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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去会有大事发生,一定会,无论是许清月的提点还是那边早早就连好麦的系统,在往常她早就断线了。
“你怎么知道”系统在她松手的时候就捕捉到了她的情绪,赵若娴低头玩着陶榭安的手指,心里了然分明。她叹息,“本来想让你们好好玩儿的,小丫头总是这么敏感可不好。”
“我应该比你大。”赵若娴吸了吸鼻子,抬头又是一脸笑意,“我们回家吧。”去面对那一切,总归你在我身边。即使你不知道。
推门而入的时候,院落中并排的两列官兵让人心里发寒,陶榭安脚步一顿,但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右手拽着赵若娴的手紧了紧,赵若娴深呼吸,该来的还是会来,怎么收场且看造化和命运吧。
坐在屋内的朝廷官员慢慢走出来,五官在已经点起来的灯火下没那么清晰,对着他们两个的笑容却带了不怀好意的意味,“公主殿下和驸马殿下回来啦下官等你们许久了。”系统提示她,这是齐实言的心腹之一,赵若娴明白。
她攥住了陶榭安的手,冷笑一声,“你也知道自称下官,怎么,见了本公主不下跪又是个什么道理给本公主跪下说话”
那官员慢慢背过手,“恕下官不从,驸马殿下涉嫌刺杀朝廷命官,已是有罪之人,公主殿下您虽然金枝玉叶,但嫁入陶府便是罪人的家人,一样同罪,下官清清白白,是不会给有罪之人下跪的。”
陶榭安冷冷开口,“大人既然说我有罪,可有凭证可有证据可能说明我凭什么刺杀齐大人在下也是有官职要务在身的人,不是凭大人一句话、一条罪名就能扣紧了罪状的”
对方不答,“证据总是有的,下官也是靠人举报,哪能不信,只是为保万全,还得委屈驸马跟下官去天牢住上几日,若殿下真是被冤枉,自然会平平安安而出。”
“本公主不同意。”赵若娴松开手,大步流星往那官员面前走去,带起的一阵微风,倒让他有种错觉,觉得自己是不是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可,逮捕令是皇帝下的,她最多不过就是个公主,公主也会失宠,说到底不也是看皇帝脸色的货色吗
赵若娴站定在他面前,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你要把我的驸马怎的”
“下官奉皇上之命,来缉拿驸马殿下归案,陶府封禁,非令不得出入。”在一个二十左右的姑娘面前,他觉得起码气势不能输。
“放肆”赵若娴一巴掌就呼到了那官员脸上,她力道非常大,那官员也没想到公主会忽然发难,脚底压根儿没站稳,她抬头,看见陶源夫妻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身影有些萧索,“谁给你的胆子跟本公主面对面说话还居高临下”
赵若娴身高不低,但肯定也没办法和成年男子相比,刚刚他们站的很近,那人不得不低头看她,正巧找到了发泄理由,“本公主再怎样也是皇室血脉,你目无尊卑、压迫公主,你说你该当何罪”
那官员有点儿懵,下意识反驳,“本官是奉了皇上的旨意,公主你这样是否”
“也是。”赵若娴打断他,居高临下,嘴角一侧勾起,显得阴森森的,给人一种不妙的感觉,“打狗,也要看主人,是我没看我父皇的面子,不过你这条衷心的哈巴狗,也该看清楚是谁再咬。”
她蹲下身,目光和他平视,“缉拿是吧罪过是吧很好,你不把一桩桩一件件都给我列出来,今天想从陶府带走一个人,你就等着被扣上谋杀公主的罪名吧,朝廷命官和公主殿下,孰轻孰重,你自己个儿掂量掂量。”
“公主这不是为难”
“滚。”赵若娴面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站起身,“就说是我说的,想带走人没问题,证据罪名都给我列出来,要不然本公主不放,更或者,你让父皇亲自召见我,我要听他当面说。”
赵若娴一甩衣袖,“都给本公主听明白了,本公主是嘉宁三公主,平时给你们点儿好脸色不代表真的变成软柿子任你们拿捏,本公主还是本公主,难不成不跋扈点儿就忘了当年我是怎么用一个戒指拖小太监小宫女砍头的了是不是听懂了吗”
两列官兵一个大气也不敢出,本来就是如此,公主和官员起争执,当炮灰的永远都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这是造了什么孽还不如找个借口不来就好,在家吃晚饭多舒服。
那官员也是没想到嘉宁公主又开始撒泼,都说她性子改好了不少,连静妃那种仇敌都能去看一看,要是原来绝对会直接拿把剑送她上西天,是以大多数人都忘记了,昭和苑可是原来宫里数一数二的高危场所。
赵若娴走过去,一身凛冽的气质在慢慢收回,走到陶榭安面前已经不剩什么,低头握住他的手,他面带苦涩,还是笑了笑,“以后总会有你护着我的时候,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且好好的。”她笑的真心实意。
“还不滚”赵若娴眼风一扫,那官员站起身拍拍满身尘土,拉着脸拱了拱手。又被赵若娴拦住,“从哪儿学的礼仪,对公主殿下就拱拱手”
他只好弯腰,“下官告退。”又被赵若娴一声冷哼弄的面红耳赤,带着官兵从陶府灰溜溜走了。
肃杀之气一退,陶府仿若重新回到人间,叶子打着旋儿飘落,落在她碧色的衣裙上,陶榭安替她拂去,“若你真是如此跋扈的一个人,怕现在和我真的形同陌路了。”我都懂。
他说完捏了捏她的肩膀,走过去看他提心吊胆的爹娘,陶源胡子都在抖,夫妻俩一人被赵若娴和陶榭安扶住,慢慢往回走,他娘亲的声音有些都抖,“公主殿下,当真、当真无妨吗”
赵若娴宽和笑,“没关系,有我在呢,您放心。”
“所以陶榭安你跟我说实话,这件事你到底做没做过”陶源摸到桌边,抖着手喝了一口茶,气不平似的又拍了一下桌子,“我只当你一直有数,从不管你,你不能得寸进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
“爹,我从来没有大逆不道。”陶榭安咬咬牙,“我只是为民除害。”
“放肆”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面对着自己的长辈,他们俩都没有话说,“陶榭安,为父教你的全都忘了吗都忘了吗”
“爹,大厦将倾,安有完卵”陶榭安不敢顶撞,眼睛看着地面,“齐实言国之蠹虫,死不足惜。”
“那你打算怎么办等着人来抓你吗”
“不会的,爹,总有办法。”赵若娴冷冷清清开口,他手里还提着点心,勾在指尖泛白的一道印记,“总有办法,爹,你相信榭安。”更或者说,她相信皇后,天知道为什么。
陶府这一晚上几乎都没有人安眠,陶源夫妻屋内的灯光彻夜点亮,到了第二天泛起鱼肚白才堪堪熄灭。
其实赵若娴也在等,等皇宫那边的判决。
可等来的最终却是皇帝给陶源的传召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应该有两更,补一下昨天的更新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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