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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无艳眼角向后瞥了一下,却未转身,仍旧安坐在毯子上修炼。
“怎么不打算给我个交代”夜皇缓缓走进。
“呵”苏无艳嗤笑道,“交代什么交代”
“不许本王成亲的交代。”丝毫不在意苏无艳的语气,夜皇轻笑开口道。
半饷,屋内没有丝毫声音。
苏无艳闭着双眼,“因为她的样貌太像了一个人。”
闻言,夜皇没有一丝惊讶的开口问道:“你最讨厌的凤无双”
听到凤无双三个字,苏无艳顿时皱紧了眉头,她有些激动的说道,“她抢走了我的相公的,我不能让她的女儿抢走我的儿子”
屋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我不能让她的女儿抢走我的儿子
夜皇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静静的看着眼前坐在毯子上的苏无艳,好似又回到了许久以前。
“回来了”身穿浅绿色衣衫的女子,一头乌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
“孩儿没有达到你的要求。”推进门的是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小男孩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背对着他坐着的母亲。
“那回来做什么”女子的声音依旧清冷一片,在屋内不断的回荡,就连空气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接受惩罚。”小男孩心下一紧,将这结果开口说了出来,而同时,想到往日里的惩罚,他的背后不自然的一痛。
“呵你以为你没有达到要求,只要回来接受惩罚就可以解决一切吗”女子冷冷一笑,嘲讽的话语那般残忍。
“娘”小男孩紧紧抿着双唇,尽管他知道此时他说什么,母亲都不会原谅他。
“别叫我娘以你的能力,若是用尽心力,定然能够做到你偷懒没有做,只是想着不过是接受惩罚而已你以为仅仅是惩罚你对不起的我的,我可以用鞭子来惩罚你可是你的父亲又怎么惩罚你”
女子的口气有些有气无力,好似失望之极的模样,小男孩的心顿时凉了一片。
小男孩赌气的说道:“娘亲只需将我打入地狱,便可见到父亲”
“哈哈哈哈现在你竟然都学会了争辩杀了你,你见到了你父亲,又能怎样不过是他对你失望而已”
第193章:女王的皮鞭
“父亲已经不在了,娘亲怎么知道父亲的想法”
“你父亲的想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没有力气惩罚你明日再来吧,出去”
“孩儿告退”
俊俏的小男孩还未走出房门,便见一直背对着他的母亲忽然倒下了身子
小男孩心中一惊,连忙上前,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小碗,洒了一地的红水,细细看来,竟是血
“娘亲娘亲”小男孩脸上显露出一丝惊恐的模样,尽管他每日的惩罚都让他的身体沾满了血迹,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母亲流血
听着屋内的响动,浅浅昏迷着的女子缓缓睁开了双眼,待她看到洒落一地的血水之时,脸色瞬间白了,她猛然从腰间抽出火红色的鞭子,便向小男孩的身体上抽去
“你怎么可以将它撒了你不知道这是我一个月都恢复不过来的体内精血”
“啪”
小男孩怔怔的站在原地,没有躲也没有叫痛,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正疯狂抽动鞭子的女子
他从小就开始习武,哪里不知道人体内精血的重要性,而他的母亲竟是为了他一次性便耗费这么多的精血来制作那平时看着极为普通的血丸,他曾经还赌气的将一个血丸扔进了湖中
“啪”
这明显并非鞭子的抽动声骇的女子停住了手,她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小男孩,不明白他为何会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见女子停住了手,小男孩缓缓抬头看着女子,眼眸里再也没有了方才的稚嫩,“娘亲,我错了。”
看着一瞬间安静下来,好似长大了的小男孩,女子不知是喜是忧,她应该笑的,只是看着眼前这幼小的孩子,眼泪却顷刻间落了下来
夜皇静静的看着背对着他的苏无艳,当时她的眼泪,也许有一些是因为他理解了她,但更多的恐怕就是她对他的愧疚,她明知她是南宫泉的儿子,却仍旧如此残酷的训练他,让他为了父亲的离世背上这么多他不该背的负担
只是,只有他明白,为什么她会一直都不离开屋子,为什么她一直努力的修炼,但是功力却没有丝毫的增长,因为她在不断的提炼自己的精血,为了他的血丸
他缓缓低头,静静的说道:“这辈子,本王只娶她一个女人。”
依苏无艳对夜皇的了解,他的这种口气恐怕是最后的决定了,她却仍旧不死心的问道:“非她不可”
夜皇转身,背对着苏无艳,不想看她的身影,缓缓说道:“她同样为了复仇背负了太多的东西,服下天下奇毒,一笑倾城,却一直坚强的活到了现在,她为了救本王,甘愿嫁给南宫澈,甘愿放下自己的自尊,去求她的仇人,这样的女人,早就不能从本王的世界中抹除,自从见到她的第一刻开始,就已经注定”
苏无艳缓缓低头,看着手指不断缓慢滴落下来的血水,她轻轻一笑,“你决定的事情,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
屋内重新陷入一片沉寂之中,苏无艳缓缓闭上双眼,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又如何能够改变。”
闻言,夜皇面无神情的脸额上渐渐扬起一个笑容,他想要转身去对这个女人说谢谢,因为她是他的母亲,若她始终不同意,就算与凤吟在一起了,他不在意,凤吟总归是在意的。
而他却站在原地,怎样都不能转过身,怎样都不愿再看她一眼,因为她是她的母亲,她却是背叛了他心目中的那个父亲的妻子
想到此,夜皇心中只是纠结了一下,便抬步离开了。
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苏无艳抬头看着眼前一小块铜镜里倒映出来的空荡荡的屋子,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从他小的时候开始,她为了不让他发现她的异常,经常背对着房门而坐,而她的眼前不远处总是习惯性的放一小块铜镜,可以通过铜镜看到他的样子,他却从未发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