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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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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吴净坐花园亭子里喝茶。我俩双手撑着下巴相对不明所以地傻乐一会,我忍不住好奇询问:“吴净,饮月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吴净摸摸下巴,寻思一会儿,说:“跟那些名门正派差不多吧,只不过一个专门干坏事一个是不是专门只干好事我就不太肯定了。”

我感到好笑:“这已经是很大区别了。那些坏事都是林越指使干的吗”

吴净答:“他在教中基本什么事务都撒手不管。”

我的心提了起来:“是教中四个长老管的他真一点权力也没有”

吴净忽然奇怪的笑了笑:“林越不管不理教徒们是去杀人还是放火,那四个长老也不管不理林越是死是活。”

“嗯”

“很奇怪对不对我也想不通,饮月教的信仰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教徒们听令四大长老,却个个对身为教主的林越忠心耿耿、万死不辞。”

“哦”

因为林越的父亲林曾的缘故吧。

、为你做任何事

我又问:“那四大长老是怎么样的人”

“嗯”吴净长长叹息, “唉, 我听说林越就是四大长老抚养长大的。”

我点点头。

吴净语气不胜唏嘘道:“被那么四个阴森怪气的人养大, 这样想我就挺能理解他的性格为何如此阴郁乖戾了。”

我问:“四大长老当真就这样厉害”

“嗯”吴净认真思索了一番,“若是我和林越、白相与联手起来对付四大长老, 自然轻而易举。但要是一对四, 无论是我还是林越、白相与, 都得花费很大的功夫才可能有胜算。”

“哦。”我问:“那四大长老和林越关系如何”

吴净一笑,轻描淡写一句:“那四个长老挺盼望着林越早点死的。”

我心一惊:“什么”

吴净笑:“所以说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哪怕他不能一次把人全宰了, 若真有心想收拾, 也绝非难事。可谁知道他是想人活着还是想人死”

我说:“那他怎么当这个教主的”

吴净笑笑:“你别白替他担心, 你以为你和白相与过得逍遥快活,他却苦大仇深的么告诉你白冷, 这世上根本没有他在乎的人和在乎的事物, 这样一个放荡不羁、无牵无挂的人,可不就是最潇洒、最来去自如的人么”

我笑说:“三个月时间, 你挺了解他的。”

吴净反问:“你不是也和他相处过一阵子,难道一点不懂他”

我竟一时语塞。

吴净奇怪地瞪着我,也不说话了。

我避开她探寻的目光,呐呐说:“他挺好的”对我。

夜深回房。

我楼前种植几株紫薇树。我走过紫薇树下时, 鼻间嗅到一缕缕清新馥郁的幽香, 我抬头,一朵淡紫色的花朵正好掉落我的脸庞上,随即又滚落地上。我不由驻足观看, 现在是紫薇花开的时节,树姿优美,树干光滑洁净,花色艳丽。一朵一朵淡紫色的小花密密匝匝的挤在一起,一个个花球又聚拢在一起变成为一棵树。风吹树摇,花潮涌动。现在应该是上床安寝的时辰,但深夜人静,独立花树下赏花,也别有一番情趣。何况天上一轮明月,皎洁的月光洒照紫薇花上,如覆盖了层薄薄的白纱,有种雾里看花的美感。

“哗啦”花枝突然剧烈抖动,淡紫色的鲜花簇簇落下。

静谧的夜色忽然被打破,一个修长挺俊、清瘦冷漠的黑影从另一株紫薇树下闯了出来,经过我时,挂在紫薇树上的纱灯照亮了他的侧脸。

他毫不停顿地走过我,一股醇馥幽郁的酒香自他身上飘来。掉落他发间、衣襟上的紫薇花随着他走路的动作,挣扎着,似想纠缠他不放,却最终只能在他毫不眷顾的冰冷眸光中,一一摔落泥土里。如此皎洁的月光、如此美丽的紫薇花树,却不能使他离去的步伐有半分停顿。

我手握一枝紫薇花,静默地看着他的背影,他应该也是要回房睡觉的,羽花给他布置好的房屋,也是一栋单独的楼房,好像是得从我楼前经过。

“林越。”在他的背影将要隐没黑暗的夜色中时,我终于出声喊住了他。

林越没有消失黑暗里。他停下来了,但他没有转身面向我。

我慢慢走了过去。踌躇片刻,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我是做错什么事情吗为什么觉得你在生我的气”

我实在忍受不住了,他为何无缘无故地一次次冷落我,为了今晚能够睡得安稳,我必须问个清楚。

我等他回答,感觉好像等了很久,其实他并没有让我等太久便声音清冷地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生你的气。”

他说这话时仍背着身不肯面对我,我心中升起一股烦躁之气,皱眉说:“男子汉大丈夫,有便是有,没有便是没有,我不是傻子,可你为何把我当傻子”

他不答。

我慢慢垂下了头,黯然说:“我知道你大概看不上我的力量。我说过我想为你做一点事情,什么事情都好,其实你是不屑一顾的吧”

他仍不作答,似是默认。

即使他真是这样认为,我仍然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背影,坚定地说:“关于你我的身世渊源,你从未对我深究过,反而一再帮助我。你比我更能放得下你我的身世,但我放不下,林越,我向你很认真的承诺,假如有一天你需要我为你做任何一件事,你开口,我一定竭尽所能为你办到。”

林越,我由衷地希望你能够活得开心。我现在过得很开心,现在我们每个人都很开心,我不希望你不开心却又不肯开口讲出来是因为什么。不管是因为上一代人的恩恩怨怨,还是现在我们已是朋友,而你对我而言也并非普普通通的朋友。我愿意为你的快乐尽我所能。素未谋面前,我便已对你有所亏欠,我得还你方能心安。

他终于出声,依然声音冷淡问:“尽你所能那你能为我做到何种程度”

我静了静,说:“只要不违背仁义道德。”

“哼。”我听见他的嗤笑,带着说不出的讽刺之意,“我在江湖上流传的名声、事迹,你可曾听说过我做过一件有仁义道德的事”

我咬咬下唇,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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