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沙雕英雄出少年 > 分节阅读 7

分节阅读 7(2/2)

目录

俩人走出去没多远,游牧听见季晴对李星说“今晚去我家写作业吧,我们吃烧烤”

接着是李星兴奋到不能自控地咋咋呼呼的话。

往教室走的脚步一顿,转头再看,俩人已经没了影。

石陆靠在门框上,一拳捣在游牧肩上:“江湖规矩,朋友妻”

游牧烦气地摆手道:“都给你都给你,全拿走,敢退货废了你”

“靠”石陆被噎得直打嗝,“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季晴吗还特么天天逼逼保护校花附中丝人人有责。”

游牧回手一戳石陆胸膛:“听得懂人话么骚年,我说的是保护校花,校花,不是某个人。”

石陆:“”卧槽这么高深么

意料之内,等游牧赶在初三放学的时间去抓游若语,人已经溜了。跟游牧同是高二的李星还在学校上自习课。

晚上回到家,游牧把游若语的态度以及李星的话如数带到,俩老人长吁短叹一阵又开始骂儿子。

为了躲清静,游牧只好夹着小桌小凳的去葡萄藤下写卷子。

看见金城那屋的大门开着,他颠颠地跑过去扒在门框往里看,悄么声地喊:“哥你在吗哥城哥啊”

游牧被突然从门后冒出来的人吓得赶紧后退,但他腋下夹着小桌小凳和门框杠上了,把他带的一个趔趄差点仰倒。

从门后闪出的金城眼疾手快地抓住游牧的胳膊,手臂一收倏地将人拉近。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一个门里一个门外。

游牧腋下夹着小桌小凳一手还拿着笔和卷子,金城则一手直角尺一手原色皮样。

倏忽间,两人的脸在彼此瞳孔里放大到能看得清彼此脸上的毛孔,近到不能更近又倏地停住、僵住。

“哥,”游牧感觉手臂刺疼,“刀划到”

金城赶忙松手后退,眼神平静地看了看两手里的东西,才想起来他手里没有刀。

“是直角尺的角,我看看。”他把游牧胳膊一翻,露出上臂内侧被直角尺扎的部位,戗掉了一点皮血都没流。

“没事”游牧也低头看。

金城比他先低头,他这一低头险些磕到金城额头上,也正好看见金城垂下的眼睫,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还算熟悉的气味儿。眼睫阴影落在鼻梁的小驼峰上,高挺的鼻梁下鼻唇沟有点深,挑着的唇

他赶紧抬头,抽回手臂,“没事,不打扰你了,我看门开着想打声招呼,你忙吧我去葡萄架下写作业。”

金城没留他,站在门里看他在葡萄架下秋千旁支小桌小凳,真的开始认真写作业,他笑笑转身回开放式厨房翻箱倒柜。

最后还是打了一个电话才找到药箱。

他边翻边问:“刘力,药箱在哪儿”

对面的男人闻听此言突然拔高了音,语气有些惊恐:“您受伤了妈呀割破哪儿了我的天我现在马上过去,您您,不”

“不是我,是在厨房么”

“嗳让您吓得魂儿没了没在厨房,在卧室书架倒数第二排。”

金城进了卧室,不一会儿又出来,还夹着电话,“店里怎么样”

“店里挺好,就是高定单子有点厚,您看看你什么时候过来看看单子,或者我送过去也行,还有显示器到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叫人过去安上”

金城只听不应,听了一耳朵啰啰嗦嗦,夹着电话靠在长桌边看向葡萄架下。

夏夜的风伴着近处的蝉鸣远处的蛙叫,吹动了葡萄叶发出“唰唰唰”响声和葡萄藤下少年额前的碎发。

藤下吊灯轻晃,灯下的人影也跟着轻晃。

游牧也在打电话,游若语把他当成了爷爷奶奶的探子,话没说两句就挂了。

其实他也挺来气,不过又有点心疼这个妹妹爸妈离婚闹的她有家不能回;爷爷奶奶又劝和不劝离,希望借着孩子挽留一下婚姻。

结果适得其反,游若语非常期盼他爸妈赶紧离婚。

“李星嗯,在哪儿”游牧听见“季晴”俩字,条线反射地开始多想。

这个条件反射,还是从第二次救季晴开始的。

“你去季晴家写作业带着她干嘛他马上中考了你不知道么,而且你俩”游牧急躁地起身原地转了一圈,再转身金城幽灵似的站在小桌对面。

第8章 第 8 章

几秒的恍惚而已,另一端的李星还说了什么,游牧完全没听到。

他有些心悸,一方面因为游若语,另一方面是被突然出现的金城吓到了。

挂断电话,他看看金城手里的创可贴,“哥,你活得太精致了。”

金城也看了看手里的硅胶创可贴,没感觉多精致,他没说话撕开创可贴后用下巴指了指游牧的胳膊。

游牧抬胳膊给他看,扎破皮的地方这会儿渗出了血珠,眼下再看还真该处理一下伤口。

“防水贴,洗澡贴着就行。”贴上去后金城又按了按,忽然笑道,“有肌肉。”

游牧立刻做了个举杠铃的硬汉动作,接着又做了个一掌劈开葡萄叶的凶残动作为的就是展现他手臂上的肌肉。

他穿着半袖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但薄薄一层,顶多称得上健美修长,还不到型男的程度。

金城看得想笑,一手叉腰一手上前接了他一招,压着他手腕把徒手劈葡萄叶的手压下去。

“写作业吧。”笑闹完金城转身要走。

“诶不多过两招了”游牧随手摘下一片葡萄叶叼在嘴上,小声嘟哝,“无聊。”

金城蓦地停住,扭回头问:“喝咖啡吗”

“啊”游牧短暂卡壳,“不睡觉了”

“等着。”金城说完进了屋。

游牧像个牛一样慢慢地咀嚼着发涩发苦的葡萄叶梗,目光一直追着金城挺拔的身影,直到那道挺拔又有些散漫慵懒的身影消失在屋内。

刚刚打着电话猛地回头那一瞬,葡萄藤吊灯下的金城好像在发呆似乎在他身后站了许久,神情茫然、清冷、孤寂。

葡萄藤摇曳的吊灯下短发茬泛着青灰的淡光,一张冷酷清隽的脸,深刻的五官轮廓造就的每一处阴影仿佛都隐匿着他不为人知的孤独。

胡思乱想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游牧只好做了一张卷子清醒一下,卷子做完,金城也出来了。

他一手端着两个白瓷杯,另一只手拿着一盒曲奇饼。

游牧放下笔快走几步接过金城手里的两个杯子。杯子很烫,他下意识看了看金城端杯的手。

金城顶在杯壁上的中指和无名指烫红了一片,游牧接过杯子的同时金城甩了甩烫红的手,脸上依旧没多余表情,冷酷的就像烫到的是别人的手。修长的手指可能因为长时间拿工具,中指和食指内侧被压的皮肉内凹,挂着一层薄茧。

金城直接坐在了小桌旁边的秋千架上,将曲奇饼放在小桌上。

“写完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