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6晋见(1/2)
雄帮主啊难道这十人是天下会的探子正当十人欲坐下稍事歇息之际,遽地,其中一人双眉一皱,奇道:“咦你们
可听见一些声音”
“什么声音”
“好像是”
“马蹄声”
不错是马蹄声而且这阵马蹄声还是从庙外的大雨中策马夜行马蹄声更由远而近,似乎愈来愈接近这座古庙。
十名探子不禁面面相觑,其中一人似是首领,已下令道:“我们绝不能给无双城任何人发现,快走”
一声令下,十人立刻不容缓,飞身窜出庙外,窜进那场豪雨之中。
只因若仍逗留在古庙之内,他们会更易被对方一眼发现;而在大雨中却一片迷朦,较易隐藏身形。
可是,正当六人甫窜进那滂沱大雨中时,他们赫然发觉,在重重的雨幕之后,依稀已有条黑影骑着骏马,在暴雨中静侯着他们,也拦着他们的去路。
那头马,体红如血,似是赤免马
由于雨点阻隔,他们根本看不清这条黑影的面目,其中一名探子已冲口而出喝:
“何方神圣居然敢阻我们去路”
雨幕后的那条神秘黑影并没任何动作,也没回答,这条黑影,究竟想干什么
十名探子浑身已被雨水打得湿透,显得极不耐烦,当中已有人出言恫吓:“嘿看你也是不想活了,识趣的便快让开,否则”
否则这名探子还想说“否则什么的”,只是,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因为在十名探子眼前,霍地出现一幂慑人心魄的奇景赫见在滂沱雨幕之中,竟骤然由雨水幻生四条张牙舞爪的“水龙”,究凶极恶地向他们十人疾攫变生肘腋,十人在瞠目结舌之余,反应尚算敏捷,立想发足狂奔,殊不知三条水龙来势之快之急,居然已在瞬间把他们悉数缠着,十人登时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什么武功抑或,这根本便不是武功就在十人受制同时,刀,已破雨而至刀,是一柄长逾七尺的青龙惬月刀就像是武圣关公的刀
握刀的手,是一只穿上银线手套的手这只以银线织成的手套,上面还绣着一条神气活现的龙,龙与手,皆在散发着一股上天下地,惟我无敌的盖世霸气全神州全天下最无故的盖世霸气石破了天惊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刀,试问世间谁人能挡无人能挡
“噗刷”一声刀,已赫然把那重重雨幕,劈开一条两丈阔的空隙,更把那十名探子由顶至足左右斩开,登时血花铺天;血;甚至比雨水更多更密,迅雷不及掩耳之间,十名探子便已在适才一刀之间瞥见这个神秘人的面目,然而他们真的无法相信,眼前人会是这个绝不可能仍然存在的他
雨,还是如洪水般倾下,雨中这条神秘黑影却无惧风雨,突然一把将那柄青龙偃月刀插在地上,更斗地张口仰天长叹:“千年过去,朝代不断变易;惟一将要万古不变的,为何独余”
“一个我”
声音无限萧索迷离,是一个低沉而苍老的男子声音,然而雨声纵大,也还盖不了他那沉郁雄壮的悲歌
他为何说出这样的一番话难道他真的并非这个朝代的人而是千多年前的人“我曾说过,只要我一息魂魄尚存,便绝不容无双城倾于任何人之手”
“这颗心。纵使经历千年万年,始终还是一颗”
“不变的心”
“心”字甫出,神秘黑影霍地把插在地上的青龙偃月刀一拔而起,随即策马,如同幽灵般冉冉消失于倾盆暴雨之中。
那十条被劈开的探子尸首,依旧恐怖地尸横地上,然而倘若能瞧真一点,便会发觉他们适才洒满地上的血,竟没被急猛的雨水冲走,反而似被一股奇妙的力量疑聚,逐渐在地上化为四个差别大的血字“倾”“城”“之”“恋”什么又是倾城之恋夭这到底是什么可怕的力量居然可以把血凝聚,不被雨水冲散难道,就在适才那条黑影把他的刀插在地上那,已把众人之血凝聚成这四个不化不灭的字
这份功力,莫说是无双城主独孤一方,即使是天下会独领风骚的雄霸亦惟恐不及这条雨中黑影身负这股无敌气势,无敌力量,又会是谁
难道是风中,丽中,庙内,那个武圣关公的神像还是无比威严的端坐马上,一双木雕的眼睛充满诡奇鬼惑,像在瞄着那十条横在地上的尸体,和那四个触目惊心的血字;嘴角,更似泛起一丝满意的微笑,恍如也在低语:“我曾说过,只要我一息运动魄尚存”
“便绝不容无双城倾于任何人之手”
“绝对不容”
三天之后,在无双城的盟兄“天下会”内,亦发生了一件令所有天下会众感到极度匪夷所思的事那时还是日正当空,烈阳高照,然而正当一代来雄“雄霸”,与其大弟子秦霜及心腹文丑丑于三分教场检阅部份门下时,他们三人,包括场中所有门下,一同活见鬼光天化日,何来有鬼
但缓缓踏上三分教场的一条人影,尽管强如雄霸,也不得不目瞪口呆,怀疑自己是否白日遇鬼却原来,此刻踏上三分教场的,是一条血红人影,而这条血红人影,正是他们深信早已死去多时的步惊云只见步惊云依旧披着那身新郎吉服,冷冷的步向雄霸,想不到,在回返天下的路上,他一直没有换上别的衣衫
他为何一直和衣不换谁知道呢经过了过去五年,经过了“她”,经过了“忘情”,他仿佛已活尽了一生的喜怒哀乐,又仿佛忘记了一生的喜怒哀乐;如今他的心,甚至比五年前的他更深不可测
他那一身的红衣,红得就像是一滩在半空飞洒的血泪,惟这些血泪,又是那些痴情红颜为死神付出的血泪虽然相隔五年,步惊云无论在身形及容貌上均有显著改变。
可是那横冷的一字眉,和那双比冰雪还更像冰雪的眼睛,只要是曾经见过这双眼睛的人,仍是一眼便可把它的主人认出世上有一些事物,尽管岁月无声冉褪,它却依然故我,永不褪色
就像他和他的眼睛,甚至他的心,均是最佳铁证好不容易,雄霸才待至步惊云至他的跟前,他定定的瞥见眼前这个失踪五年的二弟子,不
应该说是他的第一战斗工具,他从没把他视作弟子,威严无比的脸上也露出不可置信之色,试探地问:“你是惊云”
步惊云木然的瞄着他,还未作任何反应,此时三分教场的人口却传来一个声音答:
“不错他正是我们不见了五年的”
“云师兄”
这句话犹未传至众人耳内,一条飘逸的人影己比这句话更快掠至步惊云的身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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