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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推开门的男人穿一身板正的白色保安服,相貌十分大众,只是左眼角到太阳穴的青黑胎记给这人加足了印象分。不是游牧两次大打出手的胎记男又是谁
胎记男一手撑着门框,一手握着门把,目光只盯着赵安,不耐烦道:“又闹上了。”
赵安平的眸光不可抑制地晃动了一下,正抽开凳子的手蓦地抓紧椅背。
游牧的俩眼珠此时就是俩弹跳球,而且是俩弹跳速度不一致的弹跳球。他一只眼睛想盯住了胎记男,另一只眼睛又想看明白赵安平的表情。
一个儿童福利院院长怎么会和一个猥琐老流氓站在同一片屋檐下说话
“你”游牧刚蹦出一个字,那边胎记男已经一摔门走了。
就这么走了
“他”又是刚蹦出一个字,赵安平把抽出一半的椅子又推了回去,迈步就要朝外走。
游牧赶紧拉住她,所有疑问齐齐迸发,争先恐后地朝嗓子眼儿挤,最先挤出来的却是最不痛不痒的话:“赵院长,刚刚那个人他是,是这儿的保安”
赵安平神色恍惚,但依旧对游牧挤出一个长辈的得体表情,“对,他是福利院的安保人员。”
游牧即震惊又困惑,迟疑道:“可我在附中附近见他堵过我们学校的学生。”
赵安平恍惚的目光忽地变成实质,直直地扎向游牧的脸,无间隙地在他脸上快速扫射一遍。她似乎也在迟疑,但她的神情转变之快是近在咫尺的游牧都没能细致的捕捉得到且立时能明白的神情。
她端出公事公办的态度道:“福利院如今的安保人员是社会爱心团体提供,信誉度很高,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必定会查一查。每一个群众的顾虑都是对福利院的关心,对孩子们的关心,放心有了结果我会通知你。”
一通官话把游牧搞得有些尴尬,他放开手后赵安平停也没停地拉开门走了。
赵安平虽然走了,可他没想到出门又碰到了胎记男。
这他妈都是什么神仙缘分啊
为这几天的断更说声抱歉。
请假断更都会在文案顶端挂请假条。
更新时间如无意外每天零点。
s;再断更我就是小窝
第10章 第 10 章
赵安平匆匆走了,游牧拧眉盯着关上的门,直到登记人员叫他在捐赠簿上签字,他才回过神儿。
游牧弯腰签字,状似无意地说:“原来安保这些也可以捐赠、提供啊,我家就是做安保的。”
工作人员没想到来捐赠旧衣物的人竟然小有来头,立刻道:“是可以提供,毕竟我们是福利机构,政府提供是一方面,社会捐赠、爱心工程这些对于福利院来说也非常重要”
游牧签了姓名,留了家里的座机,又听工作人员讲了几种形式的社会捐赠以及爱心工程。
他适时插话问道:“那你们现在用的安保是哪儿提供的”
工作人员表情一滞。
刚刚他也听到了这小子和赵院长的对话。这小子还说他们现在的保安队长在学校附近堵过学生,怎么可能。他原本不想说,但是又想替尽心尽责的保安团队辩解几句。
他笑笑,像是有意安抚道:“小伙子放心吧,我们这儿的保安靠谱得很,不止靠谱他们还是唐海市数一数二的安保公司里的一级保安,东狮集团下属分公司的人肯定错不了,兴许是长得像了点。”
游牧嘴角一抽,东狮集团就是他妈周蓉的单位。
他忽然想起来,月初周蓉走那天他回公园里住,晚饭时在本地新闻里看过相关的信息。
“北山福利院接受了来自东狮集团的爱心捐赠,东狮集团董事长先生与福利院院长赵安平女士签下本年度“安心工程”协议”
他故作恍然大悟道:“哦,记得了之前本地新闻还播过,是什么安心工程是吧”
工作人员又十分热情地给游牧科普了什么是“安心工程”,北山儿童福利院已经和东狮集团签署了三年“安心工程”,这之间从来没出过岔子云云。
游牧带着小窝出了办公室,工作人员把游牧送到办公室门外就转身回去了。
办公室隔壁是安保室,往外没走几步游牧再次看见了胎记男。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原本极尽猥琐的中年流氓脱掉花衬衫吊腿裤遮住糊成片的刺青,换上一身板正干净的白色保安服再加上一双炫酷的军靴,脊背挺直地往那一站,还真有点人模狗样的。
游牧见过这人两次,两次这人都没干什么好事。
所以在游牧眼里胎记男就是一个大写的烂人,虽然他心理还是对那天石陆救季晴存有疑虑,但不妨碍他恶心这个人。
就凭这个猥琐男审美成迷的亮黄色内裤他也决定跟这人势不两立。
但奈何人家根本没认出他来。
淡淡地扫了从身旁走过的游牧一样,猥琐男继续站岗。
公交车上救季晴那次已经是月初,上周在胡同里和胎记男大打出手他还带着口罩穿着校服,所以也不怪人家不记得他了。
“队长电话”一道沙哑的公鸭嗓从游牧身后喊了一声。
听到这道独特的声音,游牧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回头寻人,没错了,就是那位被他按在墙上摩擦的光头。
流氓四人组里的光头
此时也是人模狗样的站在保安室门口一手撑开门,一手把手机向前递过来。
只是他此时带着保安帽,看不出头皮有没有受伤,但这人声音很独特公鸭嗓子不假,还得是在砂纸上来回摩擦的公鸭嗓子,声音像是刮花的老磁带并且还带着立体循环特效,让人过耳不忘。
拥有这么独特嗓音的货还是个光头。
游牧有些呆愣,左右眼珠又有些不听话的乱晃。
胎记男刚接过手机,还没放到耳边安保室里又走出一位穿着福利院工作服的女人,胎记男冲她点头,女人微笑打趣了一句“锦鲤哥挺忙啊”。
游牧:“”讲真,他以后再也没办法平静地转发锦鲤了。
胎记男扯出一个像笑的表情,估计做惯了凶神恶煞的表情,乍一笑简直不能更丑了,而且眼睛一弯,保安帽边缘的青黑胎记像一块黏上去的儿童黏土一样,眼看要从皮肤上剥落下来。
然而并没有。
一切都是游牧因为反感产生的错觉。
“喂老大对,刚刚发作了七条去站岗,看什么看”叫锦鲤哥的胎记男抬脚踢在光头腿上。
正打量游牧的光头被踢的一趔趄,赶紧小跑去岗亭站岗了。
正往外走的游牧:“”七条你大爷毁了锦鲤还不行,还想毁了麻将你们这么优秀,是不是还有叫八饼九万红中的
事实证明,红中真没有
“怎么样八饼”刚站到岗亭里的七条问从大院里走出来的瘦竹竿。
瘦竹竿甩甩手,呲着牙一脸烦躁,“九万把人给捆了。”
远远听见俩人对话的游牧差点没从滑板上摔下去。
他转头瞥了一眼,八饼竟然不是流氓四人组里的矮挫胖,而是和矮挫胖搭档的瘦竹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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