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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李路忍不住低叹,傅老头是在史上留下了智斗妖僧的传说,可那是在长安啊,看傅奕这架势,这智斗妖僧就会发生在碎叶城了,哎,自己这蝴蝶翅膀扇的有些大啊。
但是说实话李路也不想就这样跟佛门继续斗下去的,佛门在华夏传了那么多年,历史上也曾有帝王力主灭佛,但都没有能灭绝,这并不是说佛门很了不起,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神佛,更谈不上什么因果报应,只不过是古人对未知的自然及生老病死的敬畏外,最大的一个因素就是因为佛教的教义抓住了人心理上的弱点,给了人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和一个无法知道是否能实现的未来。
神秘,有时候,也是吸引人的一个重要因素。神秘的未来,充满希望的未来,人人都想要。而在古代,艰苦的生存环境,封建等级的存在,让普通老百姓无力改变自己的现状,这种无力慢慢变成了一种麻木,只能寄希望于所谓的下辈子。还有一部分人,因为做了某些事情,便信奉佛教,寻求心理上的宁静,或是避世的借口。李路知道就是在科技发达的后世,佛教影响力一样很强大,要真正的灭绝,谈何容易啊
不过,这个什么掌人生死的咒法,他倒是觉得挺有意思,既然找上门来了,那就只能面对。好你个阿瑜遮那,明知道老纸对佛门不待见,还敢来碎叶,别人也许会怕,但是李路,他可什么都不怕
李路猜测这个阿瑜遮那只不过会点催眠术罢了,他想起了他在前世选修心理学的时候看过的一个案例,一个心理学家以一个死囚为样本,对他说:“我们将进行一项实验,你执行死刑的方式是因被放血而死,这是你死前对人类做的一点有益的事情。”这位犯人表示愿意这样做。实验在手术室里进行,犯人在一个小间里躺在床上,一只手伸到隔壁的一个大间。他听到隔壁的护士与医生在忙碌着,准备给他放血。护士问医生:“放血瓶准备五个够吗”医生回答:“不够,这个人块头大,要准备七个。”护士在他的手臂上用刀尖点了一下,算是开始放血,并在他手臂上方用一根细管子放热水,水顺着手臂一滴一滴地滴进瓶子里。犯人只觉得自己的血在一滴一滴地流出。滴了三瓶,他已经休克,滴了五瓶他就已经死亡,死亡的症状与因放血而死一样。但实际上他一滴血也没有流。犯人被暗示自己将会因放血而死,管子里放出的热水也在不断刺激和强化着这个暗示,在这个暗示的影响下,尽管他没有失去一滴血,还是死了。
想到这里,李路认为阿瑜遮那只不过是利用了心理暗示进行了催眠罢了,只要被催眠的人精神意志坚定,对施术者存有戒备心,这个和尚就不会成功,这个咒死术,很有可能只是一种叫催眠术的医学手段的运用,只是因为带有浓厚的宗教神秘主义的色彩,所以被人们传得神乎其神、莫测高深,其实说开了就是一种手法的运用。对不了解的,说不清楚的东西,人们往往抱持着一种恐惧心理,本来很简单的东西,因人的恐惧心理被一再的放大,最后自己被活生生的吓死
李路把自己的猜测跟傅奕一说,傅奕老头儿更来劲了:”殿下,老夫再次请殿下下旨让那阿瑜遮那咒老夫身死老夫绝不相信世上真有能掌控别人生死的咒法”李路又是一阵犹豫:“傅师叔,您是大唐的名士,道门的支柱,不可轻易涉险。”傅奕却坚持,固执的要以身试验。
李路对那几个和尚所谓的咒死术,起死回生,什么佛齿舍利,是根本不信的,除非他们能让人穿越不然,他还真不相信有人能控制别人的生死。
他在大殿内踱来踱去,傅奕看了看之后,连忙道:“殿下,这是老夫的提议,应该由臣去何况,老夫如今已年过七旬,死不足惜,请殿下下旨”李路一愣,没想到傅老头倒是挺正直,他叹了一口气:”傅师叔,你就是如此固执,也罢,孤准了师叔你去孤会下旨,如若师叔真有个三长两短,孤就让那几个和尚陪葬”
“殿下放心就是“
“傅师叔,嗯,你回去之后,可以照着镜子,默念咒死术是假的记得多念几遍,算是比较简单的心理暗示法吧。你无论那妖僧怎么说,都不要听他的,知道嘛”
”诺谢殿下指点,老夫感激不尽,不过老夫用不上,在老夫心目中,从不信所谓的域外妖僧,用不上殿下的法子。所谓的佛,不过是一群目中无君无父无子的骗子的虚妄之言罢了。佛教,传自那天竺,连他们所谓的佛国君王都不信仰他们,老夫没啥可怕的”他又是一通痛斥骂佛教的话语
李路一听傅奕的话语,乐了,这厮要是生在革命年代,肯定又是一个坚定的革命战士,革命的中坚力量,嗯不过这正是自己所需要的人啊
第二天,李路正式下旨在王宫的银安殿召见阿瑜遮那等几个和尚
由于是正式召见,李路不仅聚集了自己在碎叶的文武群臣,连自己的母亲萧烟还有媳妇儿月里朵也出现了银安殿之上,她们娘俩是来看新鲜的。
文武群臣给李路行礼完毕,李路向旁边的锦衣卫指挥使李松益略一示意,李松益立即心领神会,高声传旨:“宣法师阿瑜遮那等人入殿觐见。”至于为什么不是太监传旨,那是因为在坚昆,李路已经明文规定汉人不得为宦官,他打算在攻灭天竺之后,用几个天竺宦官
阿瑜遮那等人早已在殿外等候。听到宣召他们走了进来。这个阿瑜遮那神态安详从容,眼睛开合间隐现锋芒,面上却是平和之态,打揖行礼:“贫僧阿瑜遮那拜见坚昆王殿下,祝愿殿下身体安泰,福泽长绵。”
李路不冷不淡的道:“平身。孤近日听闻不少关于法师的神奇轶事,不知法师从何而来是何国家之人”阿瑜遮那行礼,低声恭敬的答道:“回殿下,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既无家,何来国之说”
大殿上的文武群臣听了之后都准备好好的教训这个无礼的妖僧,嗯在笃信道门的坚昆高官们看来这几个僧人就是妖僧,这里面以从长安来的傅奕老头尤甚
李路却是不动声色:“法师好高的境界,让人钦佩。不知法师又为何来孤的碎叶城还有我国号名坚昆,却是大唐的属国”阿瑜遮那却是谦恭道:“回殿下,贫僧在天竺国听说河中有一强国名曰坚昆。君主贤明,臣民勤奋善良,是为福地。既为福地,自应得我佛眷顾,贫僧身为佛门子弟。理应弘扬佛法。度善男信女得成正果。”
李路看了下皱了皱眉头又道:“尔等佛门不是宣扬戒杀生吗为何法师却又身怀咒死之术何解”
这老和尚的神色未见慌乱,继续平和的道:“殿下,这世间有善男信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