
“哪儿啊,就是兄弟们的一点心意,军饷就那么点,想凑点钱,给参谋买块好点的洋表戴着玩。”
曾光昭不轻不重的哼了声,“不用你们费心,等这场仗打完,我送他一套留声机。”
独狼立即拍他马屁:“还是六哥有品味,听说参谋以前喜欢听戏,留声机挺好。”
等从师长办公室出来,独狼摸摸自己脑袋,啧啧摇头。
“留声机,那玩意儿得上千块大洋吧,真尼玛舍得。”
军队整装待发,沿着秦淮河向南,上岸,赶到战场,跟原先的部队交接。
先部队的最高指挥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壮汉,他跟曾光昭一样,是土匪出生。
但他这个土匪,比曾光昭来的要加地道。
三句不离脏话,老子娘和小娘皮满天飞,一会日这个,一会艹那个,非常的不讲究。
伊牧站在曾光昭身后,听得直乐呵。
这位兄弟如果生在现代,倒是可以参加个嘻哈选秀节目,也许还能拿个很靠前的名次。
曾光昭了解了大致的情况。
共军武器弹药都比不过他们,人数也不占优势,但是特别会躲。
这片地区的西边。有一座不太高的山,二三十米高。
山上不知道谁种的一片常春林,一眼望去,绿油油的,丝毫没有受冬天气温影响。
植被旺盛,代表人一旦钻进去,轻易发现不了。
曾光昭来之前,这位口技非常了得的师长,已经派人进去查看过。
两波人,全部被下了黑枪,白白损失了几十号人,特别窝囊。
曾光昭问:“没想过点火”
那师长骂了句娘:“前两天刚下了阵雨,树丛地面全他妈是湿的,火根本点不着。”
曾光昭嘴角微微一动。
“谁说要放火烧山,植被这么茂盛,想必里面的空气很充足。”
“到周围的住户那里要一些干柴枯树枝,在山的四周点上,留一个出口,我们就在那个出口守株待兔。”
那师长光想到放火烧山,可没想过用烟熏。
这主意一听就靠谱,赞了两句曾光昭机智,那师长吩咐人下去,准备烟熏兔子。
第389章 少将的貌美小夫郎49
所有的防火点都派人把手,在唯一一个出口处,安放重ao和千人军队。
曾光昭站在出口处,手里拿着块表,计算时间。
几处点火地,士兵用扇动着铁皮,把烟往山林里面扇。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动静传来,一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动静。
那师长是个急性子,等的不耐烦,雀雀欲试的想要让人到里面看。
曾光昭专心的掐着表,根本不理会他的牢骚,转身到各处点火点把控指挥。
那师长跟这一小撮共军周旋大半个月,期间几次被戏耍,早已经失去了耐心。
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山里,把那些挨千刀的老鼠挨个扒皮抽筋。
伊牧在曾光昭走后,给他做工作。
“您不能这么想,现在烟已经进到山里去了,我们的军队要是进去。也得遭殃。”
那军长才看见他,见他长相俊秀,在一圈粗糙的大兵里委实显眼,不由自主的生出亲近之意。
“你是曾光昭的参谋吧,都说各军的参谋是个顶个的漂亮,我瞧了那么多个,就你长得最好看。”
伊牧注意到他眼中浑浊的色意,脸上的笑转为形式化,并且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