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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十七章 仁者不危躯以要名(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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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惜言姐,你们真得要搬走么”芸儿红着眼睛,坐在裴惜言对面,手里着那条不知被她扭绞过多少次的绢帕。

“是啊。”裴惜言补完了最后一针,拈着线小心地将线头打了个结,然后再轻轻地用剪子剪断余线。接着用双手摆弄着刚刚做完的鞋底,仔细端详,貌似,这一次两只大小一样了。看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这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想到这里,裴惜言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不知道她可爱的老妈,还有严厉的老爸,会不会愁白了头发。说实话,她真得想过,诸如下雨天站在大树底下等雷劈,或是在当初落水的地方流连。

只是用不了一盏茶的功夫,芸儿就会准确的找到她,哭着将她劝回家,然后痛说柳先生是多么多么的在意惜言姐,多么多么的辛苦照顾惜言姐。

裴惜言不知道芸儿有没有将她的异常行为告诉柳天白,因为那人从未问过她。他只会深深的注视她,就像注视了一万年一般的看着她,用充满忧虑和悲伤的眼眸,束缚她,禁锢她,让她无法恣意妄为。

毕竟,是她水玥颜占用了裴惜言的身体,而且还是无偿的。

所以,柳天白无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不是为她水玥颜。自始至终,他的妻子只是裴惜言,只是那个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裴惜言。

现在,她是裴惜言,她是柳天白的妻子,可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自己是小偷的感觉有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努力到底是在帮他们夫妻,还是在害他们夫妻。或许,自始至终,她只是个局外人,一个意外坠入历史时空的局外人。

也许,她需要找个高僧点化一番,类似棒喝在头、醍醐灌顶之类的,没准她就瞬间开悟了。

芸儿两只眼睛失神地望着面前茶盏中悠悠漂浮的茶叶,说不清难舍的到底是如姐姐一般贴心的裴惜言,还是那个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总是温柔望着她的柳先生。芸儿抬头看着裴惜言,眼神多了一些似有若无的哀怨。

“惜言姐,以后我还能去找你玩儿么”

裴惜言低着头,犹自摆弄着手里的袍子,口中却说道,“那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好好练五弦筝,别让你娘责备我带坏了你就好。再者,我们不过是搬到安邑坊而已,你遛遛达达的不就去了。”

要是能和惜言姐天天在一起该有多好,这样,也能天天照顾生活上粗枝大叶的柳先生。芸儿用力地扭着指尖的绢帕,想要央求裴惜言也带她一起走,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千种情绪,万般烦恼,一股脑涌向心口,堵得她眼睛里酸酸涩涩的。

“惜言姐,我我哪怕让我去绣花或是织布都可以,我不想去酒肆像倡优一般卖唱卖笑。”

是啊,“笑贫不笑娼”,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谁会愿意去妓寮酒肆做那等卖笑的营生。如果可以,谁又愿意将污水泼到自己身上

惜言暗略思,平静如水的眸子看向芸儿,“你会写字么”

“写字”芸儿微微蹙起眉,手指紧张地攥紧绢帕,小声道,“我识得字不多,但我可以学,只要不用卖笑,只要能赚钱养家,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也没那么累。虽说新家那边聘了周伯做管家,但也不能事事麻烦他老人家。再者说,内府家眷的事,有些不大好和男子说,所以,我正想着寻个老实可靠的嬷嬷做内府的管事。而且呢,那边虽已收拾出了几间厢房,但若是想仔细规整还要有些日子。更何况,仁和居那边人满为患,我也有心再开家铺子。再加上,我这人平日里迷迷糊糊惯了,倒是需要身边能有一两个帮手。”惜言抬眸看着她垂着眼帘乖顺的样子,浅笑盈盈,“你呢,先和你娘商量商量,她若是首肯,你就来我身边帮帮忙。”

芸儿算计了片刻,小声道,“惜言姐,我娘和那些走街串巷的三姑六婆都很熟,只是不知惜言姐姐身边缺不缺能说会道的我我舍不得我娘天天还为街坊邻里的浆洗衣物,每个月的工钱仅够我们的房租和我学琴的教资”

裴惜言将手里的针线收好,然后惬意地伸了伸有些酸软的腿,“你啊,倒是个孝顺孩子。只是,这事就算我首肯了,也要赖婶愿意才成。你呢,还是先回去探探口风,若是能成,我亲自去请也就是了。”

“真得”芸儿高兴地站起身,想要跑出去立刻就和她娘商量,又怕冒冒失失的让人笑话。勉强忍下心来,屈膝施了个礼,这才缓缓离去。

裴惜言也没留她,只是摆弄着手里的鞋底,琢磨着,靴子面怎么做,又该怎么和鞋底连在一起呢

唔做古代人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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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脂粉奁大大的长评,呜今个才有勇气看,谢谢

激动的在家里泪奔oo,,;手机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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