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二十四章 祸不单行(下)(2/2)
“月嬴、日耀和我国每年轮流举办三国围棋赛,最终的胜者不但可以获得赏金千两,还能获得棋圣的称号。”
裴惜言仰面观月,夜空明如水,月在水一方。月净如雪,月下的人却未必如此。有人的地方,就免不了勾心斗角,免不了尔虞我诈。
“若只为了这些俗物,你根本不会去。”裴惜言说话之时一直怔怔凝视着她紧攥的拳头,神色有那么一丝茫然无措,有那么一丝痛苦难耐。许久之后,她慢慢开口继续道,“三尺之局兮,为战斗场。就算没有血染沙场,也必是形势微妙,暗潮汹涌。”
“三国边界犬牙交错,山水相邻,数年来,一直战乱不断。如今,三国君主各自拿出三座城池为彩,胜者便可拥有败者的城池五十年。”
“五十年”眼睛里浮光掠影、异彩连连,裴惜言深深吐了口气,事情好像比她想象地要复杂一点。“舍取之间,倒真是难为这三位帝君了。只是,柳天白,如此重任,怎会点兵点将点点点,点到你的头上难不成就因为你赢了当今陛下”
又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
不知哪里来了阵风,将枝头挂着的灯笼吹得险些熄了,火焰摇摆一阵才又重新蹿起,忽明忽暗的昏暗光线仿若二人混沌的思绪。
裴惜言垂下眼睫,若有所思,突然听闻一声轻语,如低叹,如吟唱,似无奈,似徘徊,“言儿我虽沉迷棋道,亦心系庙堂。”
面对他这样的回答,裴惜言没有想到,她居然心痛了。敛了敛心神,她低声轻吐,犹如叹息,一滴清泪从脸颊滑落。“等你回来,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南方住些日子听说那里四季如春,繁花似锦,到那时,咱们再也不用琢磨种什么,而要是担心够不够地方种。”
柳天白轻轻扳过她的身子,又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近身前来。手指轻柔地在她的脸颊上拂过,一寸一寸移过她秀气的眉眼、挺俏的鼻梁,又在她粉颊上停留了片刻,缓缓地往下挪。他的目光也如手一般的轻柔,静静望着她,那双凤目的眸子沉静如水,却又不知藏了些什么,就那样深深地凝望着着她。
裴惜言眨了眨眼,拼命想要止住眼泪,却难以遏制心里酸涩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再大的委屈再大的恐惧她都不会哭。
柳天白看着她轻轻地阖上眼帘,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不住地颤动,心中不由得一恸。想说什么,又觉说什么都是多余,恍惚间,他缓缓地低下头,温热的嘴唇在她的额头上烙下浅浅的吻,眼里的缱绻如彩华流转万千。
裴惜言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只觉得泪水泛滥成灾,肆意流淌在她心上的每一个角落,浸湿了一大片。
“言儿”柳天白看着她的泪滴落在他胸前,印湿如花。心中极恸,他低下头细细吻去她眼角的泪珠,仿佛在触碰最脆弱的花瓣般温柔。但是,更多更大的泪珠又滚了出来,他放弃了徒劳地吻,万般怜惜地抱住了她。低低的声音犹如叹息在她的耳边呢喃,“言儿,我的言儿”
这样绵密的温柔让她无法开口,也无法思考
夜色已冷,璀璨的星斗已跌落在银河的深渊,清亮的月华静静地穿过窗棂,泻入帷帐,浸润着裴惜言的眼眸。
耳边仍是熟悉的落子声,因为,他说,他会等着她。所以,他还是在外屋,她还是在内室,隔着层层烟罗软纱的罗幌,默默地陷于缱绻的。
月走云移,夜色渐渐深浓,皎洁的月亮在影影绰绰的树梢遮掩下只露出了半张脸,更有迷一样的。
裴惜言翻了个身,怔怔地看着透过罗幌的半身剪影。风掠过,吹得轻纱曼舞,她莫名地想起他的温暖,还有他送她就寝时那声攒聚着浓浓的温柔却也含着坚定不移的包容和尊重的谓叹,心里突然装满了沉甸甸的踏实。
静静地看着他,裴惜言觉得心里某一块地方变得特别柔软,一股莫名的情愫从心头缓缓涌出,一直向上窜进她的眼睛里。
这一刻,落子的声音萦绕在她的耳旁。
她喃喃自语道,“还没有分别,就已开始想念。若没有这落子声相伴,我又该如何入睡呢”却不曾察觉,但她春水般的眉眼敛着落寞的惆怅,紧抿的唇角阖着黯然的叹息。
夜,还很长。
于他。
于她。
泛起的涟漪岂止眼底,圈圈荡漾的又何止心湖
我是夏打盹的分割线
某就是中午吃饱了觉得困,然后盹了一下,再一起床,就就就晚上了
原来,某不但是个吃货,还是个睡货,啊啊啊啊啊,没救了,,;手机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