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四十六章 事往日迁(下)(2/2)
这就是为君之道吧,虽然不是不明白,裴惜言的脸上还是显出不带丝毫同情的嘲讽。史书上写得虽惨烈毕竟已是久远之事,如今,她已身在其中,方知命运被他人掌握是一件太过无可奈何的事情。
想着柳天白的名字重复出现了五次,她不留痕迹地叹了口气。对他,她有莫名的信心,却又不希望他秉承着忠孝仁义之心,为国为民为家,纵然被利用也是百死无悔。
这样,也许太自私了。
可是,若将希望和性命交与他人,不如掌握在自己手中。
柳天白,他一定也是这样想的吧
坐在她右首的楚小姐不知为何也低低的叹了口气,纤细柔软的手指几案的边缘轻轻的移动着,脸上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丝哀然。
清雅悠扬的竹笛声流淌过耳边,绵绵如斯,时而高绝时而婉转,蜿蜒着缠倦着,与沉稳古绌的檐鼓交合成一张温柔细密却坚韧的网,悄然无形中,纠缠住被人世俗务的尘劳打散的心。
清远公子昂头饮尽盏中的残酒,层层织锦绣染的衣服皱褶里,清冽的沾染着清淡的冰凉的白梅香。这是名为“夜叉鬼”的制香人在他八岁那年,为他特制的香丸。白梅么沁染着明月清辉的白梅么哼,多么荒唐,多么可笑,却依然是他的最爱。或许,这样的他,才是最荒唐可笑的
可他还是熏了这香丸,在盥洗更衣时
清远公子的手指合着鼓点轻叩桌面,眼眸中静寂无声,只有鲜明激烈到快要灼伤眼睛的漆黑与皙白,让人想起无边的黑夜,以及在这样的夜里盛开的,绚烂得几乎泛出点点莹白的梅。
舞姬的手中握着的明明是普通的水袖,却让人误以为那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名剑,本应是雅致温和的舞步,却迸发着仰制不住的萧飒之气。这样的锋芒如长虹游龙,首尾相继,又如行云流水,初无定质。
“得以见识到茜十三娘的舞,真乃人生一大幸事啊”清远公子将扇子在掌心上轻击一下,淡淡笑道。
就在这时,雅间外突然传来争执的声音。这样的喧嚣,倒是不想听也得听。
“想要吃我阇提做得鲙羹鳞脯,先要猜出这几道菜的进食顺序。”
“吃便是吃,有什么顺序好猜”
“愚蠢,愚不可及在下曾听人说玉螭国自诩是天朝上国,各个都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么,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玉螭人竟然连这等小事都不知道,岂不是让我等蛮荒山野之人,笑掉大牙”
“休得猖狂咱们来你这胧月花暗来吃饭那是给你面子。哼,等我们玉螭国的大国手赢了你们月赢国的三座城池,看你这蛮子还有什么废话可说”
“赢哈哈哈哈有我月赢国第一国手明御驰在,日耀国和你们玉螭国都得铩羽而归。且不说你们玉螭国已经多年没有赢得过三国棋赛,就算是现在的棋赛,玉螭国也仅剩下两人而已。尤其是那个叫柳子清的蠢货,那种踩了狗屎运的侥幸,我看他还能有多久。没本事的人,早死早”
“此六碟鲙羹鳞脯先吃清淡的白身鱼,然后是鲜甜的贝类,最后才是浓味的鱼或油脂较重的鱼类。”空中传来女子如冰霜一般的声音,当真是清脆悦耳,幽静深空,带着一股冷得骇人的死寂。“不过是按口味由淡到浓排列,又有什么好自鸣得意的”
我是分割线啊
看看,看看,小柳几日没有消息,某女就发飙找茬儿了吧小柳,赶紧把你家母老虎领回家去吧
柳天白愕然地看着某,轻声道,“今个不用在下替你求票了么”
某连忙点头,“别忘了感谢各位看官的支持啊”
“可是在下心中略有烦忧”
“不就是多写了点小胤子么真是小心眼”某咬着小手帕,抽泣道,“各位看官,谢谢收藏,谢谢票票,某会努力当后妈虐死这个不听话的小柳的”,,;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