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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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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又能在多少招之内伤我一剑”

我无话可说。因为我看见了他眼睛里忽然焕发出的光芒,那种锋芒毕露的光芒,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他对力量究竟有多大的执着和追求。

我呢我对力量有没有向往之心有的。可终究我从未下过决心要到江湖上扬名立万。

我喃喃说:“难道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不也一样很好吗”

“安安稳稳地活下去”林越眼里露出微微嘲讽之意:“要活多久一直活到走不动路,躺在床上等死吗若是这种活法,你觉得我需要活那么久吗”

“那你是要打败天底下所有的人,包括白相与,才肯罢手吗”我问。

我的这句话并没有令他眼中锋利的光芒更盛,反而他又慢慢恢复平静,“你没有别的问题了”

许多年以后,我回想起我年轻时候的事情,我的朋友,我的亲人,也有他。渐渐感悟:我不懂他,即使有机会,他也没有一定要我懂他。

别的问题我说:“浮逍不是早被天门销毁吗你又是从何得来的”

“天门怎么舍得毁掉”

原来当年饮月教交出浮逍后,天门仍不肯放过饮月教,饮月教逼不得已之下,只能又交出了另一本武功秘笈沉生。浮逍和沉生相生相克,不可一起修炼,否则经脉逆转,必死无疑。这两本神秘的武功秘籍都是属于林曾的,没人知晓他又是从哪处得来。浮逍沉生同属内功修炼,但修炼过程差异明异。沉生的修习顺应四季变化、物竞天择的自然规律,春花秋月、风霜雨雪,遇柔则柔,遇刚则刚。而浮逍的修习却是剑走偏锋、险像丛生,容易令人性情大变,戾气暴增,甚至到最后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林曾已经死去多年,也许有人会想问他为何习浮逍而弃沉生但一个死去的人永远不会回答我们了。

我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难道浮逍是天门给你的这怎么可能还是说”我脑中电光火石,情绪变得激动起来:“林越,你是不是和天门交换了什么条件”

林越忽然变得像白相与一样沉默下来了。

我不放弃,期待地等他的回答。

“你该去睡觉了。”然而林越这样说。

我怔了怔,说:“现在时辰还早。”

你告诉我了我再睡也不迟。

“那就去刺绣吧。”林越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有点疑惑,看你绣的时候那么认真,为什么成果总是那么不尽如人意”

我:“”

、朕有愧于皇后

夜更深了, 什么东西掉落地面的声音惊醒了侍女。她揉揉眼睛, 直起腰。

徐皇后一只手臂露在外面, 正静静看着她。

侍女忙把她手臂搁回被子里,问:“您有什么吩咐”

徐皇后轻声说:“拿杯水来。”

“是。”

倒了水来, 侍女小心翼翼托着她头部, 服侍她喝下, 然后把空茶杯放回桌子上。

“扶我起来坐。”徐皇后说。

侍女说:“皇后,继续睡吧, 有什么话明日再说。”

徐皇后撑着手就要自己起身, 侍女只得扶她起来, 靠在自己身上。

“皇后”

徐皇后目光柔和地看着这个侍女, 忽然笑笑:“我这个皇后当得不争气,为了个薄情的男人, 连累了你们。”

侍女一惊:“皇后这说的什么话”

徐皇后长长叹口气, “本宫去后,你们这些人怎么办呢”

侍女眼泪一下子掉出来, 她连忙拭泪哽咽说:“皇后您千万别存这个念头,这几日太医来看过,都说娘娘您身体在好转,皇后, 奴婢求您了, 心放宽些,总会好的。”

徐皇后笑着摇摇头,“放心, 我走前,自会把你们的后路安排好的。”

侍女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酸苦,抱着徐皇后的肩痛哭出声。

徐皇后轻轻拍她的背安慰,微笑说:“我记得我刚进宫的时候,你就来我身边了。那时你多小的个子呀,简直跟个小孩子一样,连一桶热水都拎不动。不成想你跟着我这个主子没享过几天荣华富贵,却为我劳心劳力了半辈子。”

“皇后,请您别这么说”

侍女的哭声越发悲痛难当。

徐皇后看着侍女头上掩藏不住的白发,叹息:“你年纪比我小,如今却也跟我一样老了。这些年辛苦你了,木心。”

侍女啜泣突然顿住。她放开徐皇后,下床,端端正正地跪下,给她磕了一个头。

“木心,你”

这个叫木心的侍女抬起头,徐皇后从她眼中看到了坚决和忠诚。

那木心一字一句道:“皇后娘娘,木心在这个世上早没了亲人。能服侍皇后您,是奴婢一辈子的福气。不管娘娘去了哪里,奴婢都会跟随您,绝不会让您孤苦伶仃一个人。”

“木心”徐皇后望着她,眼角已经泛起隐约的泪光,却笑了:“得你如此待本宫,本宫这一生还不算太失败。”

“皇后”木心握住她的手,又低声哀哀哭泣。

外边突然响起动静,在这静寂深夜,显得格外突兀,那声音正朝寝室这边走来。

木心欲站起身,“奴婢出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没等她从地上起来,门口被推开了。一看到来人,木心呆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来的人,正是父皇。

他已有多少年未踏入坤湘宫

一进来,父皇看向床上。

他的皇后却对于他的出现无动于衷。

“下去吧。”父皇挥了挥手。

“是”

木心仍感到不可置信,恍恍惚惚地退了出去。她走出去的时候,仍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十几年来未踏进过坤湘宫一步的皇上,怎么今夜忽然来了等她到了大殿,发现宫女太监们全起来了,挤在一处,皆表情茫然失措。

“姑姑”一个宫女小声叫。

木心感到有心无力,摆摆手:“别慌,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寝室里。

两个人一言不发地过去一段时间。

还是父皇先打破沉默,“皇后近来可好些”

听闻此言,徐皇后偏头望向他,一笑,说:“白忆城,我要死了。”她的眼睛里慢慢发出了光,像一把刀子,直刺着他,一字字说:“我看你也活不长了。”

父皇面上平静,只淡淡说:“也许吧。”

徐皇后的目光冰冷至极,而她说出口的话,亦冷得像冰渣:“可我不想跟你合葬。”

历来帝后西逝,该合葬一处。

然生不同衾,死后何必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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