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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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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踏进厨房做过饭了。不谦虚地讲我厨艺算不错,色香味皆有。但我对烧菜做饭不算热衷,也只有师父和白相与吃过我做的饭菜。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在宝鸣山上你无法指望白相与和师父入厨房烧菜煮饭,只好由我上。若可以,我还愿意用这身厨艺换吴净一身武艺呢。

等我带着一身油烟味回听雨轩准备认输。发现仲谋心来了,坐我位置上,正在和苏由信对弈,姿态闲适随意。而本来懒懒散散的苏由信已经正襟危坐,左手拈着棋子微微皱眉思量。我进来了他也没回头看一眼,显然注意力全放棋盘上。倒是仲谋心回头和我打招呼了。

“白冷。”

我笑说:“今天这么早来了”

仲谋心也笑:“嗯,账目全部清算完了,这几天可以闲一闲了。”

我说:“难得难得,你可是比日理万机的皇帝还忙。”

仲谋心笑道:“雁荡山的枫树红了,漫山遍野,很是赏心悦目,不如我们明日动身骑马上山观看,我在山上建筑了一座红叶山庄,里面应有尽有,我们可以在山上住宿一晚,雁荡山的夜晚也是别有景致的,我挺钟情。”

我说:“现在也入秋不久,不妨再过些时日,等枫叶层林尽染,再去一睹为快。”

“也好。”

我开玩笑说:“我们个个都是闲人,什么时候都有空闲,倒是你,到时候恐怕又抽不出空闲时间来和我们一块去游玩了吧”

仲谋心微笑注视我,说:“我有空闲时间,白冷,你什么时候想去看,我什么时候便空闲了。”

苏由信突然手指敲了敲棋边,原来苏由信落了白子,该到仲谋心下了。

仲谋心转头回到棋局上,他只稍稍思略片刻,便往棋局上落了一枚黑子,然后立即回头继续跟我谈笑:“今天刚从瑶国运回来一批岫岩玉,瑶国盛产玉石,又以岫岩玉最负盛名,质地纯净、细腻、光泽滋润,明天你和吴净出门到羽芒玉器坊挑挑,看看有没有自己钟意的,挑几样戴着玩。”

我摸摸头发不回他的话。仲谋心总是找着机会便想送我礼物。他家的产业那才叫应有尽有,几乎什么买卖都干,田产、房产、酒楼、钱庄、布庄等等,甚至连青楼都开了几家,而拓城最负盛名的天湘楼,就是他家开的。他这个出手大方阔绰的有钱人,好像什么都想送给我一样,只差没叫我去青楼逛逛了。听闻天香楼的歌舞伎个个美艳魅惑、善解人意,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目光投向棋局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呆愣住了,半响才问仲谋心:“你该不会是接着我那盘残棋和苏由信下的吧”

“嗯。”仲谋心答。

我第一次对仲谋心这个人刮目相看了。我留下的那盘残局,黑子劣势重重、举步维艰,即使我能够再挣扎挣扎,却也无可挽回,以为败局是迟早的事,可没想到等我炒完两个菜和一个汤回来,棋盘上的局势居然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仲谋心一面与我谈笑风生,一面他的黑子却在对苏由信的白子进行冷酷狠绝的全面绞杀。苏由信进攻是死路,后退也是死路,区别是进攻是个死,后退却是白子死得更加惨烈。

苏由信眉头紧锁,捏在掌中的白子已久久没有落下棋盘。仲谋心也不催促他,又闲闲地问我一句:“今晚饭后,去梨园听戏别整天闷屋子里,难道是你出门还要经过白相与的同意哼。”

我未及答言,“哗啦”,苏由信忽然手一挥棋盘,黑白棋子瞬间凌乱,苏由信叹道:“我输了。”

仲谋心赢了棋局也没显露出多大高兴的心情,好像习以为常似的,不过嘴里还是客气了一下下:“承让承让。”

我又惊又奇:“你居然赢了”

