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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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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纤美的赤、裸双足踩在厚厚的枯黄落叶上,却一丝声响没有发出,她走路的姿势本没什么特别,可没有言语能形容地出她动作间的绰约风姿。

她充满魅力的眼眸深情似海地凝住林越,仿佛他是自己的情人,呢喃说道:“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

她的嗓音似缭绕的仙雾,让人来不及去防备隐藏在雾气里的毒。我不知道,她再多说几句话或者再笑一笑,我还能顶住不崩溃。

她一步步走向他,似要投入情人的怀抱里。

“站住。”林越突然出声,冰冷的。

那个女人脚步一顿:“你希望我站住”

“我希望你不是个聋子。”

她俏皮地笑了笑:“我偏不要听你的话,看你能不能吃了我。”说着,她又走了几步。

林越竟也笑了,却笑得残忍:“你再往前一步看看,我能不能吃了你。”

女人的秀足顿住了,可她仍痴痴地凝望他,眼睛里渐渐带了种不可述说的迷情,吃吃笑道:“你真是个特别的男人,我好像要爱上你了。我叫古曼,你叫什么名字”

林越冷冷说:“我没心趣告诉一个死人自己的名字。”

古曼:“死人”

林越说:“你很快就会是个死人。”

古曼笑得更艳丽动人:“不,你舍不得杀死我,如果你不是个瞎子。”

林越:“哦”

古曼一只白皙似玉的手抬起,徐徐向上,柔柔抚过身体,最后停留在坚、挺的胸脯上,纤细的小指勾住胸脯前的衣结,她那身新颖别致的衣裳打了很多个的衣结。也许大多数男人看见她身上那些衣结时都会生出痛恨之心。

她对他甜媚一笑。

世上有几个正常男人抵挡得住她那摄魂夺魄的笑颜

美人的笑,是男人甘之如饴的毒、药,那美人的身体呢

美人的躯体,自古便能让男人自堕地狱。

林越冷酷无情的眼眸终于正视了眼前的这个女人。

我坐靠在大树后面,没再看见古曼的眼睛精神好受了点,可身后的两个人却陡然安静,我越发不安。

现在发生了什么

任我再怎么猜测也不会猜得出现在发生了什么的。

古曼竟在脱衣服

一件、两件、三件

那些让男人憎恨的衣结被纤细如玉的手指一个个解开,一件件掉落地面。

直至最后一件。

她完美无暇的酮体已经欲隐欲现,只剩下最后一个衣结了,可她纤长的手指却停了下来。

她充满无穷魔力的眼眸风情万种地凝视他。倘若得之即死,有多少男人愿意死在她深情的凝注里

林越的神情终于变了,身体似也松懈了下来,好整以暇的,似在等待着什么。

而她自然知道他等待着什么。

最后一件衣服终于也掉在了地上。

幽静诡秘的森林深处,一具如象牙雕成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缕缕未散去的白雾中,多了种暧昧不清的香气。她静静站着,静静瞧着,没有动作,没有言语,却比世上所有诱惑的动作言语更加蛊惑人心。

她展开白玉般的手臂,乌黑亮丽的长发垂落在上下起伏的胸脯前,却偏偏又留下了几处阴影,令人疯狂的致命阴影。妖精般的眼睛焕发出的魅力比天上的星辰更令人仰慕。

她说:“我不过去,你过来吧。我看你能不能真吃得了我。”

她一声声呼唤他,似在呼唤自己的情人。

他们好像掉进一个空间内,而我被屏蔽在空间之外,我听见古曼一声声充满感情的呼唤,心跳莫名地越来越快。

林越始终岿然不动。他的神情有些兴味,可他深黑的眼睛如古潭里的水,深不见底,没有一丝光亮。没人知道他一个男人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们对视、他们对峙,像一对势均力敌的情人,互相角逐着。

古曼的呼唤渐渐低下来,看了看大树后的我,似嗔似怨地说:“我比不上那个美人儿,是么”

林越笑了,好像遇见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他说:“是谁告诉你,对付男人最有效的办法是脱光身上的衣服”

古曼表情一谔。

林越的声音已经冷却:“你身上起码有一百种剧毒,我再往前一步你马上就有机会下毒。如果你把你的皮也脱下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过去。”

古曼脸上妩媚诱惑之色陡然消失不见,冷冷一笑:“看来你的确是个瞎子。”他不仅是个瞎子,她还要把他变成彻彻底底的死人。她的秀足立刻要迈出一步,只要这一步,她就能最大程度的释放出最致命的剧毒。

可她连再走出这一步的时间都永永远远没有了。

剑在鞘里,剑鞘被斜抱在林越胸膛前。没人看得清那把剑是被拔、出来的还是被内力震出来的。等人看清楚时,一道弧光已飞射出。

没有语言能形容得出这一剑的速度,它比死亡还快。

就像屋子里的灯,点燃它时,灯光已到达屋子里的每个角落。

古曼只觉得一股寒气势不可挡地袭来,长长的乌发高高一扬,她的身子猛然一震,瞳孔蓦然放大。

她的身体缓缓往后倒。

她要他走向她,他现在真的向她走去。

他走到她的身旁,那堆衣服前,俯身从那堆衣服里搜出几个颜色不一的小瓶子。

古曼原本亮丽无比的眼睛已失去魔力,变得黯淡无光。她困难地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她确实快要死了,因为鲜血正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胸口淌出。她的胸膛上,赫然是一个弧形的致命伤口,像一轮鲜红的弯月,竟有种残酷的美感。

她满脸恐惧、不可置信之色,睁大无神的眼睛,不停地说:“不可能,不可能,没有一个人可以逃得了,没有一个男人”

当她看见林越从几个颜色不同的瓶子里拿出蓝色瓶时,脸变了变。

林越说:“这个是解药”

她死死瞪着他。

林越笑了,可他眼睛里充满冷漠,这种冷漠,是对生命的冷漠、冷对,“你是个用毒高手,精通摄魂之术,轻功也不错。如果凭本事跟我较量一番,也许还有生还的机会,可惜你选择了最愚蠢的办法,死的不冤。”

她仍不肯闭上眼睛。

他把她的衣裳重新披回她身上。世上再没有如此绚丽多彩的衣裳,也再没有配得上这身衣裳的美人。

他看着她。眼里渐渐竟似真有了情人的柔情,不变的冰冷的语调亦带上致命的吸引:“你该留着最后一件衣服,它不该由你来脱,这才是最好的摄魂之术。一个女人主动脱完身上的衣服,她只有输。安息吧,古曼。”

林越走了。

他回到我身边,扶着我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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