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八章 嬉笑怒骂(下)(2/2)
枫林深处,却有竹屋一间,非是茅屋的粗陋寒酸,而是紫竹的清雅且质朴。其实这竹屋的摆设也是极为简单的,只是这摆设虽然简单,却又处处透露着一种气质,一种孤傲萧索却不染尘埃的气质,就好似这屋子的主人一样。
此刻,屋子的主人正坐在窗边的竹桌旁,他的手边放着一盏茶,一盏热气氤氲的茶。琉璃茶盏衬得盏中茶水盈盈生碧,缕缕茶香从茶盏中飘散开来,满室清香。他手中拿着一叠纸,看起来像是对弈的棋谱。而他的面前,摆着一盘棋,一盘还未下完的棋。
竹门轻轻的吱呀一声,被人拉开,一名头发已有些发花白,面容几显沧桑的老者,出现在门口。微微有些佝偻的身体被蓝色粗布长衫包裹着,却掩不住眼内闪烁的精光。
他轻轻站在门口却并未立刻踏足进入,目光在注视向室内背对着他的玄衣男子时,原本谨慎的神情显出一丝丝恭肃。
老者低声道,“主子。”
玄衣男子仿佛没有听到脚步声以及开门的声音,他只是默默地注视着窗外连绵的雨丝,忽而冷冷地开口,“何事”
说话间,他缓缓转过身。漆黑的发,一身凝重的玄衣,如夜魔一样带着无边的萧杀之意,极其的冷魅,极其的阴寒,让人心生恐惧。抬头的瞬间,如雕刻般的五官,冷峻逼人,在他眼底的寒芒,就算屋内摇曳的烛光,也化解不了那股绝冷的寒意。原来,此人竟是孟玄胤。
一股无形压力蓦然弥散在整个竹屋,老者觉得自己无法再冷静自若的面对他薄唇边的寒冽弧线不由得深深地低下头。“主子,老奴不明白您为何,要带那两名女子一同上路”
“朕做事,需要向你交代理由”简单的一句话,孟玄胤看向老者的黑眸,如深不可测的水潭,虽然只是极平淡的嗓音,却让老者没来由的一抖。
意识到危险性,老者低下头,卑微地回答,“老奴不敢。”
“哼。”孟玄胤微微挑起了眉眼,冰寒的黑眸,隐隐透了几分不耐烦。
“无论大江南北,只要主子开口,任何一位名厨圣手老奴都会亲自送到主子面前”老者停顿了一下,神情更加谨慎,因为他看到对面的玄衣男子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森冷与绝然。但他想到皇太后的懿旨,仍是咬咬牙,继续道,“而且,那名女子不过是区区无名之辈,更何况”
“你”蕴着几分冷厉的俊眉微微挑起,孟玄胤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地讥讽,“在质疑朕的决定”
老者深深地低下头去,却依然坚持不松口,“不敢。老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主子着想。只是,那件事还请主子三思”
“愚蠢。”孟玄胤眼中掠过狠戾的冷芒,清冷的嗓音如流水滑落夜空,“母后或是朕,你可以随意选择。但是,朕身旁从不留二心之人。”
老者只觉得呼吸一滞,半晌后,苦笑着跪倒在地,恭声道,“老奴不敢。”
竹屋内,沉默了一会儿。
“将柳子清今日对弈的棋谱给朕。”孟玄胤并未继续纠结于老者到底效忠谁的问题,或许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关键。
话音刚落,老者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主子,离开建元城前,朱武候将了老奴一家老小邀请至田庄老奴一心只想辅佐主子成就伟业,更何况,皇太后也是为主子的清誉着想才再三叮咛老奴要时时规劝主子。”
孟玄胤犀利的眼神缓缓扫过,老者被那森冷的阴戾所怔住,将后面要说的话生生咽下,再不敢多说半个字。
“清誉”孟玄胤眯起眼睛,残酷地冷笑着,“这种用来哄骗天下读书人的无聊东西,对朕有用么对黎民百姓而言,朕只要不让他们流离失所,不让他们食不果腹衣不遮体,就算是对得起他们了。”他的声音,孤寂,森寒,而无情。
“主子是仁君,为何不愿做一代明君”
“明君也需要贤臣良后辅佐才能做得成。”孟玄胤冷笑着,只是阴鸷的语气中忽然多了一丝极淡的情绪。“这种事,朕懂,朕的母后也懂。所以,你懂了么”
老者闭了下眼,继而神情肃穆地抬起头,“老奴一切听从主子的吩咐那位姑娘的行动将不会有人再打搅那么,老奴这就告退”说完话,老者站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张棋谱放到竹桌上,然后悄然退去。
孟玄胤拿起棋谱,静静地注视着黑白二子的走向,半晌,修长的指尖拈起一枚棋子落在棋枰上,“柳子清,朕从未小瞧与你,你也莫要让朕失望才是。”
他的声音很轻,缓缓的飘浮在空气之中
我不是分隔线我是藿香正气胶囊
发烧了,郁闷的低烧,去医院觉得矫情,趴着又不困,上午后脑勺疼,下午脑门疼。摔桌,某就一个脑袋,再折腾也还是一个脑袋,,;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