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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由信用生命把吴净往自己怀里摁,边亲吻她娇美的脸庞试图抚慰她激烈的情绪。
当他想与她接吻时,吴净死死闭紧嘴巴,脑袋不停地往他身上撞,他比她高得恰到好处,所以他的下巴不断被她的秀额磕到。
苏由信叹了叹,只得作罢。顾不得她手脚并用,对他又踢又打还不时咬上他几口,他柔声问:“吴净,你还记得那日圣雪山上,我为你取名字吗”
这句话居然起了作用,吴净手脚渐渐安分了。
那日他登上圣雪山山顶,意图盗取圣雪莲花。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我叫苏由信,你姓名呢难道你就在我面前,我喂喂、那个的叫你”
“我没姓名啊。”
“你没姓名”苏由信微微皱眉。
“这有什么奇怪的。”她不以为然:“只有我一个人生活在雪山上,有没有名字,以前又没人问过我的叫什么,无所谓啊。”
苏由信说:“那你要我如何称呼你”
“嗯”她看来也有些苦恼了,忽然目光转他脸上,说:“那你给我起一个名字得啦。”
苏由信笑了:“我给你起名字”
她说:“怎么,你不会起名字吗那你名字谁给你起的”她以为自己名字是自己起的。
“好,我给你起个名字。”苏由信答应了,反正现下这个女人武功高深莫测,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他不着痕迹地扫视了她一遍,沉吟片刻,说:“你就姓吴怎么样”
“可以啊。”她说,“名呢”
他正在思考她用何名,片片雪花在他眼前飘落,他不禁伸出手接,很快掌心躺了两三片白雪。他注视手里的雪花,想这应该是滚滚红尘中最干净洁白之物了。于是他笑了,说:“吴净,你以后叫吴净。”
“吴、净”她说,对他伸出了手掌。
“嗯”
“写给我看看。”
他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背,感受到她洁白无瑕的手是如此温软,另一只手一笔一划把她的名字写给她看。
“苏由信,我以后有名字了。”她挺高兴。她的生活太单调寂寞了,有人给她起个名字,也是件好玩的事。
他笑:“嗯,吴净。”他的笑意里有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从此她叫吴净。
现在她在他怀里,不再对他拳打脚踢。苏由信怀抱着她的背抱得更紧,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姓吴吗”
“为什么。”她的声音已经软了。证明她的心也软了。一个女人若真爱上一个男人,即使再伤心也不能对他死心。
“因为我母亲姓吴,我母亲是我这一生当中最敬爱、怀念之人。”
吴净动了动,抬起了脑袋,看着他,眼波流动,爱情已回到了她的眼睛里,藏也藏不住。
苏由信凝注她的脸庞,温情脉脉地说:“你名一个净字,因为你是我见过的最清白洁净的女子。”
他手抚摸上了她的脸颊,缓缓说:“这样的你,我怎舍得拱手让人我母亲传授我她毕生的医术,可我却始终开不出一副药方,治治我的病。”
“嗯你生了什么病”
他亲亲她的头发,喟叹:“嫉妒之心,岂非人人皆不可避免倘若一天你离开我去了别人身边,我怕嫉妒之心会毁灭了我。”
吴净又捶一下他胸口,半嗔怪说:“那你还讲那种话气我。”
苏由信暗暗咬牙忍住,不让自己痛哼出声,刚才吴净那一掌确实伤到了他的心脉,得擦点药酒、煎几副草药喝喝了。
他说:“那只因为我知道,如果你想离开我,我绝留不住你。吴净,你想走,世上谁也留不住你。”
吴净终于也回手抱住了他:“谁说过要走了明明是你气我。”
“是我的错。你再打我一掌出出气好不好”
吴净噗嗤一声笑了,“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啊。”
她玉手揉揉他的胸口,“刚才我气糊涂了,下手不知轻重,你疼不疼”
他握住她那只手,叹:“若我真死在你手中,我也算死得其所了。”
“谁要你死了”
“吴净,如果有一天我真死了呢”
吴净皱眉,不悦说:“你干嘛说自己有一天会死。”
“谁能不死呢吴净,生老病死,世事无常,谁做得了这个主”
“好好好,生老病死这种做不了主的事情我没兴趣讨论,你不想成婚我也可以不逼着你了。那我这么体贴你了,你怎么回报我”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开心。”
苏由信静了静,正视她的眼睛,说:“没遇见你之前,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有爱情,遇见你以后,吴净,你不用对我承诺,我对你承诺:我生命里的每一天,情衷因你而起,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这个承诺,能不能使你开心”
、寂寞如雪
对这个承诺开不开心
吴净矜持地不表态。
苏由信微笑, 捧起她的脸庞, 低首蜻蜓点水般碰了碰她唇, 额抵着她的额,确认般问道:“那个让你同我一齐下山的理由, 永远能使你为我动心吗, 吴净”
吴净柔软地嘤咛一声, 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把脸深深贴在他颈间, “讨厌。”
苏由信的心脏, 还是在一阵一阵的抽痛, 这痛楚是她造成的, 他知道如何让她为他止痛。他捏起她的下巴,吮吻着她的嘴唇, 这吻越来越热烈缠绵, 而他本来对待情感,一向是以含蓄蕴藉为美的。
她似乎也颇意外他这次的举动, 但很快亦热烈回应他。
这两个人,一个头一次爱上男人,一个头一次爱上女人。岁月无情,百年光阴匆匆而过, 美人白发, 英雄迟暮。若从未动情,人生是否会留有缺憾谁知道呢反正这对男女就是相互爱上了。爱过和从未爱过的人,谁有资格去评判谁凄谁喜谁可怜
这对美丽的年轻人顺由自己的心意, 忘情的拥吻着,缠绵悱恻的爱意,足以驱散隆冬天迫人的寒气。既如此,又何必去在意天长地久命不由己这一刻的两情相许相依,足以抵消那天长地久的传说。何必为那遥不可及的传说耽误此刻情人间相亲相爱的快乐
苏由信越吻着怀里的女子,心底的自私越发扩大蔓延。他想,不管你的生命究竟有多漫长,你既已随我下山,便独属于我一个人了,把你的生死交付给我吧,跟我一同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