苏由信把棋子归放回棋钵里,平淡说:“你用不着吃惊,别说是白相与,寻遍离国,也找不出一个能够在围棋上赢他的人。”

、无父无母

吴净在折磨我们的胃同时的也在折磨她自己的胃, 我们还撑得住她先投降了, 悻悻然做回她不近人间烟火的仙子形象,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或和我切磋切磋武艺。

无人打扰时, 苏由信和吴净立于蔷薇花架下, 宁静清幽的气氛, 苏由信罕见地温情款款说道:“吴净,你可知道你哪点最深合我意”

“哪点”吴净问。

苏由信笑:“你身体健康, 能吃能打, 从未让我给你开过一副药。”

吴净疑道:“你是夸奖我”

苏由信正色说:“当然是夸你。”

吴净不由感动了:“总算你也有认可我的时候, 你再多夸我两句, 我高兴高兴。”

苏由信如她所愿:“佳人如你,夫复何求又肯亲自洗手作羹汤, 姑且不论滋味如何。此等贤良淑德的品格, 我非圣人,怎能不为你意动情迷”

吴净亦深情回应:“你也不差啊, 生得够好看,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男子,虽打不过我,但精通医术, 你我真乃天造地设的一对。”

两情相悦, 花繁叶茂,是时候该来个深情相拥应景了。

吴净却语气陡然一转,问:“你看, 咱俩何时把婚成了呢趁大伙儿都在。”

苏由信登时东张西望,从花荫里走出来,招手向一边喊道:“白冷你找吴净玩吗她在这里”

吴净咬牙。

苏由信柔声说:“乖,让白冷陪着你,接下来我得忙一阵子了。”

而我只是远远路过,如果苏由信不出声叫住我,我根本不会发现那边浓密的蔷薇花架下藏了两个人。我本来是要去书房看看白相与的,林越也在那里,现在他俩算形影不离了,白相与和林越相处的时间比我长多了,林越好像在修身养性,一日的时间,不是跟着白相与练练书法,就是在房间里睡觉。我瞧过林越写的字,真是太有特点了,他写的草书,龙飞凤舞,恣意洒脱,草书草得彻底自成一家,我捧着纸看半天,愣是没猜出他到底写了什么字。而他帮白相与抄些一些典籍时,那华美俊秀的字迹,几乎跟白相与相差无几,难以辨识。

山庄西角落建有一处别院,地方偏僻,无人居住,苏由信命下人们打扫清理了一番,拿来当药庐了。自此他开始从早到晚地忙着制药、熬药,研究药理。

没想到苏由信忙起来的时候竟然那么的心无旁骛,怪不得吴净说苏由信只要是在做正经事的时候她都不敢去打扰他。废寝忘食是经常有的事情,开始我们还叫他到大厅吃饭。可苏由信认真起来却连自己的仪容仪表也顾不上了,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草药味,说不出是什么草药味,但气味异常的古怪,鼻子嗅着很不舒服,更要命的是闻着闻着我们的味觉好像出问题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吃在嘴中鼻子再嗅着他身上那股强烈气味,简直感觉自己是在吃药一般。

终于吴净第一个受不住了,一次饭吃到一半把他轰走。从此我们不再叫他一起吃饭,除非他先洗个澡,只叫人端饭到他药庐里。

这天上午我踏进药庐,赫然映入眼帘的是左边放置了两张床,用一张帘子隔开,而床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不省人事,重点是这对男女皆不着寸缕,两具赤、条条的肉体,似针般扎着我的眼睛。

认出这是山庄里的两个下人,我脸色变了变,看向若无其事的苏由信。我进来他不在意,一直忙着弄他自己的事情,桌子上横七竖八的医书,但未必就是乱,因为他一手在纸上写着什么,另一只手随手拿起一本医书就翻阅。

右脚已经踩进门里,我不好再退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走进去,不肯定地说:“这两个人”

“放心,没死,喝了药,过三个时辰就会醒过来了。”苏由信头也不抬说。

我不好再说什么了。

苏由信偏头望向床那边,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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