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6(2/2)
“胸怀大志,气吞山河,胆色过人,有勇有谋,敢问谁有这样的魄力”
“除了你,我爸也算是一个吧。”
“陈天豹”点点头,突然灵机一动,伸出一双大手,重重地按在江子龙两边的肩头上。
江子龙的肩头微微震颤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皱起了眉头。
“陈天豹”连忙“关心”地说:“怎么啦龙哥,你好像很不舒服”
江子龙苦笑了一下,扭了下受伤的肩头:“没事,前两天给几个兄弟一块儿练了下拳脚,不小心扭伤了。”
受伤明明就是被老铁他们打的。
“陈天豹”在心里冷冷地哼了一声,放了双手,歉然道:“哦,对不起,是这样啊,龙哥也太不小心了。”
江子龙苦笑地摇了摇头。
“陈天豹”看见他的手枪还摆在地上,便走过去捡起来,看了看,和自己的那支一样,崭崭新新的9,而且竟然是同批次的枪号。
他对江子龙的身份已有了大致把握,不露声色地将枪还给他,装做很真诚地说:
“感谢龙哥对小弟的抬举,想我陈天豹这几年飘泊江湖,打打杀杀,身边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没想到会在东海误打误撞地遇上了江老板和你,如此的坦诚相待,小弟感激不尽。”
江子龙接过了手枪,插进衣兜里,笑着说:“你既然没事,我也就放心了,对不起,我今晚上也冒昧了一些,把两道门也给踢坏了,我会给我爸说一下,让这儿的人给你换一个房间。”
“陈天豹”大度地摆摆手:“没事没事,这点小事没必要惊动老板。”
“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陈天豹“故意道:“怎么啦,龙哥匆匆忙忙的,其它还有事”
江子龙忙掩饰道:“一点小事,很快就搞定了。”
“那我就不留了,你们去忙吧。以后有事招呼一声就行。”
“一定,一定。”
两人客气着,轻轻握了下手,江子龙带着几个保镖灰溜溜地退出房间,下楼去了。
“陈天豹”站在门边,聆听着他们的脚步声走远,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带上房门,拖了张茶几抵在门后,迅速退回卧室,穿上一身外衣,拉开窗户,跳上窗台,看了看,飘身飞了下去。
下了楼,到转角里刚好可以看见江子龙的车子正在缓缓地开出生活区的大门。
他回身紧跑几步,穿过绿化带,越过后墙,跑到不远处的一条公路上,那里一家厂子的门前停着一辆出租车。
他看看四周无人,走过去,打开车门,从里面拿了张车牌出来换上,然后钻进去,发动了车子。
他旁边的副驾上堆了好几张车牌。
他开着车,看着那些车牌,得意地笑了下,对柔姐的手段佩服得不行。
江子龙让保镖开着车,心里不再胡思乱想,加速向东海西区的方向开去。
半个小时不到,车子开进了西区的开发区大道,拐了两个弯,在一家灯火通明的公司门口停了下来。
公司的大门挂着“东海市静安油漆工业公司”的金字招牌。
江子龙的车开进了公司,将车停在办公室楼下,他下了车,上了楼,进了二楼的一间总经理办公室。
两个保镖在门外守着。
他懒懒地躺在老板椅上,揉了揉被“陈天豹”踢得发痛的手腕。
他暗暗地想,这个陈天豹真不是一般的人物,但愿他所说的都是事实,这样的人如果要跟他做对的话,他实在是招惹不起。
“陈天豹”开着出租车,大摇大摆地从静安公司的大门前经过,看见江子龙的车停放在院里。
第五百二十三章 疑惑
第五百二十三章疑惑
静安公司的生产车间里机器轰鸣,车间的一角并排架着两个巨大的化学反应釜,两个身着工作服的工人正在机架上往一台釜体里添加着一些搅拌原料,然后开动机器。
机架下面的接管里,冒着热汽的化工液体源源不断地往外流出,立刻有工人接去了旁边的冷却塔
“陈天豹”蹲在斜对面的一家厂房房顶上,远远地注视着静安公司和它周边的情况。
苗苗整天被关在家里,李俊峰叮嘱秦兰和吴妈好好地看守着她,两个人几乎与她寸步不离。
几天下来,苗苗消瘦了许多,与兰姐面面相对,话也不多说,只是静静地听着她说话。
秦兰看着她那恍惚的眼神和忧伤的表情心疼不已,可是劝解、安慰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搜肠刮肚地讲了许多故事,一点效果也没有。
这天早晨,秦兰特地给苗苗订了一束鲜花,当她从送花工人的手里接过鲜花回到客厅时,看见苗苗正在接听着一个电话,然后她停歇已久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放声大哭。
秦兰快步走到苗苗的身旁,诧异地说:“苗苗,谁给你打的电话呀”
苗苗好像没看见她一样,顾自流着泪,哭泣道:“燕子,燕子子,你怎么还不回来呀,我想死你了你知不知道,我很难过啊,你在干什么呀,快回来吧呜呜呜”
秦兰这才知道是覃玉燕打过来的电话。
也难怪,她和覃玉燕是同过患难的生死朋友,性格也合得来,可以说是情同姐妹,一直压抑了这么多天,现在听到她的声音,自然是真情流露。
覃玉燕这时正在d国欧柏林的一家旅馆里,东海和欧柏林之间有7个小时的时差,东海早已经天亮了,柏林还在凌晨两三点钟。
覃玉燕是昨日到的欧柏林。
她白天兴致勃勃地同谢秋风一起徒步走过了著名的菩提树大街,参观了谢秋风留学d国时的母校欧柏林工大。
晚上和谢秋风的校友们一块儿吃过饭,喝了葡萄酒,本来也是情绪高涨,可是由于自己第一次离开亲人远在异国他乡住宿,还是有点小小的不习惯,睡到半夜三更时就醒了,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于是就想起了给苗苗打个电话。
听到苗苗的哭泣声,覃玉燕心里也是酸酸的,但她没往坏处去想,只道是苗苗太想她了。
她眼眶一热,抽了抽鼻子,柔声说:“苗苗,我也想你呀别哭别哭,你再哭下去我也想哭了。苗苗,别哭了,咱俩好好地说说话,好吗”
苗苗的哭泣声稍稍小了一些,秦兰将纸巾递给她,她轻轻地擦着脸颊上流淌的泪珠儿,哽咽着说:“燕子,你现在好吗”
“好啊,我现在在d国欧柏林呢,挺好的。昨天我和谢大哥从荷南的阿郎斯特丹飞到了这里,在市区玩了一天,还参观了谢大哥留学时的母校欧柏林工大。
“晚上,谢大哥的同学给我们接风洗尘,我还喝了不少酒呢。然后,我睡不着,就想你们。苗苗,你好吗我张三哥哥呢,他也好吗”
苗苗听着燕子子那充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