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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高三主任办公室,我猜来请假,李星说她赶戏,一天拍十几个小时。”宋烨找出他和李星妹子的聊天记录推给游牧。
“卧槽这妹子晨昏定省一天不落,堪比后宫典范,早点给人家个名分吧,”游牧边翻聊天记录边说。
李星对宋烨的喜欢到了狂热的地步,宋烨问什么说什么,正经事里总能参加进去李星式的表白。
“我猜也是请假,我出去看看,”游牧说着起身对着前桌女生的耳畔打了个响指,“班长,我肚子疼,去嗯嗯马上回来。”
“憋着,班主任马上到,哎回”班长辣手摧狗,不打算放游牧出去。
这边,游牧已经捂着肚子惨叫加呻吟地跑出了教室。出了教室又是一条好狗,直起腰大步朝主任办公室走去。
季晴没让游牧等很久,不到五分钟她拿着请假条推门出来就见游牧背靠在走廊墙上,一副“诶呦好巧好久不见啊”的惊讶表情。
“你”季晴看见被晨光笼罩的男生的那一刻突然失语。
她在非常时刻对游牧表白过,这也许是她这三四年内说的唯一一句真话,却可能被游牧当成了笑话。
“我很好。”游牧依旧靠在走廊墙上,对季晴满不在乎地摊摊手。
“这都要谢谢你们的,不杀之恩。”最后四个字,游牧是凑近季晴后声音压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说的。
季晴本就白皙的脸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掉血色,瞳孔在游牧凑近时已经嗅到危险所以本能缩紧。
“等你是来给你兑现承诺的机会。”游牧抬脚朝实验一班教室方向慢慢走,回头瞥了一眼季晴示意她跟上。
再见游牧,季晴心中依旧有春色涌动,但现在他对游牧的怕多过于其它一切。特别是游牧转身时看她的眼神,那是一个游刃有余又势在必得的支配性眼神,让她不得不抬脚跟上。
“我不记得我们有什么承诺”季晴强自镇定,话说的生硬。
“不记得没关系,我记得就可以。”游牧笑着勾起唇角,他在笑,神情却好像被金城传染了似的,笑的有些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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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别怨我,我是别人手里的狗,倘若有一天我翻身,我会告诉你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喜欢你。
这句话是季晴在鲸御后门对游牧说的。
游牧掐头去尾只讲了重点,并没有完整重复这句话。
但这句话好像天外来音,完完整整地在两人脑海里回荡起来,一遍又一遍。
整条走廊上回荡着各班晨读的嗡鸣声,在这些成片成片的嗡鸣声中夹杂着两串尤其清晰的脚步声。
“如果我没猜错,上次那件事就是要在你十八岁生日当天进行,对么”游牧脚步放慢,他落后了惯性前行的季晴小半步,所以站在了一个观察者的位置,仔仔细细地盯着季晴脸部每一个表情的细微变化。
法律对成年人与未成年犯罪的处理原则有很大区别,未成年犯罪处理原则前三条:从宽处理,不适用死刑,教育、感化和挽救。
“绑架案”发生的当天,季晴成年。想必她自己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季晴的咬肌呈现出稍显坚硬的轮廓,这在一个满是胶原蛋白的女孩子脸上见到简直难能可贵,可见她隐忍到了一定地步。
她的眼尾因为某些不知名的情绪,沾上了一层青粉色,在毫无血色的脸上尤为明显,鼻翼撑开后就没松懈过,撑出了一个极为愤怒的弧度。
“他们还真狠,这些年你怎么受的”
游牧的语气听起来像在闲话家常,说的好像是无关两人的话题,但指代性却非常明确。他肯定季晴根本不是幕后主使,是“他们”在掌控她、逼迫她。而游牧似乎很能理解季晴的苦衷,言外之意希望我可以成为你的倾吐对象。
倾吐是不可能倾吐。
说这句话的目的,游牧也只是为了看看季晴听见她与他背后的人的关系被猜测,甚至被猜中后的反应。
“很佩服你,季晴。”
自己的名字从游牧口中吐出,让季晴猛地顿住脚步。她并未转头看游牧,目光无比坚韧执拗地瞪视着前方,仿佛不向前看她就失去了方向。
“我一直在努力把自己活成人,这有什么错”她幽幽地问。
“你没有,她们也没有,错的是你选择的方式。”游牧语气镇定。
“哼,你说的真好听。”季晴从鼻腔喷出一声讥嘲的笑。
“我唱的比我说的还好听,如果你有机会听。”游牧漫不经心地说。
“还没有结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自己去查。你技高一筹,不代表他们会就此罢手。倘若幸运眷顾我们,或许我,和你都能走到最后。如果那时你还想听”
“想得可真美。”游牧笑得狡黠又嘲讽。
“”季晴迟疑几秒,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来。
在她抬脚要走时,游牧飞快地说,“百密总有一疏,你们是不是太自信了。”
“自信呵,你真逗,我们拼的是什么你难道不知道吗”季晴终于敢转头看向游牧,那目光有嘲讽,有痛苦,还有强自镇定的一股冷硬掺杂其中。
她只快速地看了游牧一眼,游牧的目光太坦然,她赶忙转头目视前方。
“也对,你们拼的东西实在很牛,比不了,”游牧说着靠在走廊墙上,忽然笑着对季晴抬了抬下巴,“嘿,要不要打个赌”
“”季晴满脸不解地再次扭头看游牧,这次她看了很久,好像眼前这个少年的一言一行都让她困惑不解,却又让她十分着迷,“赌什么”
“我赌你们肯定会玩儿完。”游牧语气里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畅快,说完非常满意地勾起唇角,背着晨光的轮廓狂妄又张扬,比东升的朝阳还要耀眼。
愣怔过后,季晴不恼反笑了。“我从没想过能有什么好结果,区别只在于过程的长短。”
人生不过百年,如果这个过程是几十年,那这个结果的意义在哪里。
这句话算是给游牧那句话的反击。
“也对,”游牧砸么了下嘴,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竖起食指点了下唇,“说到过程,我突然想起一个人,不过很可惜如果她坚强点,勇敢点,像你一样求生欲、做人的欲望强烈那么一丁点,或许现在能像你一样活得很精彩。”
他的话说得很慢,惋惜的口吻很浓,几乎每一个字迸出后季晴浑身的肌肉都会紧绷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