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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其妙:“嗯”
他笑了笑:“雾里看花,美则美已。却令我情不自禁想欺负你一下,看看你哭时梨花带雨,哭后雨后初晴的情形。”
我说:“你能让我哭”
白相与突然附在我耳边轻轻说:“那晚在你寝室,你不是哭了吗可惜那晚太黑,我也只顾吻你,没瞧仔细。”
我不自然地解释:“那是因为你的睫毛太长了,扎进我的眼睛里。”我撇开脸,避开他目光:“别看了,我没你好看。”
白相与微笑道:“这屋子你最好看,我不看你看谁”
我皱眉:“没事情做,我们在这里互相夸赞”
他笑:“若是他人奉承我一句,我也不耐烦听,要是你讲一千一万句,我也愿意听。”
我说:“我可想不出那么多话夸你。”
白相与也坐下来,意欲拥我入怀,我拒绝:“人看着呢。”
白相与说:“放心,我宫里的人嘴很严。”
我说:“你这清风宫里的人不全是普通的宫女太监吧。”
他笑而不语,接过宫女端来的一杯茶,说:“骨头城昨晚被漠北异族侵占,我们所有的皇子被父皇叫去御书房商讨,看谁要领兵去讨伐。”
我说:“你要去”
白相与转转手中的茶盖,说:“不,白羽泉去。”
“白羽泉”我颇感意外,说:“皇子里面你的功夫是最高明的,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白相与笑:“白冷,原来你这么看得起我。不过这是军队作战又不是个人,靠的是有排兵布阵的谋略,与武功高低没多大关系,个人再厉害,也抵不过千军万马,万箭齐发。”
我说:“你为何不去”
“我们三皇子要保家卫国当然要让他保个够,何况你的诸多皇兄个个都争着抢要去呢。”白相与骨节分明的手敲敲茶桌:“想想,也没多大意思,还不如江湖来的好玩。”
我说:“你是有什么感想吗”
白相与说:“父皇这是耍着我们玩呢。”他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眼里露出厌恶之色。
我想活跃一下气氛,说:“哥哥,你还好吧”
“妹妹。”他手指触摸我的脸,说:“谁也不能左右、摆弄得了我。”
三天后,宫里出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白相与要随独一剑出宫,他的母妃舒贵妃亲身来劝他不要走,他也不听。
我到清风宫时,他已经把包袱装好,我看见舒贵妃,于是向她请了安。
她只“嗯”一声,看我的眼神有点复杂,她对白相与长叹道:“从小到大,我就是太宠你,才由着你什么事都胡来。”说罢款款地走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白相与已在他母妃面前透露了什么我猜想这皇宫里的人怕是都知道了我的身世,却还尊我公主的身份。舒贵妃应没料想到我会和她儿子纠缠在一起,这皇子和公主的“不、伦”,她竟也没阻止。
只能说有妈的孩子真是好。
我说:“你不过了生日再走”
白相与漫不经心地回:“我出世那日早过了,有什么好过的”
我说:“可你出宫干什么”
白相与说:“听说饮月教的教主邪功练成了,我去领教领教。”
我脱口而出:“你要灭了饮月教”
白相与瞧我一眼,我也觉得自己这话说过头了。当今江湖,正派以天门为首,歪门邪道则以饮月教马首是瞻。天门和饮月教对峙由来已久,谁也灭不了说,或者说,双方的对峙保持了江湖的平衡安稳。
白相与说:“我和师父回天门一趟,你在宝鸣山等我,生日那天我去找你。”
我点点头。
就是这时候德公公来到清风宫,“奴才见过七皇子,七皇子,皇上让您去御书房一趟。”
白相与冷淡说:“你告诉父皇,儿臣有事不能去了。”
德子笑道:“七皇子,皇上一定要您过去,您不要为难奴才呀”
白相与置若罔闻,拿起包袱,对我说声“走了”,微风拂过,人影一闪,哪里还有白相与
白相与走了,师父也要回去天门,我一个人在皇宫里待着也没意思,而且还有蒙语晨的事没了结,一日我收到齐思他们的飞鸽传书。于是我去向父皇辞行,不出所料他只是让我在娘的忌日回来一趟。我把生日礼物提前送给了白倾,清晨人未醒时,城门刚打开,我驾着马离开云锦城,往北驶去。
路上日出,金光万丈,朝露未晞。
漠北古城。我到了跟齐思他们约定的金水镇,在一家好来客栈投宿,我问伙计:“这里有没有住着叫齐思,宋明远的人”
伙计马上说:“有客官,两位少侠早交代了,您终于来了,楼上请,房间已经给您收拾好,人出去了,您到楼上等等。”
我欲随伙计上楼。
“白冷”
我转头看去,齐思他们走过来。
我向他们握拳:“多日不见了。”
宋明远笑说:“刚才我们还寻思着你什么时候到呢”
我说:“你们早来了”
齐思说:“来了七天。我们楼上谈。“上了房间,齐思说:“我们已经打探到蒙语晨在哪里。”
我说:“她在哪里”
齐思说:“离金水镇不远的长夏城,她正要和她表哥成亲。”
齐芳说:“你要再不来,我们都要先动手把蒙语晨抓过来了。”
王怜说:“看那蒙语晨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倒不像个歹毒的人。”
齐芳说:“光看外表怎么能看得出人的内心王怜姐你就是太善良了,什么事情都只愿意往好的方面去想。”她握握拳头:“我最恨那些忘恩负义、笑里藏刀的人,待我抓到手,狠狠撕下她的假面具”
听他们言毕。
我道:“多谢各位相助,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即可。”
宋明远马上面露不悦:“我们是那种怕事的人吗”
我说:“我不是这个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