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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燥热,没什么胃口,你要没吃,就一起吧”林馨婉让人多拿了一副碗筷过来。“你姐姐刚起,一会就过来。”
“孩儿已经在自己院子里服用过了,眼瞅着时辰快到了,心里有些不安,所以过来看看大娘,想一会跟着大娘一同过去。”
“骆先生不是畏罪自尽,还有什么好怕的”
“骆先生虽然死了,可是杀手还没抓到,万一骆先生的同党不肯罢休怎么办孩儿觉得跟着大娘,有依靠,所以就不请自来了。”
林馨婉笑了起来,宁雅娴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宁萱芷先是愣了下,随即挨着林馨婉坐下。
“妹妹怎么过来了院子里没饭吃吗”
“我已经吃过了,想跟大娘一同去前院大堂,姐姐一会要过去吗”
“我可不想看到害我差点毁脸的人,我就不去了。”
“姐姐不去是对的,我还担心着一会真相大白的时候,你会受不住。”
“什么意思你在怀疑我”
“姐姐的笛子好漂亮,不过怎么看着像是男子的物件,女子用的应该再细短些。”
“妹妹知道的真多,你现在还有心思管我这些吗王爷就要来了,我怎么还没见到你说的贼人呢”
“你们两个都住嘴”林馨婉从旁大喝一声。
宁雅娴瞪了宁萱芷一眼,乖乖的细嚼慢咽起来。
三人无话,直到外面有人来请,宁萱芷才与林馨婉步出常青阁。
“大娘,有机会还是让姐姐把笛子收好了,这样整天呆在身边,很容易引起外人误会的。”
“你想说什么”
“姐姐爱慕王爷的事,大家都知道,要是让王爷看到姐姐带着男子的物件,不知道怎么想姐姐。”
林馨婉忽然停下脚步,她转身来到宁宣芷跟前,警告的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院子里的传言是从那里来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今天我不会让你玩任何把戏,不管你愿不愿意,窃取库房银两的人就是账房先生。”
“大娘说的不算,一切都要看王爷的定夺。”
宁宣芷的笃定让林馨婉很浮躁,她紧跟在她身后跨进前院大唐,此时卫煜也刚刚从门外走入,见到宁萱芷的时候,他却仿佛看到陌生人一般,扭过头去。
林馨婉挑起眉,坐在了宁恒远的身边,宁萱芷想了想,还是站在了原地。
卫煜深邃的双眸扫过三人后说道:“三日期限已到,二小姐可有结果”
“账房先生因好赌成xg欠下赌资,无力偿还之下盗用库银偿还债务,最后因东窗事发,投湖自尽。”
宁恒远听到宁萱芷的话后松了口气,坐在他边上的林馨婉却皱起了眉头,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然而,事实就是这么简单
宁萱芷在短暂的走出结论后,她朝着卫煜欠了欠身子继续说道:“衙们的捕快与赌坊老板,都能证实骆先生曾经在赌坊挥金似土,一夜之间可以输赢上万,这对于一个月俸几十两的人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我怀疑盗取银两的人就是骆先生。”
卫煜趣味的盯着宁宣芷,黑眸仿佛要看穿她的那张因激动而通红的脸背后所隐藏的阴谋,他极为的安静,甚至没有对宁萱芷的高谈阔论表示任何的疑问,只是这样在众人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第六十五章 断案
“王爷,小女说的都是事实,我已经派人去衙们请仵作,骆先生的死与他人无关,府里很多人都看到他自己跳入湖水,不甚溺亡。”宁恒远见卫煜不说话,连忙从旁补充着。
“仵作”卫煜依旧盯着宁萱芷问道。
“本王就听听仵作的说法。”
不一会负责骆先生尸体的仵作被带到了大堂上,他叩见过卫煜后,把尸检的情况说了一遍,每个细节都不曾漏掉。
“你叫什么”
“小的姓张,从事仵作已经三年有余。”张仵作不知卫煜为这个为何,回答的也算是简单明了。
“三年有余,为何本王从未听王大人提及过你”
“小的不过是个仵作,王大人哪里会记得在下。”
“据本王所知,能身为京城衙门的仵作只有三人,赵钱孙外并无一人姓张,你要是在王大人手下做事,那么王大人这颈上人头恐怕就要落地了。”
“小的是刚刚进入衙门任职,之前都是在外省当捕快,所以”
“编,继续编哪个外省哪个城池哪位知县大人手下做活”
跪倒在地上的张仵作,顿时白露白色,扑倒在地大喊饶命。
“宁大人,这仵作是你找来的,还是王大人安排的”卫煜歪着脑袋看向宁恒远。
“这属下不知情,当时衙们来了不少人,他就在其中,骆先生的尸首也是他们带回去的,今日衙们才派人送来了消息,其他的属下真的不知情。”
“除了仵作外,还有个赌坊老板是吧”
“属下这就派人去找。”
“找就不必了昨日本王就在衙们内与王大人商议此事,不幸的是有人前来报案,这赌坊老板,前夜被人杀死在家中,知道昨晚才被人发现,所以能证明骆先生是盗取库银的证人一个都不剩,这让本王如何信之”
“这怎么可能”宁恒远瞪起双目,“前日我还和捕快一同见过他的,怎么就死了”
卫煜不悦的冷哼了声。“本王等了三日,二小姐就是这么敷衍我的吗骆先生是本案的主谋,那么本王想知道,刺杀二小姐的杀手在哪里买通狱卒的人又是谁”
宁宣芷低着头一声不吭。
“王大人曾向本王提过,当时报案的时候,还有一个证人,她此刻在哪里物证又在哪里这些都没有一一说明,宁大人,宁夫人,二小姐,你们是在取笑本王吗”
噗通两声,宁恒远与林馨婉双双跪倒在卫煜的跟前。
卫煜抬眸望向直立着的宁宣芷,发出疑惑声。
“二小姐是不认罪咯”
“臣女不觉得自己有罪为何要下跪”
卫煜楞了下,哈哈笑起来。“以二小姐的说法,只有认罪的人才会下跪,那么你认为宁大人与他夫人犯了何罪”
“臣女只知道自己无罪,至于爹和大娘为何下跪,王爷为何不自己问”
“伶牙俐齿你且退到一边,我稍后再问你。”
宁萱芷盯着地上的两人,眼眸中浮现出嘲讽的冷意。
“本王对大人一向赏识,却不曾想到你竟然如此糊涂大人令本王十分的失望,你们口口声声说骆先生是窃贼,那么本王问你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