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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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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抬身凑过去瞧:“你这什么好吃的”

为什么这么眼熟

“点心呗,不过你有点小病,现在就不要吃了。”

她很享受地吃着,突然又补一句:“白相与的哥哥送的,天天送,我补一下食。”

我呆然半响,可她若无其事,一派烂漫无邪的模样,我终究没再多问。

等熄灯睡下,被窝里,我手不小心触到她的长发,十分之柔滑,还有一股子温馨极了的香气。

我赞叹:“你的头发长得真好。”

她也摸了把我的头发,打个哈欠,悠悠地说:“你的摸起来也很舒服呀。”

吴净很快睡去,她离我很近,我俩几乎是枕一个枕头。床头放置着那颗仲谋心赠予我的南海夜明珠,泛着盈白如月的光芒,我注视她的睡颜,这个宛如冰雪筑成的美人,似乎身上也泛着光,幽幽暗香自她体内溢出,让人心静神宁,我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也进入了睡眠中。

、驿馆之战

一宿到天明。

我睁开眼, 感到精神充沛, 原来跟吴净睡, 还有助眠的功效。

“吴净。”

我推推睡床里面的她。

吴净翻过身背对我,轻轻柔柔地说:“天变冷了, 晚些再起床。”

我不由笑问:“圣雪山多冷啊, 这些年你一个人怎么过的”

吴净呢喃不清说:“不一样”

我脑中念头一闪, 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低下头附在她耳畔小声说道:“吴净, 你告诉我, 你到底多大了”

吴净没反应。

我又说:“我绝不告诉别人, 你连我也信不过么”

我等片刻, 无果。

她好像又去跟周公约会去了。

罢了,连苏由信她都不肯说。

“啪啪啪。”屋外有人敲门。

“小公主, 您起来了吗”

我说:“你进来吧。”

小梦推门进来, 端一盆冒白气的热水。

我对吴净说:“再不起床,泼你一身水。”

这下她倒又清醒了, 无所谓说道:“泼吧泼吧,反正不是我的床。”

小梦往床里看看,笑说:“仙女姑娘也醒了刚才苏神医来过,我说你们还没起来呢, 神医就回去了, 说过会儿再来看姑娘。”

吴净倏然扭头过来:“他身上穿什么颜色衣服”

小梦想了想:“好像青色的吧。”

吴净声音闷了下来:“一夜未归,衣服都没换。”

我说:“起码他一回来就想到要先找你了。”

我刚要掀被下床,吴净突然一翻身坐起来, 直接从我身上爬过去,小梦赶紧拿衣服给她披上。等小梦把她收拾齐整,我也把自己收拾好了。

我和吴净一起用完早膳,在内室看了半个时辰的闲书,苏由信果然来了。

“白冷。”

苏由信先跟我打个招呼,笑吟吟到吴净那旁,凝望吴净,问:“吴净,昨晚睡得可好”

吴净眼皮子不抬一下,眼眸只盯着书上的字,冷哼:“为何不好”

苏由信笑。老实说,苏由信的皮相也属于上乘的好看,又有点书生文气。可若要找一个用容貌来与吴净相配的人,世间恐怕是找不出一个了,但这二人站在一处,彼此间的一言一行,说不出的般配美妙。

天生一对天生一对,说的就是这一对了。

苏由信说:“在下怠慢了姑娘,特来请罪。”

吴净一下子把书飞了过去,苏由信接住。

吴净冷冷一笑:“干什么去了,你也有服软的时候”

苏由信叹了叹:“有些事我实在不方便现在向你明说,但你大可放心,我总不会去做对不起你的事。”

吴净哼哼:“那要数数看你有几条命。”

“是是是。”苏由信应她:“在下数过了,只有一条命,全捏吴姑娘手里呢。”

吴净又哼一声,眼睛却也开始瞧着他了。

我问苏由信:“昨晚白相与又出去了吧你们是不是在一起”

苏由信眼睛一下子盯住我,笑笑:“是,我回来了他还在宫外呢。白冷,你觉得我出去做什么”

我说:“莫不是去给人看病”

苏由信笑得很有些意味深长了:“猜得真准,那你再猜猜,我去给谁看的病”

我淡淡说:“你不如直接说吧。”

“你很快就知道了,不过现在,可不关我什么事了。”

“嗯”

苏由信语气突然变得冷冷淡淡:“我要走了。”

我怔怔,说:“怎么要走了”

苏由信脸色陡然一阴,冷冷一笑:“不走,难道留在这里吃人家的点心么哼。”

当即他不再理会我,拉起吴净的手就出去。

我慢慢把书放下,把目光投到桌面上的那碟白倾每日派宫女送来的的点心上,拿起一块点心,慢慢咬着吃,沉吟良久。

白倾他

怎么会这样

我很快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旁,毕竟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小梦和小明子真是两个可人儿,我需要安静想事时,他俩绝不会来打搅我。

我转动桌上的茶盖,心里也奇怪这漠北议和使臣来得异常,漠北异族向来有宁死不降的狠劲,那种顽强力就像冬天的野草,只要根还在,顶着冷酷的寒风都能破土而出。他们怎么会来议和

难道真像白倾所说的,常年内战不断,元气大伤,为了避免遭到灭族,才决定来云锦城议和的可为何这几日听小明子探听来的消息,说朝廷之上的漠北使臣态度桀骜不驯,提出的议和条件也是近乎苛刻,一度引发的朝中气氛剑拔弩张,丝毫不见议和的诚意。

我起身走向置于剑架上的无问剑,慢慢拔出剑刃,手轻轻擦拭剑身。无问剑剑身光亮平滑,刃部磨纹细腻,纹理来去无交错,寒光四射,锋锐无比,我手指只稍触刃部,便划出了一道血口。

晚上我很快上床睡觉,小梦以为我是白天练剑累了所以休息得早,服侍我完后也回了自己房间。她没有那么早睡觉的,快入冬了,她也在抓紧时间缝制我们三人过冬穿的棉衣,一直忙活到深夜,小梦才熄灯歇息。

深秋的夜冷寂寥阔,明月高高悬挂夜空,似不愿听见人间的悲欢离合,免得影响它的阴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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